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出手(求訂閱)(1 / 1)
“什麼?站在星月女君身旁的人,竟是她的道侶!”
月彌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仙一片譁然,議論紛紛,你看著我看著你,一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星月上君在三界成名數萬年,從未聽說過她還有這麼一位道侶。
所以在聽到星月女君的道侶,只是一名岌岌無名的仙人之後,眾人一時間無法接受。
月彌長的很美,實力又是三界前十的高手,所以是很多仙君心中的夢中情人。
想和月彌喜結連理的仙君,數不勝數,只是苦於沒有辦法接近罷了。
這次東華上仙的壽宴,本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但是卻發現了這麼一個噩耗,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若是一個修為高深的仙君,也就罷了,他們惹不起。
但是現在看到星月女君的道侶,是這麼一個修為弱到都無法感知的小子,他們那裡還能忍得住,立馬就破口大罵起來。
“小子,你是那裡來的小兒,如果能當得起星月女君的道侶。”
“對啊,你這小子,到底是用什麼妖法蠱惑了星月女君。”
“我要和他決鬥。”
一時間,廣場上的怒罵聲不絕於耳,都是對月彌有想法的仙君,其中不乏地位顯赫者。
他們這一鬧,讓本來皺著眉頭的李煜,想通了一件事,然後緊皺的眉頭瞬間就舒緩了過來。
李煜偏頭看向正一臉“愛意”的看著他微笑的月彌,立馬就明白了月彌這是有意讓他難堪。
原本他還在奇怪,月彌為什麼會怎麼說。
但是現在,在聽到周遭的人群在聽到此話的態度之後,李煜大概懂了月彌的意思。
她要找自己的麻煩,讓她的一眾追捧者貶低他。
知道是月彌的小孩子心性在作怪之後,李煜也就沒有再放在心上。
他無奈的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看他風涼的月彌,然後才又看回面前的閒善說道:“我名李煜,此次確是陪星月女君來給東華上仙祝壽的。”
閒善雖然也好奇李煜的身份,但是在聽到周遭的議論聲後,他也知道不能再讓此事如此無邊際的議論下去,因為星月女君不好惹,比他的師父的修為還高,就算他師父來了,也得讓三分。
他對著李煜點了點頭,以示見過,然後把目光又投到旁邊的月彌身上。
“星月上君,裡面請。”
說完,還對著高臺之上的東華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到閒善如此區別對待自己與月彌,李煜倒也不惱怒,因為他此時暴露出的修為確實是連仙界最低的下君都不如。
月彌很是滿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李煜,然後在閒善的引導下走向了高臺。
見此李煜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也跟了上去,就跟在月彌身後,不快也不慢,恰恰落後月彌一個身位,給足她面子。
月彌現在的這一些列行為,無非是對他的報復,因為在長留山,李煜對她管教很是“嚴格”,經常讓她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而月彌儘管不想做,但是迫於李煜的實力,也不得不做。
所以這次出來,月彌就覺得自己找到了找回場子的機會。
她就是要在三界眾仙面前,駁一駁李煜的面子,讓他難堪難堪,給自己出一口。
正是因為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李煜才沒有生氣,而是任月彌鬧。
因為他不在乎,在她看來,月彌這個小姑娘,就是在家裡受氣了,所以想找回來,他能理解。
李煜跟著月彌走進了東華殿,然後尋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在閒善的引導下,月彌坐在一個靠前的賓客位上。
見月彌把主位佔了,李煜也不惱,只是笑著看了月彌一眼,然後便安靜的坐在了月彌身旁,宛如月彌的一個小跟班。
李煜見月彌想玩,也隨她。
月彌雖然已經有四萬年的歲數,但是因為常年在長留山修行,所以心理年齡其實並不大。
再加上在李煜面前,李煜覺得她小,並沒有什麼毛病。
李煜雖然有時候挺煩月彌的,但是好歹也想處了幾萬年。
在李煜的眼裡,月彌就是個小女生,現在就是她耍性子的時候。
只要她不太過份,李煜都隨她,就比如現在。
一開始李煜並不知道,月彌拉著他來這裡的目的,但是現在大概知道了一點。
見李煜被眼前的人無視,在長留山一直低他一頭的月彌很是開心。
她笑著看著李煜問道:“老頭,你怎麼了?怎麼感覺,好像不是很開心。”
李煜為了配合月彌,所以裝作一副很是不開心的樣子。
看到李煜怒火中燒,但是又因為不願意暴露身份,而強壓怒火得樣子,月彌開心極了,只覺得這幾萬年的壓抑都值得了。
笑過之後,月彌又覺得自己這麼做好像不是很厚道。
所以就又看著滿臉憤憤不平的李煜,安慰道:“好了,好了,老頭別不高興了,等下我給你出氣。”
說罷,還做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安慰李煜。
看著月彌憨傻,故意逗他笑的表情,李煜不由一笑。
這就是月彌,明明是想讓他難堪,給自己尋開心,但是自己開心過後,又擔心他不開心,而來安慰他。
他真是不知道月彌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不過見月彌出氣了,李煜也就收了裝出來的怒火,對著安慰他的月彌,感激的點了點頭。
看著幾萬年來,總是嚴格要求她的李煜,朝著自己做出求助的姿態,月彌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心中的保護欲大大的增強,她伸著手輕拍著李煜的後背,以示安慰。
殊不知,她這個親密的動作,在大殿當中,又給李煜拉了一撥仇恨。
坐在大殿各處的仙君,看著這邊的神情都變了,李煜看著他們的神情,很是清楚他們現在心中的想法,指不定是在問候自己的祖宗。
但是與李煜的敏感不同,一向異常敏感的月彌,在這個時刻遲鈍到了極點,周遭仙君的表情,她一點也沒有注意到。
她現在心裡,只有等下怎麼給李煜出氣這麼一個想法。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讓李煜生氣這件事完全是因她而起。
而她要教訓的眾人,在一刻鐘前都還在幫他教訓李煜,她現在就要為了李煜的心情而教訓他們。
她的眼中此刻只有李煜一人,看著他開心的發笑。
李煜面上很是憤怒,但是心中卻是平靜至極。
他不在乎其他仙君對自己的看法,他也不需要證明什麼。
他只是在配合月彌,讓她開心一些罷了。
誰讓月彌這個小姑娘開心的點“是自己不開心,她就開心。”
看著李煜與月彌兩人親密的坐在大殿裡交談,周遭對月彌有想法的仙君,都把李煜恨到了骨子裡,心裡都在罵“你小子到底有什麼資格,與星月仙子結為道侶。”
但是因為兩人是道侶,他們一時間也找不到教訓李煜的機會,所以只能忍耐等待機會,心裡想著等下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對李煜咬牙切齒的一眾仙君當中,就有來自天宮紫陽府的紫垠上君。
紫垠雖然是近萬年才晉升的年輕仙君,但是因為與天宮大皇子景陽的關係,所以一直自認是三界的大人物,而同為三界大修士的月彌,就入了他的眼。
他一直覺得像月彌這種,容貌與修為都屬三界極品的美人,只有他這種在天界冉冉上升的新星才能配得上。
他也一直都在為了討得月彌的歡心而努力。
但是奈何星月女君性子冷淡,不怎麼理會他們這些男仙君,所以過去幾千年,他與月彌的關係一直沒什麼進展。
他本以為星月女君是天生不喜與男仙交往,所以後來也就熄了心中的心思。
他雖然不甘心,但是奈何天意如此,誰讓星月女君不喜與男仙交往,他也只能認了。
但是他一直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而是星月女君的問題。
但是現在看到,他以前一直心心念唸的星月女君,結了道侶,而且還是一個修為遠不如自己的下君。
這讓一向桀驁不馴的紫垠如何能忍受得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月彌修為高超,他不敢記恨,所以便把李煜給記恨上了,心裡想著,只要有機會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哼!”紫垠懷著兇狠的目光,看了李煜一眼,然後便轉過了頭去。
就在這時,殿外又傳來一陣呼喊聲。
“清池宮上神到!”
咋一聽到這聲傳報,大殿當中的議論聲立馬戛然而止,然後都默契的看向了殿門外。
而負責招待各方賓客的閒善,更是起身迎了上去。
大家都以為是清池宮的古君上神到了,但是當看到殿外,那兩道身影緩緩從臺階之下走上來之後,都傻眼了。
因為來人是兩個女人,一人身著紅色仙袍,另一人身著淡青色的仙裙。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風染與後池邁入了大殿,來到了大殿中央。
大殿中的眾仙,看著陌生的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這兩人是誰。
不過見過風染幾次的閒善,立馬就迎了上去。
“見過風染上君。”閒善拱手見禮。
風染看了閒善一眼,然後也拱手見禮。
互相見禮之後,閒善看了一眼風染身旁靈力低微的後池,然後又看回風染問道:“剛才聽到上君說清池宮上神,敢問風染上君,古君上神此時在何地?”
聽到閒善此問,風染回頭看了一眼後池,見後池沒什麼反應之後,她才又回過頭來看著閒善說道:“我何時說過我家古君上神會來。”
聽到風染這麼說,閒善先是一懵,然後開口說道:“那剛才……”
“你們可還記得,我清池宮除了古君上神,還有一位上神。”風染不等閒善把話說完,便開口反問道。
“風染上仙的意思是?”
“後池上神。”
“沒錯,下面我隆重給大家介紹一下。”
風染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後池,然後對著眾人說道:“這位就是我清池宮的後池上神。”
風染的話說完,正等著眾人的拜見。
但是她並沒有等到眾人的拜見,而是看到了眾人鴉雀無聲,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場景。
最後還是東華殿的主人,東華上仙從內殿走出,來到後池面前,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禮。
“見過後池上神。”
有了東華帶頭,殿內的眾仙,也立馬意識了過來,緊急躬身對著後池這位不怎麼有存在感的上神行禮。
“見過後池上神。”
“都起來吧。”後池也不在乎他們的無禮,隨口說道。
“謝上神。”眾仙答道。
大殿裡的百十號人,雖然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看不上後池這位有名無實的上神,但是出於古君上神的地位,所以都不敢得罪後池。
但是也有例外。
例如此時大殿上,不曾對後池行過禮的天宮景昭公主。
看著眾仙齊齊對後池行禮,讓一向與後池不對付,覺得她不配擁有上神之名的景昭,很是不高興,看著後池眉頭緊皺。
見過禮之後,眾仙各幹各事,雖然後池有上神之名,但是在見過禮之後,眾仙又無視了後池,根本就沒有見到上神的喜悅。
風染與後池這些年也見慣了,所以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準備把壽禮拿出來交給閒善,最後與紫垠說道說道偷盜靈泉的事。
但是還沒等她們開口,一旁的紫垠就先開口了。
紫垠本就因為李煜與月彌一事,搞得有些不開心,但是奈何沒地方發洩。
現在遇到風染這個死對頭,他再也忍不住,立馬就跳了出來。
然後當著大家的面,把風染怎麼搶奪他們紫陽府寶物的事情,好好給說了一遍。
聽完紫垠的闡述,前來賀壽的眾仙先是一愣,然後齊齊皺起了眉頭。
風染見紫垠惡人先告狀,也不管著他,立馬又把這件事,說了一遍,但是與紫垠說的截然相反。
在紫垠的故事當中,是請池宮的風染看到他的寶物,心勝歹意,所以強搶。
但是在風染的故事當中,卻是紫垠的兩個童兒因為覬覦請池宮的靈泉,所以在偷盜靈泉的過程中,掉落了紫垠準備送給東華上仙的寶物,恰巧被她撿到。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時,一旁早就看後池不爽的景昭走了過來,給紫垠站臺。
“紫垠,你如果有證據,就說出來,我天宮給你作主,這天下不管是誰,行事都要講一個禮字,就算是上神也不能顛倒黑白。”
紫垠見狀大喜。
“多謝公主。”
他之所以當著大家的面,把此事說出來,就是想把這件事鬧大。
“清風、明月過來。”紫垠喊道。
紫垠話音一落,他身後就走出來兩個童兒。
“你們把這件事情,再當在眾仙的面完完整整的說一遍,不用怕,有景昭公主給你們作主。”
“是。”
兩名童兒聽了師父的話,彷彿有了主心骨,然後由那名叫做清風的童兒開口,又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我之所以在這裡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不僅是因為他們請池宮搶了我的寶物,還因為他們請池宮與妖族勾結。”
紫垠此話一出,大殿當中一片譁然。
因為自天啟叛變之後,仙族與妖族就開始不對付了,六萬年過去,仙族與妖族勾結,已然演變成了無法饒恕的大罪。
最後,紫垠來到那名叫做清風的童兒面前,拉起他的手,掀開衣袖,把手臂上冒著妖氣的傷給漏了出來。
“給位請看,這就是我這童兒,受的傷。”
“真的是妖族所傷!”
“難道請池宮真的與妖族勾結!”
“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這請池宮與天宮之間的衝突怕是不能善了了。”
聽著耳邊眾仙的議論,景昭微微一笑,覺得是時候了便大聲喝道:“來人啊,給本公主把這兩個勾結妖族的敗類抓起來,帶回天宮審判。”
“是。”紫垠聽到景昭的命令大喜,然後便上前動手。
風染見到對方顛倒黑白,同樣是大怒,隨即出手與紫垠纏鬥在了一起。
接下來的結果,如原劇那般,紫垠與風染雖然都是上仙,但是紫垠是上仙當中較弱的那一批,所以很快就被風染打的滿地找牙,敗下陣來。
一旁的景昭見紫垠不但制服不了風染,反而漲了對方的威風,大怒,罵了一句“廢物”,然後便飛了過去,與風染戰在了一起。
景昭一出手,就召出了蕪浣給的風羽扇。
風染雖然修為比景昭高,但是在上神法器的作用下,很快就不是對手,被景昭打在了腳下。
而一旁的後池不知怎麼的,帶在右手處的手環法器並沒有發揮作用,看著風染被打的吐血,她站在原地一臉的擔心不知該怎麼辦。
景昭看著癱倒在地,口吐鮮血的風染大喝道:“來人,把兩人壓回天宮。”
而在一旁看戲的李煜,見劇情偏了立馬就對著身旁的月彌說道:“月彌,此兩人與我有舊,你上去幫她一幫。”
本在一旁看熱鬧的月彌,聽到李煜開口,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回大殿中央的後池兩人。
她也沒有多想,而是選擇相信李煜,起身飛了出去。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