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夜來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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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深夜來訪

“哪怕在有經驗豐富的婆子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萬一傷到了姑娘,那麼原本清白的身子,卻被誤以為不清白怎麼辦?”

聽到秦嬤嬤這話,金糖這才猛然醒悟過來,她大意了,若真的像秦嬤嬤說的那樣,那她才真的是沒地方說理去了,還好秦嬤嬤阻止了她,不然她就上當了。

怪不得她這母親一臉篤定的說道。

“不至於,嬤嬤你只怕是多心了。”

見自己心中的小心思被拆穿,這柳夫人臉色很是不好看,可是卻又不能衝這秦嬤嬤發火。

“夫人是過來人,難道不知道要驗明女子貞潔除了這個方法還有一個方法嗎?”

“你是說守宮砂?”

不過點守宮砂那都是天家才經常做的事情,這一時半會兒她上哪裡準備那硃砂去。

“不錯,夫人應該不知道凡是進了宮的女子,都要點守宮砂的,姑娘可否把你的右手給夫人看一下。”

她的右手?

只見金糖將右手的袖子給挽了起來,就看見她右手手腕上面有一顆紅色的硃砂痣格外的明顯,這對柳夫人來說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夫人我想沒有什麼是守宮砂能更好的證明姑娘的清白吧?”

“這倒也是……”

她還能說什麼,到底是從宮裡出來的人,果然是有幾分本事的,看來以後她還是不能輕敵了。

在秦嬤嬤的幫助下,金糖在給嫡母請安以後她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真的是柳家小姐嗎?”

阿翠看著這又小又破的小院子,忍不住抱怨的說道。

“阿翠說話是越來越沒有規矩,記住如今這裡是柳府,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姑娘,切不可讓別人抓到錯處。”

畢竟眼下這姑娘還需要韜光養晦呢。

“嬤嬤我知道了”

阿翠有些怕這個不言苟笑的秦嬤嬤。

“小姐雖說你是庶女,可是這夫人未免也太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吧,你看這半天了都沒有安排丫鬟婆子過來。”

一向沉默寡言的綠珠也忍不住抱怨一句。

金糖苦笑一聲,這母親本來就不喜她,如今更是對她有些莫名的敵意,自然不會用心安排她住的地方,怎麼說這都已經比她小時候好多了。

“行了別抱怨了,母親不安全人這還好,若是安排了這反而不好。”

眼下這府裡是什麼情況,她自己都還不清楚,萬一這個時候聽她母親在安插幾個眼線進來,她估計得更頭疼了,還好太后再她出宮的時候賞賜了阿翠跟綠珠,又還讓秦嬤嬤來幫著她。

“阿翠你跟綠珠先出去守著,我有些話需要跟姑娘說。”

“你兩先下去吧,順便把周圍打掃一下。”

等阿翠跟綠珠出去以後,秦嬤嬤在確定不會有人偷聽以後,這才對她說道:

“姑娘可想過自己如今的處境?”

“嫡母不喜,父親不疼,家裡的兄弟姐妹也不和睦,若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應該就是如履薄冰。”

她剛剛跟嫡母有了正面的衝突,嫡母眼下只怕是恨不得她老死在這個宅院裡,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在接觸外人。

“看來姑娘總結的很到位,不過姑娘想過怎麼解除這個處境沒有?”

如果一旦被夫人給禁錮在府裡,那麼她就成了一顆廢棋,這顯然不是太后想要看到的局面。

“我記得母親雖然主持著府中的中饋,但是好像並不得父親的心,而且府裡母親唯一懼怕的人是祖母。”

說起這個祖母,金糖對她的印象不深,只知道祖母當年是鄉君,當年對還是寒門的祖父一見鍾情,然後毅然決然的下嫁給祖父,聽說也是一個奇女子,只是現在她實在是對祖母的訊息知之甚少。

“可是祖母像來不跟我們庶子庶女親近,想靠祖母爭寵這隻怕不大可能。”

不然她當年也不會差點被嫡母打死,而這府裡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想到這裡金糖只覺得頭疼,這種無力感,就好像她第一天認識柳府的每一個人一樣。

“姑娘相比爭寵你不覺得眼下你最該重要的是注重一下自身的修養嗎?”

如果自身都不優秀的話,那麼又怎麼吸引其他大家閨秀的注意,怎麼跟她們結實,又怎麼能完成太后吩咐她辦的事呢?

“嬤嬤你請明說。”

眼下的她腦子一團亂,在宮裡那麼多年了,她幾乎都要忘了一個世家小姐該需要學那些東西。

“姑娘琴棋書畫你可有拿手的?”

“不曾!”

她五歲的時候就進了宮,哪裡來得及學那些東西。

“那吟詩作對你可會?”

“不會”

她如今能勉強會認字寫字就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在皇宮她過的每一天都是心驚膽戰的,哪裡時間倒騰那個。

“刺繡女紅呢?”

這個作為最基本的,是個女子都應該會的。

“這個我也不會。”

以前母親不喜歡她,從沒有給請過師傅,她也是進了宮以後,才知道女紅這種事情是女子從小就應該學起的。

秦嬤嬤還想說什麼,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問什麼,這麼說這姑娘也就比草包好那麼一點?

這讓她怎麼教?只怕是隨便丟在貴女圈中都不會有人搭理她吧。

太后啊,奴婢只覺得這個任務實在是太任重而道遠。

秦嬤嬤內心是奔潰的,好在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有說些什麼,在她看來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姑娘你這樣是不行的,眼下你已經不在是宮裡那個端茶倒水的奴婢了,如今你是柳府的五小姐,不求你什麼都會,但也要有一兩樣拿得出手的,從今天開始,不,從今開始你就跟我開始學刺繡,其他的找時間去外面請一個夫子回來教你。”

“好的”

她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這般嫌棄,不過一想到連她身邊的阿翠跟綠珠都會女紅,她這個做小姐的還真是有些羞愧。

這母親是真的打算將她晾在一邊,甚至連請安都給她免了,金糖也騰出時間來跟著秦嬤嬤學女紅。

然對於一個初學者來說,扎手那是在所難免的,這才一個下午金糖就已經把十個手指頭給扎破了。

“小姐要不然你休息一會兒在繡吧。”

綠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家小姐在這樣繡下去,手指還不得被紮成窟窿出來。

“綠珠我看你跟阿翠平時住起來挺簡單的,怎麼我繡起來就那麼困難啊。”

她都懷疑這針是不是長了眼睛,不然怎麼一個勁的往她手上扎去呢。

綠珠:……

女紅這種東西,多練練就好了,一開始她也是這樣。

夜晚的時候,金糖房間的窗子開啟了,下一秒就有一個人影坐在她的床頭,在看到她那被一根根被包紮起來的手指頭,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丫頭莫不是瘋了不成?”

不然沒事拿針扎自己手指頭幹嘛?

自從上次這丫頭忤逆他後,這臣煜歌本不想再過問她的事情,倒是這綠珠時不時的向阿六傳遞關於她的訊息過來。

這不臣煜歌也當了一回夜探香閨的賊。

“主子,小姐這是在秀女紅。”

才不是像主子說的那樣,沒事拿針扎自己的手呢。

一旁侯著的綠珠內心無力的吐槽道。

她本是臣煜歌安排在金糖的身邊的人,本以為這小姐對主子是特別的存在,誰知道這會兒竟然這般被主子嫌棄,難道是訊息有誤?主子其實並不喜歡小姐?

“刺繡?本座倒要看看這丫頭秀的什麼東西。”

等綠珠將繡品遞給他時,他表情很是古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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