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就不應該對柳府抱有幻想的!(1 / 1)
第13章她就不應該對柳府抱有幻想的!
金糖看著摟著自己腰的大手,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好在天黑看不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九千歲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你自重!”
等金糖意識到這個姿勢後,她想從他手裡掙脫出來,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這人的手就跟銅牆鐵壁一樣,根本就撼動不了,她只知開口說道,然接下來的話,竟讓她啞口無言。
“我一介閹人,算得上是男人嗎?”
這……
好像不算吧?
金糖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看著她這呆愣愣的模樣,臣煜歌輕笑出聲。
對嘛!這丫頭見到他是這個表情才對,剛剛那是什麼鬼。
“九、九千歲你放、放手……”
這人笑起來有一種魅惑眾人的錯覺,如果他當年不是出了意外的話,那麼他定是京都女子心儀的夫郎。
臣煜歌見她這力道跟撓癢癢似得,這才鬆開她。
一解除束縛,這金糖趕緊退後一步,與他保持一米遠,雖然她從小在宮裡長大,可規矩還是懂的,未出閣的女子不得與外男過於走的近。
對了,她是不是應該趁這個緣由問問他為何針對她父親?
臣煜歌看著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金糖,見她那毛茸茸的腦袋,一時有些手癢,於是伸出手戳了她一下。
別說這感覺還不錯!
正在想事情的金糖,並沒有注意到他這個舉動,直到她回過神來時,總覺得有人在戳她的頭。
“九千歲你這是做什麼?”
好端端的為何戳她的頭?
而這次臣煜歌伸出去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他眼裡一閃而過尷尬,隨後為了化解這尷尬,他直接用手彈了一下金糖的額頭。
誰叫這丫頭讓他尷尬的!這是懲罰!
“哎喲!”
金糖吃痛的捂著額頭,眼裡滿是吃驚,她似乎不懂自己又哪裡惹到這廝了。
“笨頭笨腦的!”
金糖這模樣無疑是取樂了臣煜歌,他心情很好的打趣道。
知道她笨還戳她的頭又是彈她額頭的,真過分!
眼下的金糖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裡生著悶氣,不過很快她才想起跪在前廳的父親跟嫡母,她卯足了勇氣,試探性的問道:
“敢問九千歲家父可是哪裡惹你不開心了嗎?”
不然為何調動禁衛軍把她家給圍了,說句難聽的,就差沒下令把柳府夷為平地了。
臣煜歌:……
這柳侍郎倒也沒有得罪他,只不過他就是看他不順眼,還有這丫頭是不是傻,明明這柳侍郎都沒有把她當做女兒看待,她還巴巴的想為其求情,簡直是無藥可救了。
想到這裡,臣煜歌不悅的說道:
“這賊偷了我的東西,我來捉賊不行?”
金糖:……
偷的是你九千歲府的東西,你跑柳府捉什麼賊,這理由也是夠牽強的,不過他是誰?那可是人人畏懼的九千歲,哪怕是黑的,他都能說成白的。
“那敢問千歲,賊抓住了嗎?”
“這不是還沒有搜府嘛,我怎麼知道抓到了沒有。”
聽這話的意思,這人並不是刻意針對柳府,也就是說柳家無事?
金糖在心裡將臣煜歌的話一句句的揣摩,發現他並沒有動怒,沒生氣就好。
據說動怒的他可是要見血才能平息怒火的。
“那就不打擾千歲抓賊了,還請千歲早點把賊抓住。”
“你趕我?”
幾個意思?這是不歡迎他待在這裡不成?
原本心情不錯的臣煜歌,一聽到金糖這話,眼神再一次沉了下來。
“怎會,柳府能得千歲駕臨,自然是柳府的榮幸,千歲想待多久都行。”
這人怎的這般陰晴不定,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金糖內心鬱悶不已,心想這人比太后還難伺候。
“這還差不多,罷了,你既然出來了,跟我抓賊去。”
金糖:……
她能不去嗎?
答案自是不能的,除非她活夠了,才去挑戰這人的底線。
金糖苦哈哈的跟在這臣煜歌的身後,當她來到前廳的時候,一雙雙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你這逆女還不快跪下!”
下一秒這柳侍郎就對金糖呵斥道,在他看來這庶女這時候走出來就是搗亂的。
金糖:……
原來她這般不得父親的喜歡嗎?
她如何看不出父親眼裡的厭惡,一是怕她胡亂說話惹怒這九千歲,從而給家裡帶來災難,二是是真的厭惡她吧。
想到這裡金糖眼裡閃過一絲受傷,而這一幕剛好被臣煜歌給捕捉道,呵斥道:
“你衝本座呵斥什麼!”
柳侍郎聽到這話,嚇得趕緊磕頭。
“九千歲恕罪,臣沒有,臣只是在教訓臣的女兒。”
“女兒?柳侍郎,如果本座記得不錯的話,之前你上報的你只有四女,如今你這四個女兒都好好的跪在地上,那麼你告訴本座你從哪裡又冒出來個女兒,還是說你壓根就是糊弄天家!”
“臣不敢!臣、臣……”
此刻這柳侍郎被嚇得結結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而最震驚的還是金糖。
父親你之前真的是這樣跟外人那麼說的嗎?
她只以為是她父親不喜歡庶女當中的她,不曾想到他壓根就不想承認她的存在,既然這樣,那麼一開始為什麼還要招惹她姨娘?
金糖的目光逐漸從傷心到失望,最後迴歸於平淡。
也罷!這柳府始終只是她暫住的地方,她不該對這裡抱有任何幻想的。
“稟告九千歲賊沒有抓到。”
柳府上下在聽到這話時,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們在柳府搜到了這個!”
“喔?柳侍郎你能解釋一下,你府上怎麼會有這宮裡的東西?”
金糖看著臣煜歌手裡拿著之前柳月河從她那裡拿走的簪子,她並沒有出聲。
“這、這……臣不知,臣是冤枉的,還請九千歲明察啊!”
柳侍郎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他府裡,他惶恐不已。
“爹爹這東西是柳金糖那賤丫頭帶來的!”
柳月河第一眼就認出來那隻簪子就是她從金糖那裡拿的那隻,當下就喊了出來,心想這下金糖完了吧。
而她還沒有得意多久,迎面而來的就是她父親的一巴掌。
“逆女!你胡嚷嚷什麼!”
不管這東西是不是柳金糖帶來的,眼下她是柳家人,如果一旦承認是她帶來的,那到時候連累的不還是他整個柳府,他怎麼就生了那麼愚蠢的女兒。
看著父親對柳月河那毫不留情的樣子,柳金糖內心冷笑一聲,他還真是好父親啊,感情庶女在他心裡就沒有一點地位可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