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雛菊的花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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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原本坐著的林依依突然間躺倒了,堪堪躲過了那直刺心脈的一劍。

看見這一幕,大家都送了一口氣,只是下一秒又懸起來了。

那個黑衣人再次舉劍刺了過來,在那一刻,時間彷彿都靜止了,林依依感覺自己今日就要命喪於此了,眼角卻看見一抹黃色衝了過來,原本要刺在她胸口的劍扎進了那抹黃色中,頓時鮮血隨著劍的拔出噴灑而出,有些微濺在了林依依的臉上,她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妹妹”就倒在了馬車上。

秦墨看著這一幕,趁機衝到了馬車旁,從懷裡拿出一個淺色的手帕,幫林沫沫把傷口紮緊,然後又把她們二人分開。

深深看了一眼林依依帶血的面龐,大吼一聲又衝進了戰鬥中,全憑意志堅持的男人,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殺幾人,還能撐多久,只願在死之前為她清除這些歹人。

路口的前面,一輛馬車迎面而來。

“主子,前面好像有打鬥聲。”趕馬車的陳浩對馬車裡的鳳一霖說道。

“無需多管。”清淡的語氣從馬車裡傳來,那句話足以顯現出男人的冷漠無情。

“但是,主子,他們打鬥佔了道路,而我們能走的道路只有這一條。”陳浩有點為難道。

隨著馬車駛進,前面的戰況一覽無遺。

鳳一霖抬手撩起車簾,一眼就看見只有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獨自一人跟對方七人打鬥著,銳眼一瞥,一輛殘破的馬車上躺著兩個女子。

是她?怎麼每次遇見,她都是這麼狼狽?

而另一輛馬車也已經損壞了,馬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只見有一位夫人帶著一個媽媽步履瞞珊的從那邊走過來,徑直走向那兩位少女。

也罷,既然救過她一次了,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陳浩,去幫幫他。”鳳一霖手指秦墨,語氣裡滿是漫不經心。

陳浩有點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很快的加入了戰鬥。

秦墨看著這位從未謀面的人,雖有驚詫,但也沒有開口問,反而是對面的黑衣人問著身邊的同伴,“怎麼又來了一個?”

“大哥,這個人感覺很厲害,我們都折了這麼多兄弟,要不然撤吧?”

“大哥,再不走我們就都要死了!”

從陳浩加進來,黑衣人就感覺快要擋不住了,本來好不容易殺了兩個,只剩一個還在負隅頑抗,眼看著就要成了,結果哪來的這個多管閒事的人?

只見那個黑衣人沉默了一下,扔下一個字——撤!之後就都跑了。而秦墨倆人都沒有追的打算。

秦墨看了一眼馬車旁邊的狀況,轉過頭來看著陳浩開口:“多謝今日救命之恩,若有需要,可來林府找我,秦墨必定竭盡全力!”

“無礙,近日就此別過吧。”說完就走向了鳳一霖所在之地。

秦墨看了一眼鳳一霖,沒有再說什麼,向林依依走去。

檢查了一下林沫沫的傷勢,還好沒有傷到要害,知棋動手把林依依叫醒,一行人往回走。

一路上,林依依看著林沫沫發白的臉色,心裡不禁有種心疼的感覺,這是原主的感覺,還是自己的?林依依也分不清了。

從她為自己擋那一劍的時候,林依依清楚的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感情,之前,總覺得她的熱絡與親熱都是在演戲,但是此時才知道那都是她的真情,而自己才是被以前看過的小說的定向思維束縛住了,從一開始就認為她不是白蓮花就是綠茶婊,從來沒有用心去感受過她的感情。

夜幕時分,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林府。正在吃飯的林大人聽到下人稟報說林沫沫身受重傷,差點沒站起身,急急忙忙的向外跑去。

他這麼多年只有這三個孩子,卻是接二連三的受傷,雖然對小女兒的關心沒有其他兩個多,但還是疼愛的。

而而飯桌上的其他人則是各懷鬼胎。多數人臉上寫的都是不管我的事,而林子光自從聽到這個訊息,緊蹙的眉頭一直都沒有鬆開過,手中的筷子幾欲被他捏斷了。

林依依,你怎麼這麼命硬呢?我下了這麼大的血本殺你都沒有成功,難道真的只有黑衣閣的人才能做到嗎?

林大人匆匆而去之後,各位姨娘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府裡的小廝很有眼色的趕忙去請大夫了,心知一名不夠,特意請了兩位。

秦墨在進了林府之後,終是倒在了地上。

“你們倆去把他抬回房間去,輕一點啊,再派一個人去請個大夫,快點!”林依依在他摔倒之後,立馬跑過去扶住他的身體吩咐著身邊的兩個下人。

但是,林依依沒有過去,而是跟著去了林沫沫的院子。

她才知道原來倆人的院子離得這般近,開門便是一院的花草,但是隻有一種花——雛菊,旁邊還有一些狗尾巴草。

片刻之後,小廝就領著大夫來了。

“大夫,你快來給小女看看,這血流不止啊。”林夫人的眼淚都出來了。

秦墨用來包紮的手帕都被血浸溼了,原本素白的顏色已經是紅彤彤的一片了。

大夫解開手帕,檢視了一下傷勢,然後開啟醫藥箱,開始止血。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很長,也許很短,但是,林依依卻是覺得過了快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了。

原來,等待醫生的結果這麼難熬,來自未來的她從來沒有受過別人這麼直襲腦門的救命之恩。

心裡忍不住會想:如若她出事了,我又該怎麼辦?內疚,自責會永遠伴隨著我。

她不敢想象一個這麼年輕的姑娘為了她斷送生命的結果……

“血已經止住了,雖沒傷及心脈,沒有性命之憂,但經此大傷,日後怕是會身體虛弱,這段時期的休養很重要,我開個藥方,您派人去抓藥吧。”說著就從小廝手裡接過紙筆,開始寫藥方。

“這個藥,每天早晚各一次,先喝半個月,之後根據二小姐的休養情況另做定奪。”大夫把藥方交給小廝之後囑咐道。

待大家都散開之後,林依依獨自坐在床邊,看著那張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

林夫人也坐在了一邊,但是誰都沒有說話。

林大人派人送大夫出去,之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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