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鐵船山(1 / 1)
獨孤恨被屋頂上掉下來的鐵籠扣在其中,緊跟著房梁之上又有三人相繼跳了下來,隨後這屋內的燈光重新被人點亮。
隨著屋內的光線逐漸變亮,獨孤恨發現這三人圍在這鐵籠的周圍,看穿著應該是山上普通的嘍囉。其中一人面帶不屑地對著籠中的獨孤恨說道,
“我以為你小子有多大的本事呢,還不是落入了我們的陷阱之中。哼,即使你的劍再快,現在也發揮不了作用了。兄弟們,你說我們該如何處置這小子?”
另一人說道,
“我看還是趕緊稟告各位寨主,讓幾位寨主決定如何處置他吧!”
“不行,這小子武功極高,我怕等諸位寨主過來的這段時間裡再生變化,不如我們直接放火燒了這間屋子,把這小子活活燒死在這裡,也算給死去的弟兄們出口氣!”
三人正在討論之時,獨孤恨用手抓住這鐵籠的欄杆用力晃了一晃,並試探了一下兩根欄杆之間的寬度。
其中一人見狀笑道,
“怎麼?你還想從這籠子裡出來?哈哈,別妄想了,這個鐵籠子堅固到連野豬、狗熊也逃不出去,我看你就省省吧!”
獨孤恨看了此人一眼,問道,
“被你們抓上山來的那位姑娘到哪裡去了?現在告訴我,我便饒了你三人的性命!”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仰天大笑起來,一人嬉笑著走到這鐵籠近前說道,
“你小子操心的事還不少呢,還有閒心管那個女子,你現在連都自身難保了,還是先考慮一下待會兒自己怎麼個死法吧!
告訴你,你和那個女的都活不了,先把你收拾掉以後,我們再去收拾那個女的。不過嗎,嘿嘿,收拾那個女的之前,先要把她扒光了送到我們幾位寨主那裡,讓我們幾位寨主好好發洩一番出出這口惡氣。
等幾位教主玩完了之後,再讓我們眾位兄弟順便爽一爽,等我們爽完了之後呢,再…”
獨孤恨聽著這人口中汙言穢語不斷,手中的追魂劍突然刺出,“撲”的一聲,直直地插入到這人的嘴裡。隨後手腕一翻一攪,瞬間幾顆帶血的牙齒從這人嘴裡掉了出來。
而後這人張著大嘴慢慢跪倒在地,鮮血不斷從嘴裡湧出,臉部疼得一直在劇烈地抽搐著,顫抖的雙手攏在嘴巴兩邊想碰又不敢碰,只能像個啞巴似的“嗚嗚”地叫著。
其他兩人一見這人受傷,當即抽出腰中的佩刀衝著這獨孤恨叫囂道,
“好大的膽子,你,你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猖狂,今日我二人非活剮了你不成!”
二人說著就要舉刀朝著籠中的獨孤恨劈砍,但又懼怕那獨孤恨手中的追魂劍而不敢太過靠前。
獨孤恨看著籠外猶猶豫豫的二人,鼻子裡哼了一聲,手中的追魂劍又突然隔空擲出,
“撲…”
那追魂劍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一人的咽喉之中,這人瞪著驚恐的雙眼低頭看了看自己喉嚨中的寶劍,隨後倒地死去。
這人一死,將旁邊那人嚇了一跳,雙手握住刀柄看著籠中的獨孤恨,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你,你,你好大的,好大的…”
這人被嚇得想痛罵獨孤恨兩句解解恨,卻又害怕把這獨孤恨罵急了之後,獨孤恨再使出什麼詭異的招式把自己幹掉,想罵又不敢罵出口。
此時只見那獨孤恨伸出左手抵在那鐵籠的欄杆之上,隨後絲絲霧氣從其掌中噴出,其中一根欄杆便由上至下慢慢地結上了白霜,等到這根欄杆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之後,獨孤恨隨即將左手收回,然後飛起一腳踢了上去,
“噹啷…”
這根鐵欄杆竟應聲而斷,獨孤恨稍一躬身便從這鐵籠中走了出來,從那人的咽喉之中拔出了追魂劍又朝著手持鋼刀這人走去。
手持鋼刀這位看到這獨孤恨如此輕易地就從那鐵籠中走了出來,當時便慌亂起來,後退了幾步之後把心一橫,舉起鋼刀就朝著獨孤恨劈來。
“唰...”
一條血淋淋的手臂當即飛上了半空,隨後這名嘍囉捂著斷掉的右臂躺在地上大聲哀嚎起來。
獨孤恨上前用追魂劍點刺了這人肩膀處的幾個穴位,算是幫其止住了流血,然後厲聲問道,
“隨我一同乘船的那個女子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快說!”
“大爺,別,別殺我,我全都告訴你,那個女子被幾位寨主帶到西面的鐵船山了,那裡是三寨主和四寨主居住的地方,這光頭山上所有的兄弟們都跟著轉移過去了!“
“鐵船山?從哪裡過去?”
躺在地上的嘍囉用手指了指這屋中後門的位置,說道,
“從這個後門出去,一路往西南方向走,便可去往那鐵船山!”
這人話音剛落,獨孤恨手中追魂劍再次一揮,這人的咽喉之上又多出一道口子,鮮血噴發而亡。
獨孤恨剛要往那後門方向走去,只聽得耳邊又傳來“嗚嗚”的叫聲,這才想起剛才被自己攪斷舌頭的那人還趴在地上。
獨孤恨絲毫沒有憐惜這人恐懼的眼神和求饒的手勢,手起劍落送此人歸西,臨走之時對著這人的屍體說道,
“是你這張嘴連累了你這條命!”
出得門去,獨孤恨運起遊魂術快速向那西南方跑去,不多時便來到了那鐵船山的半山腰處。
此時黯淡的弦月掛在中天,山路周邊一片寂靜蕭瑟之相,路邊的野草和樹枝被大風吹得不停亂晃,偶有幾聲鴉叫在這寧靜的夜色中顯得十分突兀。
獨孤恨抬頭往那山頂之上望了望,發現不遠處還有屋子亮著燈光,便留神著道路兩邊的動靜繼續往山上走去。
越往上走,這山路兩旁的樹木越是茂密,那些屹立在風中的枯藤老樹像是張牙舞爪的鬼怪一般讓人心生恐懼。而獨孤恨卻並未在意這些,因為他的耳朵裡已經聽到了兩邊樹叢之中不時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突然之間只聽得一聲大喝,兩邊樹叢之中頓時萬箭齊發,大量的箭矢瞬間扎滿了這條山路,但是兩邊的弓箭手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密不透風的羽箭如同雨點一般繼續朝著山路中間覆蓋著,直到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方才停止。
一身材魁梧之人率先從遠處的樹叢中站了起來,衝著眾人大聲喊道,
“你們快去看看,這人要是沒死透的話趕快上去補上兩刀,以免再有異變。”
另一人說道,
“不會的,這麼密集的羽箭同時下落,又持續了這麼長時間,估計早就把他紮成刺蝟了,怕是連個蒼蠅也飛不出去。他要還能活著,那我就把脖子亮出來,他想怎麼砍便怎麼砍!”
此話一出,引得周圍眾人盡皆哈哈大笑。早有靠近的嘍囉跑上前去檢視,沿路走了一圈,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屍體。
“不對啊,頭兒,我從頭到尾都看過了,沒發現有人啊!”
適才引得眾人發笑的那人臉上的笑容隨即僵住,有些不太相信地跑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這山路的兩邊,發現這山路上除了橫七豎八成片的箭矢外確實沒有屍體存在。
這人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轉過身來剛要張嘴說話,只見一個黑影瞬間欺至身前,
“撲…”
一顆大好頭顱立時躥上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