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如意失蹤（1 / 1）
回到大堂的時候，張大人已經離開了，留著李捕頭在盤查當晚路過後院的人。說是密查院來人了，張大人與之一起去將軍府確認。鶯鶯燕燕們還在議論紛紛，老•鴇卻沒了身影。
姜煙染的直覺告訴她，此事必有蹊蹺。
“你們媽媽去哪兒了？有人看到嗎？”姜煙染問了其中一個鶯鶯燕燕。
“呃……沒有看到呢。”鶯鶯燕燕的眼神躲閃，回答得很不自信。
“我剛剛看到她往這裡去了，對嗎？”姜煙染隨便指了個地方，試探了一下。這個姑娘看了一眼姜煙染手指指著的地方，又迅速的抬頭看了一眼二樓。
姜煙染睿智一笑，說了聲“謝了姑娘。”就上二樓去了。
尋著剛才姑娘的目光所及之處，姜煙染來到了二樓一間雅居門口。竟是玲瓏姑娘的隔壁間。
姜煙染敲了敲房門，試探性地問道：“有人嗎？”
沒有回應。
但是根據看了那麼多集《名偵探柯南》的經驗來看，裡面一定有人！
姜煙染敲了好幾遍，依然沒有回應。
正當她打算試試踹門硬闖的時候，雅居的房門開啟了。
木門隨著“咯吱”一聲緩緩開啟，老•鴇放大版的頭出現在姜煙染的面前。著實嚇到了她。
裡面隱約飄出一陣燒過紙的煙味。
姜煙染踮起腳尖伸頭往裡面探了探，還看到一大盆水，好像是剛澆滅過什麼。
“這是媽媽的房間？”姜煙染問道，但心裡知道肯定不是老•鴇的臥室。
老•鴇有問題！
老•鴇急忙關上房門，什麼也沒說，對著姜煙染比了一個“噓”,示意她不要出聲。
“姜公子，你不常來不知道，咱們這兒生意難做啊。”老•鴇又面露為難。
“這……和生意又有什麼關係？”姜煙染跟不上跳躍的思維。
老•鴇嘆了一聲氣，低聲說道：“姜公子如果能幫我解決這個麻煩那是最好，但是，切勿驚動了官府。”老•鴇這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貓膩率高達百分之百了。
“好，媽媽您說。”姜煙染隨口答應。
重要的是要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至於讓不讓官府的人知道，這當然得視情況而定了。
老•鴇把姜煙染拉到了角落，非常低聲的附在姜煙染的耳邊說了一串。姜煙染的表情由好奇轉為疑惑，又由疑惑轉為吃驚。
“什麼？！如意姑娘失蹤七天了！”
剛一聽完姜煙染就一聲訝異，引起了大堂裡其他人的注意。老•鴇想再去捂姜煙染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這怡紅樓的生意是徹底完了！”老•鴇帕子一扔，嚎啕了起來。
如意姑娘失蹤的事情，怡紅院裡的人都知道，但是由於老•鴇擔心生意受到影響，就沒有報官，也不允許大家說出去。
最後一次有人見到如意姑娘是元宵節那天晌午。如意姑娘和玲瓏她們一同吃完午飯，上街去採購了一些胭脂水粉，回來後就沒有人再見到過她了。
如意姑娘剛買的胭脂盒還在房間梳妝檯裡，還在等它的主人來拆封。
今天剛好是第七天，老•鴇在她的房間裡燒了一些舊衣服和紙錢幣。
“燒這些幹什麼？人不見了去找啊！萬一是和人私奔了呢！”姜煙染著急忙慌的說著，覺得她們耽誤了好多時間。
“如意不會的，如意這孩子命苦，也乖巧，不會做跟人私奔的事情的。”老•鴇說。
“這倒是，她的胭脂還在，不像是自己要逃走。”姜煙染仔細想想覺得也有道理，那大機率是遇到了什麼突然的事情。
“當晚，我們就沿著附近找了，只找到瞭如意的鞋子和衣服的碎布條。如意雖是怡紅院的姑娘，但哪能受如此凌·辱。”老•鴇說著還啜泣了起來。
姜煙染看著她拿出來的鞋子和碎布頭，腦補了一下可能發生的事情，這畫面有些有傷風化了。
可是元宵節那天所有人都在闔家團圓，街上也有很多人，又是猜燈謎又是雜耍的。如果在大街上強行把一個成年人帶走，不可能沒有人發現的。
“是在哪裡找到的？就不再順著繼續找嗎？”姜煙染繼續發問。
“那是一條死衚衕，又找了半天還是沒人影。我們就想著哪怕遇著個什麼事，如意會自個兒回來的，沒想到，是一去不回。”
死衚衕？那也不對，哪怕被跟蹤了，如意姑娘也是會在人多的地方往怡紅院走，不可能自己往死路走。
姜煙染心裡更偏向於，如意姑娘是在房間裡被人挾持帶走的。白天的怡紅院人並不多，如果是熟人作案……
不對不對，如果只是侵犯這一個目的，在房間不是更方便嗎？
姜煙染在腦子裡的推論，建立又推翻，推翻又建立。一陣恍惚的頭暈襲來，毫無思路。
本體似乎很熟悉這種突然的不適，姜煙染揉了揉太陽穴，稍微緩解了一些。
“所以你們這就認為她死了？”說話的是栩楓，各探各的是不可能的。
老•鴇和鶯鶯燕燕們點點頭。
“燒這些有什麼用，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才是給如意姑娘最好的交代！”姜煙染正義之魂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媽媽這也是想如意在下面穿得暖，不用再為錢愁苦了。”紅衣裳的紅兒替老•鴇說了句好話。
姜煙染其實也明白，七天過去了還沒有訊息，多半是遭遇不測了。
但是這樣不清不楚的不追究，就是在放縱罪犯啊！不將壞人揪出來繩之以法，就是在縱容下一次悲劇的發生啊！
原來表面上國泰民安百姓富足的璋朝京城，也有那麼多雙黑惡的手。僅僅一個小小的怡紅院，七天之內就發生了失蹤、兇殺、中毒……若說這之中沒有聯絡，姜煙染絕對不信。
“你們誰跟我們回順天府，描述一下如意姑娘的容貌，得趕緊描畫像，張貼尋人告示。”李捕頭忙壞了，那邊後院嫌疑人還沒排查清楚，這邊如意失蹤的事又冒了出來。
“我們去吧。”見大家都對順天府有些排斥，紅兒拉著另一個姑娘站了出來。
李捕頭安排了兩個人帶紅兒她們去順天府，又安排了幾個人去找到鞋子的死衚衕附近查詢。再安排了兩個人一併保護如意姑娘的房間，安排完拍了拍腦門，就投入回剛才還沒盤完的嫌疑人中去。
姜煙染看到栩楓跟著她也在二樓，撅著嘴瞪了他一眼，就從他面前走過去，打算下樓。
可是剛走過栩楓身邊就又被抓住了後衣領。
又是這一招？
能不能不要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抓得這麼順手啊。
“你幹嘛？這個如意失蹤的事是我發現的，你去查你的致幻散去！”姜煙染氣鼓鼓的，還不忘炫耀自己的能力。
“別動，你沒發現，玲瓏姑娘的房間有異樣嗎？”
栩楓才不和她小孩子般見識，反正他已經搬救兵叫人來把姜煙染帶回去了。姜書恆這個人是護妹狂魔，找他來接姜煙染，靠譜。
“什麼異樣？”姜煙染轉頭看向有人把守的雅居。
蘇玲瓏的雅居里，竟然也有幾縷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