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將計就計與求救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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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長劍化為碎片之後王齕手中只剩下了一個劍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後退了幾步,在將桌几撞翻之後才穩住了身體。

蒼老而又滿含煞氣對的雙眼,看向了眼前神色從容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與凝重,他們想到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北辰居然會擁有者這般實力,幾個呼吸之間就將自己的配劍打碎。若是有這樣一個人一直在嬴政身邊的話,完成計劃的難度又有大上許多。

而就在這時卻聽見一道聲音傳來:“王齕將軍,當著寡人的面妄動刀兵,你就是這樣做我大秦的臣子嗎?”嬴政皺著眉頭,冷淡的聲音中包含著一些慍怒。

前者聞言,連忙將劍柄丟掉,抱拳下跪道:“老臣擔心王上安危,所以一時情急之下才忍不住動手。還望恕罪!”

“此次念你是無意之失,就暫且記下,日後不得再犯!”嬴政的語氣有些冷漠,雖然他的心中卻是不爽,但也知道在現在的情況下不適合對王齕做出處置。

“臣,多謝王上開恩!”王齕道謝之後站起身子。

隨後又接著說道:“如今軍營內殺機四伏,為了王上的安危,臣斗膽獻策。”

“講!”

“第一,雖然北辰先生的本領高強,但為保萬無一失還請王上儘量不要離開營帳內,避免遭到暗算。”

嬴政稍微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好吧,那就依王將軍所言。除此之外,將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聽到問話王齕接著道:“另外還請您寫一封密信,並派人將其交給咸陽城中的心腹,讓他們前來接應。”

嬴政聞言,向前走了兩步說道:“此言有理,有勞將軍費心了。”

“保證王上的安全,此乃臣分內之事,自當盡力而為。”王齕垂首抱拳,繼續道:“您休息的營帳已經準備好了,稍後會有人帶您過去。若是沒有其它事情,末將便告辭了,軍營中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嬴政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王齕見此便退了出去。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一座營帳之中,北辰與嬴政隔著一張茶几對坐,而蓋聶則是依然站在一旁,充當護衛的角色。

嬴政率先開口道:“北辰認為王齕此人如何?”

“在秦王到來後,其實王齕就做了兩件事情。第一是不讓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今日那幾個士兵如今想必也被他處決掉了。第二是讓你向心腹求救。”

“雖然他一直如此做法是為了保護你,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那你有什麼想法嗎?”嬴政再次問道。

“假設王齕是呂不韋的人,他不讓其他人知曉秦王的身份,應該是有什麼計劃,甚至有可能是想要暗中對你下手。而讓你發密信求救,要麼是他需要這封信做什麼,要麼就是想要透過這種途徑探查你留在咸陽城中的心腹,日後也好除之而後快。”北辰稍微想了一下說道。

前者聞言,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他知道對方的猜測很可能已經很接近事實了。

“依你的意思,王齕讓王上不要出去,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一種軟禁?”蓋聶開口問了一句。

“可能性很大。”北辰應道。

蓋聶也是蹙起了眉頭,說道:“如果單是王齕還沒什麼,但現在的問題是這裡可是駐守著數以萬計的重甲軍。他們不知道王上的身份,如果發生了什麼是一定會選擇聽從王齕的命令。即便是有我與李大人作證,恐怕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繼續留在這裡一定十分危險,而若是離開的話又會打草驚蛇,讓局勢更加嚴峻,寡人該當如何?”嬴政輕聲開口。

“此時最好的方法就是將計就計。”北辰淡淡的說道。

“如何將計就計?”嬴政問了一句。

“首先,秦王要配合他,不要四處走到,使之認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然後寫密信到咸陽,讓人過來救駕。”

“這不是王齕的計謀嗎,既然是將計就計,那北辰你的計又在那裡?”嬴政抬頭問道。

“秦王可以準備兩封密信,一封信你可以交給王齕,使其放下戒心。而令一封信則交給我,有我親自送往咸陽。”北辰回道。

“你是說一真一假,兵分二路?”

“不,這兩封信都要是真的,不然又怎麼能夠讓人相信呢?”北辰開口說道。

蓋聶聞言,也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王齕此人城府頗深,即便如此恐怕也很難瞞過他。”

“單單如此確實會令人起疑,所以還需要做另外一件事鋪墊一下。”北辰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哦,何事?”嬴政心中也是頗為好奇。

“先容我賣個關子,等秦王將兩封信先寫完後再說。”

嬴政輕輕點頭:“好吧,就依北辰之言。”

話音落下便見其拿出了兩塊帛書,剛想要落筆時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王上?”蓋聶問道。

“寡人這兩封信該寫給誰呢?”嬴政心中卻有些猶豫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他不知道究竟誰才是最可信的。

看到對方有些為難,北辰開口道:“如果你拿不定主意,就分別寫給你最親近的人與對大秦最忠心的人。”

嬴政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也只得如此了。”

片刻之後,兩封密信盡皆完成。

北辰看了一眼,和自己心中預料的差不多,這兩封信分別是寫給太后與大將軍王翦的。

伸手將第二信件收好,說道:“我就帶著這一封信吧。不過卻還需要秦王的一件信物,不然王翦恐怕不會單憑一封信就前相信我。”

嬴政想了一下,隨後搖搖頭:“來時匆忙,身上沒有攜帶能夠證明寡人身份的東西。”

北辰眉毛一皺,沒有信物的話可是很難取信於人的。這該怎麼辦呢?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從身上拿出了一塊令牌,笑道:“有了這個東西,應該可以讓王翦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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