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受鞭刑(1 / 1)
肩膀上的血肉模糊,彰顯著剛剛打鬥的激烈狀況。
看見她頭上的傷口,男人的瞳孔驟然一縮。跟著就問道:“大小姐,你怎麼樣,還能走嗎?”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還好,就是頭有點暈暈沉沉的。”林依依拍了拍自己的頭回道。
秦墨在她剛說完時,已經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遞給她了。
“大小姐,你的衣服破了,先穿著這個吧,我揹你回去。”說著就要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把衣服輕披在她身上,蹲下身子,等著她趴上來。
哎,天哪!剛來就被美男背,是不是有點不好啊?
但是,行為不受思想控制怎麼辦?線上等,急!
在林依依趴上他的背時,秦墨穩穩的站起來,按照來時路返回。
雖然走的快,但是他的步伐穩健,林依依終究還是抵不住睏意,睡過去了。
感覺到背後的人兒軟軟的趴著,秦墨加快了腳步,只為能夠讓她早點看大夫。
都怪自己今天大意了,以為那些草寇不過是烏合之眾,以自己的能力能夠保護好小姐的,誰知道,另外又來了一群人,危急時刻,他只能讓小姐跑了,卻沒成想她會落入毒瘴林!
一路找尋她時,本以為她會……在找到她時,看著她還活著,他差點沒能控制住自己,還好,還好……
感謝老天的護佑!
睡夢中的林依依並不安穩,腦子裡都是原主以前的一些事,卻又抓不住,那些一閃而過的畫面根本記不住。
靠!還能不能好好看個電影了,這導演什麼水平啊,過得這麼快,畫面還那麼模糊,這稽覈也太不嚴格了吧,就這樣的也能排上線啊!差評差評!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起作用了,接下來的畫面很是清楚。
今天上午,原主本是要去青峰山上的寺廟許願,考慮到寺廟忌奢華,就只是把貼身侍衛帶上了,駕了一輛府裡最舊的馬車。誰知半路會有人攔截,秦墨在與蒙面人打鬥之時,又來了一群,她只能先跑了。
什麼啊,這女主也真夠背的,選了一條不歸路,現在也只能跳了。看見“女主”跑到了懸崖邊上,林依依如是想到。
在原主跳下去的瞬間,她的心臟卻疼痛異常,眼角流出了淚水。
不甘吧,又怎麼會甘心呢?從未害人性命,到頭來卻是被人害得跳崖而亡!
感覺到肩膀處的微微溼潤,秦墨不禁想到:今天之事,嚇到她了嗎?要不然,平日裡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在睡夢中流淚呢?
對於街上投來的異樣眼光,秦墨絲毫不在意,但是偷偷的把他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抓緊,順便遮住她的臉,免得遭人非議。
終於一路走回了林府,秦墨徑直把林依依背會了她的院落。
林依依的貼身丫鬟知棋看見他進來還有一絲詫異,府裡有規定,侍衛不可以進小姐的閨房,除非發生意外。
突然間她好像明白什麼了。
“大小姐怎麼了?”剛問出一句,看見林依依慘白的臉和明顯有傷的額頭,知棋趕緊衝出去去請大夫。
不多時,當知棋帶著大夫剛進院子裡就看見秦墨在那兒跪著,而夫人陪在小姐旁邊。
“夫人,大夫來了。”知棋行了個禮說道。
“大夫,你趕緊過來看看小女傷勢如何了。”夫人說道就往旁邊退了退。
大夫把了把脈,又翻看了一下林依依的眼睛,把包著額頭的步輕輕拆開,檢視了一下傷口,才回道:“草藥敷的還算及時,現在沒有性命之憂,但因失血過多,還需靜養些日子,我開一些補血的藥,夫人派人來取即可。”
說完就要退下。
“好,辛苦大夫了,您慢走,知棋”。林夫人對知棋使一個眼神。
“多謝大夫,這是您的診金,您這邊請。”說著就掏出來一枚銀子,順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知棋送完大夫回來,就看見有兩個人對著秦墨行刑,整個背已經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
雖然她看著有點不忍,卻深知這不是她能求情的事。
突然間,有一抹嫩黃色的身影跑進來了,接著就聽到一聲急呵。
“夠了,都住手!”嬌俏的臉因跑的太快而泛著紅色,額間溼潤。
兩個下人有點為難,看了看二小姐,又看了看夫人,不過,手中的鞭子沒有再落下去。
“沫沫,你別管,他身為侍衛,竟敢連小姐都保護不好,這是他該受的!”
林夫人保養的當的臉上此時充滿氣憤。
“娘,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看看長姐怎麼樣了,而不是找他算賬,更何況,這些懲罰也夠了。”林沫沫拽著林夫人的袖子著急的道。
“知棋,小姐的藥呢?”林夫人問道。
“回夫人,已經有人跟著去取了,應該快回來了。”知棋低著頭回稟道。
“把藥拿回來就趕緊煎好,等小姐醒來就能喝了。”
“是,奴婢這就去看看”。
“去吧”林夫人揮揮手,知棋就轉身出了院子。
“你們兩個,把他關進柴房,任何人不能給他送藥,讓他自己受著。”林夫人接著道。
“是,夫人。”說著就把秦墨從地上扶起來,向著柴房走去。
同為下人,倆人心裡也挺同情秦墨,可是卻也沒辦法。
剛把他帶下去,林沫沫忍不住求情,“娘,讓人給他送點藥吧。”
“不行,你長姐現在還疼著呢,必須要讓他也切身體會到這種疼,他才會好好保護你長姐。”說完就進了林依依的房間,坐在床邊等著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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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人你終於回來了。”鳳一霖剛推開後門,貼身護衛陳浩就開口了。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鳳一霖知道,陳浩平時不是多嘴之人,這麼問,肯定是有什麼事。
“怎麼,府裡發生什麼事了嗎?”鳳一霖邊往竹苑(住處)走去,邊問道。
在林子裡呆了一會兒,身上的衣服已經髒了,更何況還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