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玄翦的請求(1 / 1)

加入書籤

想要擊敗披甲門的人首先就必須破掉他們的防禦。

正常狀態下來說,破防一般有兩種方式。

第一是找到硬功的罩門,透過破壞罩門的方式讓對手的防禦系統失靈,這種方法看上去簡單,但罩門所在的位置一般都比較隱秘,不會輕易被發現,而且實力越強的人罩門也就不明顯。

第二便是以絕對的實力直接打散護體之氣,一舉將對方的防禦碾得稀碎,這種方法沒有什麼竅門,關鍵是要擁有遠高於對手的實力。

對於想吳郇這種在多年前便已經將硬功修至大成的人來說,體外基本上已經找不到罩門了。所以可以直接將第一個可能排除。

至於第二個就更不可能了,黑白玄翦雖然是頂尖高手,但卻不是披甲門門主的對手。

即便是自己對上,在不使用冰蓮的情況下恐怕也破不了對方的硬功。

既然上面兩種情況都不成立,那麼玄翦又是如何破掉吳郇的防禦的呢?

就在其思考這個問題時,一把斷劍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上前去,抬起將劍柄拿起,打量了一番後卻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這把劍是大將軍的?”北辰看向典慶,開口問道。

“這時之前擊退秦軍時,大王賞賜給師傅的,可惜也在這一戰中被折斷。”典慶答道。

北辰聞言後看了看,隨後又撿起了斷劍的另外一半,並且試著將兩段拼起來。

可是劍的斷裂處居然無法吻合,看上去就像是中間缺少了一塊。北辰眉毛一皺,問道:“這把劍應該還少了一塊碎片吧,拿回來了嗎?”

典慶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愣,自從事情發生後他的心思就一直在自己的師傅身上,哪有功夫去管一把破劍。

隨即搖了搖頭:“這把劍是我師傅帶回來的,我也不知道另外一塊去了哪裡,可能是遺落在戰場上了吧。”

雖然這件事聽上去沒什麼古怪,而且也挑不出毛病,但北辰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直覺告訴他吳郇的死和這把劍脫不了干係。

不過先不說自己的直覺準不準,單是這個沒有任何依據的說法就不會有人信,所以他也就沒有多說。

在弔唁了吳郇後,北辰沒有耽擱,騎上馬便返回了住所。

因為這次在少梁呆的時間長了一些所以在搬出之前那件客棧後就沒有再住在其它客棧中,而是找了一座不錯的小宅院,直接租了半年時間。

閒來無事躺在藤椅上,看著正在院子中揮舞著短劍的田言愜意的眯著眼睛,他很享受這種閒暇的舒適時光。,其實單是一袋夜明珠便可以讓他一輩子都享受現在這樣的日子,但北辰卻不想那樣。

畢竟如果每天都是愜意時光的話,那麼這種舒適感將會在短時間內變成一種無聊的體驗。

一晃眼,三天時間過去。

就在北辰剛想出門時,院門卻忽然被開啟,一個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之人北辰神色一動,開口道:“黑白玄翦,你怎麼來了,有事?”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聞言,北辰心中有些驚訝,按理說像對方這樣的實力高強且習慣獨來獨往的殺手,即便是遇到了再艱難的事情都會自己去解決,究竟是什麼事會讓他放下心中的高傲來找人幫忙呢?

雖然有些好奇,但北辰也不是什麼大善人,沒理由別讓讓他幫忙他就要幫忙。

“我為什麼要幫你?要知道上次見面,你還跟我動手呢。”

玄翦還是那副酷酷的表情:“如果你願意幫忙,我可以為你出手三次。”

北辰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開口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以你的實力還搞不定?”

聽到問話後,玄翦稍微頓了一下,隨後便平靜的說道:“事情還要從一年多前開始講起,那時我接到了一個很危險的任務,雖然最後還是完成了,但卻也受了重傷……”

片刻之後,玄翦的故事講完了,北辰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名為芊芊的少女在玄翦快死的時候救了他,然後他們兩情相悅,走到了一起,很快連孩子都有了。

而他的那位未來岳父也就是魏國的大司空魏庸卻以自己的女兒作為要挾,讓玄翦幫其排除異己。

就在不久前,他按照魏庸的指令將最後一個政敵殺掉,而對方也承諾放他與纖纖的自由,並且還約定在一個地方見面。

只不過以玄翦對魏庸的瞭解,這多半是個陷阱,但卻因為自己的愛人還在對方手上而不得不去。

“所以你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讓我和你一起過去?”北辰問道。

玄翦點了點頭:“你不用冒險,我會吸引魏庸的注意力,你只需要隱藏在暗處,等到纖纖露面後將她救下便可!”

“如何?”

北辰考慮了一下後便點頭答應:“可以,但你需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魏國大將軍吳郇,究竟是怎麼死的?”

黑白玄翦神色微變,開口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注意到這件事情,不過說實話,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不是很清楚?”

“怎麼說?”北辰再次問道。

“那日我確實是受了魏庸的指使去殺吳郇,但他的實力超出了我的預料,即便是經過了一番與秦軍的廝殺後,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裡玄翦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接著道:“可奇怪的是在他手中的劍被我斬斷之後,那一身恐怖的硬功似乎也隨之消失了,所以我才能夠將其擊敗!”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沒能將之當場斬殺,他躲過了我的必殺之劍,拖著重傷的身體逃走了。”

聞言,北辰眼前一亮,接著問道:“也就是說你雖然重傷了吳郇,但那些傷卻不足以要了性命,那麼他又為何會死呢?”

黑白玄翦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也不清楚,但想要他死的可不僅僅是秦國,魏國之中有這種想法的人也不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