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過我會改成甜品店就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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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一,老闆真的不是我殺的啊!”那個剛剛被目暮警官質問得滿頭大汗的男人突然朝岸田哭喊道,看樣子是認識岸田。

岸田剛想回應,卻聽見了一旁趴在地上的柯南的聲音“目暮警官,原子筆就掉在這個地方哦。”

“什麼?”目暮警官有些驚訝,走了過去,發現在幾副盔甲後面掉了一隻原子筆。

“做的很好哦,柯南!”目暮誇獎了柯南一句,撿起了原主筆。絲毫不為自己好幾個警察卻比不過一個小孩仔細搜尋現場而感到慚愧。大概是習慣了吧!

“這是相當高階的筆啊!”

“這是因為美術館今年五十週年紀念的時候,特別定做的原子筆,只要是相關人員,每個人都會有的。”這時聽見目暮的話後,一旁一直站著的一個白鬍子老爺爺突然出聲道。

“那麼,是誰放在這裡忘了拿了呢?”說著,目暮警官把原子筆轉動了一下,把筆尖調出來,在自己的本子上亂畫著,然後拿出一張紙條,對比了一下。

“嗯,顏色和粗細都一樣,恐怕是被害者所使用的那一支吧。”目暮警官猜測道。

“那個,能給我詳細的講一下事情的經過嗎?”在一旁還是聽得一頭霧水的岸田忍不住插言道。

“誒,岸田哥哥你怎麼也在這裡?”直到這時,柯南這個推理狂才發現了岸田的存在。

畢竟他剛剛一直沉迷在案件中,至於剛剛目暮警官打電話給岸田時,他也沒去在意,還沒經過月影島案件洗禮的他現在只是一心關注案件,至於案件本身之外的其他事情,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自己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嘛?”岸田忍住臉上的抽動,淡漠的看著柯南,默默不語,決定不理他。

“咳咳~”岸田這表情落在了目暮警官眼裡,以為岸田是因為被柯南問道了傷心處,內心難過,所以咳嗽了幾聲,才慢慢為岸田講解了事情的經過。

“跟畫一模一樣的殺人場景?天罰?再加上這裡是美術館....”嘴裡低聲的嘀咕著,腦海裡過往看見的柯南劇集一幕幕閃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個被抓到之後依然笑眯眯看起來很是和藹,直挺著背,滿臉白鬍子,說自己也成了惡魔化身的老爺爺畫面上。

原來是這個案件啊!那麼兇手就是眼前這位落合館長咯。

這老頭可是身手不凡啊,穿著盔甲還能一手提劍,一手提著一箇中年人把人家插死在牆上面,可謂是力大無窮。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

既然如此,這次自己就不能親手指出落合館長就是兇手了,畢竟從原著那裡看,單憑一支不能寫字的筆是不能作為落合館長是兇手的證據的,只能說他嫌疑很大,那時候但凡落合館長辯解,能不能把他送上監獄還不一定。

只不過最後他沒有辯解,而是坦然承認了自己的犯案過程,不過,那是因為破案的是柯南,換做是自己,一個被他所殺之人的兒子,那麼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

至少從他把這一切推給窪田,想以此懲罰窪田來看,對方顯然剛開始也是不想坐牢的。

那麼,自己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提醒柯南了,思索了一陣,岸田對著目暮警官道“目暮警官能不能讓我看一下監控影片。”

“這....”目暮警官有點為難,主要是怕岸田接受不能,這父親死的這麼慘,換誰心裡都不好受啊。

“放心,我不會怎樣的!”岸田看出了目暮警官的心思,反而寬慰道。

“那,好吧!”目暮警官想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喂,目暮警官這人是?”監控室內,毛利小五郎拉了拉旁邊的目暮警官,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看監控的岸田,悄悄問道。這目暮警官對這人的態度可是很不錯啊!

這讓本來想再看一遍影片的柯南也忍不住支起了耳朵。

“唉,岸田老弟是死者的兒子。”目暮警官解釋了一下。

“.....這樣啊!”一陣沉默,良久才傳來一陣唏噓。

幾人看著前方還在看監控影片的岸田,腦海裡儼然出現了一副為父復仇,少年強忍心中不適、內心傷痛,一遍一遍看著父親慘遭殺害的場景,只為抓到真兇!

“不對!”正在看影片的岸田不知幾人的對話,暫停了影片,回頭一看,發現身後的柯南還有毛利蘭都是一臉同情的看著他,而毛利小五郎甚至還伸出了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臉唏噓不已。

???呵呵.....

岸田內心一陣好笑又覺得無奈,只能不去理會幾人,自顧自的說道“你們看,死,我父親被殺之前看到紙條表情很驚訝,而且寫完之後,他還把筆扔了,不過我在想為什麼我父親死前這段時間還能寫字,死了之後,還能抓著紙條,兇手卻毫無所知,而且行兇地點還是在有監控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兇手在誤導我們。”

把筆扔了?等等,自己剛剛看到的筆,筆尖可是收在裡面的,好奇怪,一個就要被殺的人,怎麼會有這種心情?還有誤導......柯南腦海一陣陣思索。

“目暮警官,找到了,窪田先生櫃子裡面找到了盔甲。”這時,門外衝進來了兩位目暮警官的部下,手裡提著一大袋子。

“這怎麼可能,我一點都不知道。”窪田大叫道。

“唉,好可惜,好好的美術品卻變成了廢物了。”毛利小五郎看著血跡斑斑的盔甲,可惜道。而一旁的工作人員卻跟他解釋這只是複製品。

這讓柯南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之後,就是一陣玩笑一般的,柯南假裝上廁所,然後引誘了落合館長拿出筆來,最後引誘眾人明白了落合館長就是兇手的事實。

“你的父親是一個靈魂墮落的人,我覺得他根本就是無可救藥了,他自私自利的想要奪走像我親生孩子一樣寶貝的美術品。因此我要除掉這個惡魔!”最後,落合館長望著岸田神色似解脫般說道。

“如果,被你殺的人有一個圓滿的家庭,那麼你也自私的成為了一個奪走別人眼中寶貝的惡魔!”岸田看著他,平淡的看著他。

“所以,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殺人犯啊!”落合館長抬起頭,望了最後一眼周圍的美術館。

“你放心吧,如果有可能,我不會把美術館改成餐飲店的。”最後,在落合館長即將被帶出美術館大門上警車之前,岸田突然出聲道。

落合館長驚喜的抬起頭,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岸田接著道“不過我會改成甜品店就是了....”

被岸田最後皮了一下的落合館長又黯然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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