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沒人要的鬼玲瓏(1 / 1)

加入書籤

此時院中只剩下鬼玲瓏一人艱難地向前爬著,羅九州和其他嘍囉早已跑得不見蹤影。

獨孤恨提著追魂劍走至鬼玲瓏身前,問道:

“鬼玲瓏,你知罪嗎?”

鬼玲瓏抬起頭看著獨孤恨,眼神裡透出一絲絕望和恨意,回道:

“獨孤恨,我有何罪?你要殺便殺,無需多言,我鬼玲瓏也不是怕死之輩。”

“鬼玲瓏,今日虎蛟幫尋仇之事,是我之前惹下的禍端所致,我並不怪你。

但是你身為幽冥教中人,未經教主允許,私自離教數月不歸,且勾結教外幫派殘害本教中人,此乃叛教之罪,當受幽冥地火焚身之刑,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鬼玲瓏聽聞此話臉上頓時一驚,當即大叫道:

“獨孤恨,有種的你現在就殺了我,你這個冷血無情的狗東西,你就是教主的一條狗。趕快動手!”

看著大喊大叫的鬼玲瓏,獨孤恨臉上始終未見一絲變化,當即提劍朝著鬼玲瓏刺去。

“且慢,獨孤兄!”

裴政突然攔住獨孤恨,

“獨孤兄,她已經這個樣子了,我看就沒必要取他性命了吧。”

獨孤恨面露不解。

“裴兄?此乃我幽冥教內部事務,希望你不要干涉。”

裴政面露愧色,回道:

“獨孤兄,若是別人,我肯定不會插手。但對於這位歸姑娘,在下之前行事的確有愧於她,希望獨孤兄看在下的面子這次能夠放她一馬。”

“不行,本教教規森嚴,豈可因你一個外人而更改,快快閃開。”

“獨孤兄,說句自負的話,你我目前都有傷在身,我若拼死護她,你也未必能占上幾分便宜。”

獨孤恨看了看裴政和其手中的劍,沉思片刻後回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要她不死可以,我必須廢掉她的武功。”

“這個?”

裴政轉身看了一眼鬼玲瓏,有些於心不忍,待要說話,獨孤恨怒目一睜,回道:

“裴兄若還要多言,那我們恐怕只能用劍說話了。”

一陣痛苦的慘叫過後,鬼玲瓏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裴政從懷中取出一塊銀兩放在鬼玲瓏身前,說道:

“歸姑娘,你武功雖廢,但是行動無礙,你拿著銀兩去找個地方好好養傷吧。”

獨孤恨並不關心地上的鬼玲瓏,對裴政說道:

“裴兄,今日多謝你相救之恩,否則我可能命喪此處,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小酌幾杯,以謝裴兄大恩。”

“獨孤兄言重了,今日能與你聯手禦敵,乃人生一大幸事。我也正有此意,獨孤兄,請。”

“裴兄,請。”

二人越牆離開,只剩鬼玲瓏一人側躺在院中。

過了好久,鬼玲瓏方才恢復了幾分力氣,艱難地扶著一旁的柱子站了起來。

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狽,回想那羅九州之前對自己說過的甜言蜜語。

鬼玲瓏突然大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每個男人都不要我?為什麼!我鬼玲瓏到底哪裡配不上你們了?為什麼都要這樣對我!”

酒館中,獨孤恨與裴政對坐而飲。

裴政好奇地問道:

“獨孤兄,倘若我沒有出手相攔,你真的會要了鬼玲瓏的性命嗎?”

獨孤恨並未正面回答,只是說道:

“鬼玲瓏刁蠻任性,肆意妄為,對得起今天這個結果。”

裴政見獨孤恨不願多言此事,也不好繼續發問,轉而問道:

“獨孤兄,以你的武功才智,為何會落到這幫匪人的手中?”

獨孤恨嘆了口氣,回道:

“若論武功,他們人再多我也不怕。但只要是人便有弱點,那鬼玲瓏與我在教中一同長大,對我的身世及脾氣性格瞭如指掌,我會落入他們手中定正是鬼玲瓏在後方指使的。”

“哦?獨孤兄若不介意,我倒願聞其詳。”

“我原本是城中一富戶的孩子,母親早亡,父親另娶。後來管家與後母私通,害了我父親,又把我趕出家門,險些也遭他們毒手。

我四處流浪,無依無靠,是教主救了我,教我武功,讓我入了幽冥教,又改了姓名,這才有了後來的獨孤恨。”

“那時候,獨孤兄便與鬼玲瓏相識?”

“不錯,鬼玲瓏對我的事情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我的軟肋。這次我到北原辦點事情,一日在酒館飲酒時跑進來一個落魄女子,四處祈求客人保護她,說她母親早死,父親被害,管家霸佔了家產,還要強娶她,如今正在四處搜捕她。

我本不願管此事,但見她說的可憐,又與我的家世如此想象,所以便起了同情心,幫她趕走了前來抓捕之人,將她帶到安全之處贈與銀兩並勸她離開此地。

誰料這女子身上藏有迷香,趁我不備之時突然抖出,我欲掙扎,怎料藥勁猛烈,不久我便不省人事,就此被他們活捉。”

裴政呵呵一笑,舉杯敬道: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果然對任何人都是好使的。沒想到如此冷酷的獨孤兄也有柔情的一面。”

獨孤恨碰杯喝酒,笑著回道:

“裴兄見笑了,今日若不是裴兄,我的性命必定交代在此處了,來,再敬裴兄一杯。”

二人接著又談論起劍招和兵刃,這方面兩人話題極多,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日已偏西,二人互相告辭。

“裴兄,今日與你飲酒相談甚是暢快,只怕日後這樣的機會是少之又少了。”

“這是為何?”

“裴家世代行走於廟堂之上,我幽冥教中人則被官府視為匪類,官與匪又怎能成為朋友。”

“獨孤兄多慮了,我裴政雖生於裴家,但志向卻並不在為官,也無一官半職在身。平生只願交朋好友,獨孤兄若以後還想找人飲酒論劍,我裴政在京城隨時奉陪。”

“呵呵,好,裴兄,幽冥教以外,你算是我第一個願意結交的朋友,日後定會去府上叨擾,告辭了。”

“一言為定,恕不遠送。”

二人分別時天已擦黑,路上行人也漸稀少,而楊天朗此時卻在大願寺內活動了起來。

只聽寺內一僧人邊敲鑼邊喊道:

“近日接大智寺、大行寺、大悲寺飛鴿傳書,說最近專有賊人夜入寺廟,盜取我佛門珍寶及秘籍,各院僧人都要留人守夜,提高警惕,不可大意。”

楊天朗聽到和尚的叫喊時,早已在寺內轉了一圈了,心說:

“這大願寺跟其他三個寺院根本沒法比,又舊又破,哪裡有什麼好東西,不如給他們放把火?”

正琢磨間,不遠處房頂上人影一閃即逝,這讓楊天朗來了興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