第289章 偷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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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靜坐羅漢朝著那山頭上方一指,本想將詳細的情況對這迦葉尊者說明,誰知一抬頭的時候就發現一個渾身長著長毛的東西站在那山頭之上正往這邊望,驚得靜坐羅漢連忙喊道,

“尊者,是,是野人!快看,就在那山頭上面!”

迦葉尊者聞聽急忙扭頭觀看,豈料一轉頭的時候那滿身毛髮的東西就已經一閃消失了。

“是野人,肯定是它們將那沉思羅漢和過江羅漢掠去了,我這就去找它們!”

那靜坐羅漢大聲叫嚷著就要動身前去追趕,迦葉尊者大聲喝止了靜坐羅漢,說道,

“好了,少拿什麼野人在這裡扯開話題,我所說的話你可都聽進去了?凡事一定要謹慎再謹慎,現在眾人都已經前行了,保護眾人要緊,帶領眾人速速前進離開此地,今日之事等你我回返大悲寺之時我再跟你清算!”

迦葉尊者大聲命令著眾人前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連那幾個被巨石砸扁的人也不管了。其實迦葉心裡明白的很,出的這些事情都跟這神農山上的未知事物有關,接二連三的出事已經把迦葉折騰的壓力非常之大,剛才只不過是藉著大聲呵斥那探手羅漢將自己內心壓抑已久的火氣發洩出來而已。而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地減少人員傷亡和以最快的速度前進。

眾人又是一路緊趕慢趕了大半天,於黃昏時分再次安營紮寨,此次守夜迦葉安排了相當於昨天三倍的人手輪流值守,並再三叮囑巡夜之人不可有一絲懈怠,一有情況立即呼喊即可。眾人也是忌憚於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對於這巡夜之事也是認真對待起來。

一晃子時已過,巡邏的人仍是打滿十二分的精神在這營帳周邊不停地走動,留意著四周的情況。除了孫靈明之外,楊彩月和楊天朗幾人因為年齡較小的緣故沒有被安排巡夜,孫靈明在輪值了一個時辰之後此時才剛剛回到營帳之中。

孫靈明一進營帳,還沒睡著的楊天朗便問了一句,

“孫師哥嗎?你回來了?!”

“哦,天朗?這麼晚了你還沒睡?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起早趕路呢!”

“是,孫師哥,我也想早點睡,但就是睡不著。記著以前我在那陳家莊之時基本上是沾枕頭就著,不知道現在為何翻來覆去的總是無法輕易入睡!”

“呵呵,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有你師傅和師姐照顧,生活無憂無慮的,自然吃得飽睡得香。但是這段時間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包括你的身世問題,你師傅被人捉走,你們幾人被官軍圍捕等等,這些事情也讓你備受煎熬,偶爾睡不著覺也是正常的。

天朗,人在長大的過程當中總要經歷一些難以接受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還是無法預判和改變的,你挺過來了,就會變得更加成熟和堅韌,可以去面對更多的困難和挑戰而毫無畏懼。但你要是挺不過來,你就會陷入到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傷人害己。但是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克服,別人除了安慰你幾句卻無法替你承受什麼,這就是你長大必須要經歷的過程,你永遠無法逃避,只有自己勇敢面對才能獲得解脫!”

楊天朗好奇這孫靈明為何會發出如此一通感慨,又問道,

“孫師哥,聽你的口氣看來你從小到大也是吃過不少的苦,不然怎麼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呢!”

“天朗,雖然你的身世有些迷離,但總算還有些頭緒,將來透過追根溯源也有可能查詢出來,而我呢?從小跟著爹孃要飯,挨凍受餓是常有的事,在我七歲的時候爹孃相繼離世,師傅看到後把我帶到山上修道,說是修道,其實大多數時間不過是充當奴僕而已,唉,不說這些傷心的過往之事了,人還是要向前看的,天朗,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孫靈明感慨了一番,躺下和衣睡去,不久便傳來輕微的鼾聲。楊天朗無人說話,也覺得有些無聊,剛要閉上眼睛,卻發現昨晚那兩團微微發著紅光的事物又在自己營帳之外亂轉。正當楊天朗以為這紅光不過是火把發出來的光芒之時,營帳外有人舉著明亮的火把走了過來,那火把的光亮直接將那兩團微弱紅光的亮度比了下去,楊天朗這才明白這兩團紅光根本不是火把發出來的光亮,

“那這紅光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外面小型鳥獸的眼睛發出來的光芒?”

楊天朗心裡琢磨著,這好奇心就上來了,根據這紅光的位置翻身而起撩開營帳的簾子就走了出去,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總在自己的營帳周圍放光。這一出營帳便迎頭遇上一人,差點與這人頭對頭撞上。那人也是嚇了一跳,待二人分開一段距離之後,楊天朗這才看清楚,原來是那個嚮導孟寶山。

楊天朗打量了一番這孟寶山問道,

“你晚上不睡覺跑到我營帳門口乾嘛啊?!”

那孟寶山的臉上也是略帶尷尬地說道,

“哦,沒什麼,我只是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晚上一塊幫著眾人巡邏而已,這不剛好走到你這營帳的門口嗎,呵呵,這麼晚了你也沒睡嗎?”

楊天朗帶著懷疑的目光又仔細地看了看這孟寶山身上有沒有能發出紅光的東西,見沒什麼發現,便對這孟寶山說道,

“呃,我這是已經睡了一覺了,晚上出來方便一下…”

正在這時,二人突然聽到西邊有人大喊,

“快來人啊,出事了!”

這一聲叫喊將這深夜的寂靜打破,緊接著就是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音迴響在這營帳周邊。包括幾位羅漢尊者在內的眾多武林人士紛紛來到喊聲發出的地方,那青獅尊者扒開圍在前面的眾人進去一看,只見地面之上斜躺著兩人,兩個人的胸口之上各插著一根削尖的竹棍,是那種極為粗糙只是經過人工簡單切削的竹棍,從這二人死去的姿勢上來看應該都是被這竹棍突然穿胸而死,連掙扎的痕跡也沒有。

那青獅尊者向發現之人問道,

“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在這裡巡夜怎麼還會出事?他二人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

“是,本來我們是幾個人在一起的,但是他們二人說是要方便一下,這才跟我們幾人分開的,沒想到突然就遭遇不測了!”

“唉!千算萬算,總有算計不到的時候,是什麼人將他二人殺害?幽冥教的人?野人?難道這些“人”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們嗎?!”

青獅尊者喃喃自語地將竹棍從一人身上拔了出來,拿在手中仔細觀看,心說,

“這種竹棍就是將尋常的竹子砍斷,把旁枝去掉前頭削尖做成的簡單武器,常在河邊叉魚之人通常會這麼做,就算找根普通的長矛也比這個要好使的多,幽冥教的人不至於用這麼簡陋的方式殺人,難道真的是野人行兇?”

正當青獅尊者琢磨的時候,忽然另外一邊又傳來顫慄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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