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不歸宿(1 / 1)
程蒹蒹抓住慕雲卿的手,傾訴著她無盡的相思之苦。
慕雲卿憐愛的撫摸著她飽滿的額頭,在額間印了一吻,“委屈你了,蒹蒹,那我今晚陪你吧。”
“慕郎,謝謝你能來,今天表姐說我和你連定親也不敢,八字都沒有一撇,我越想越難受,就來找你了,可是我們這樣偷偷摸摸的也不像回事。”
程蒹蒹說著,就撲進慕雲卿的懷裡嚶嚶啜泣起來,哭得煞是傷心。
慕雲卿摟著懷中泣不成聲的香軟,柔聲細語的耐心哄道:“蒹蒹,我會跟你一起想辦法,迎娶你過門的,沈若薇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妻子?”
“慕郎,她是我表姐,你也別把話說得太難聽了。”程蒹蒹嬌嗔著斜她一眼,模樣分外矯揉造作,偏偏慕雲卿就吃她這套。
慕雲卿被程蒹蒹拿捏得死死的,義憤填膺的說起沈若薇,“她若真當你是表妹,就該多幫著你一些,成全我們的感情,偏生她要跟你爭,蒹蒹你就是太善良,你也別向著她說話了,她既不仁,你何必有義!”
“慕郎,我們不說她了,好嗎?”程蒹蒹點到即止,緊緊抱住慕雲卿,嬌小可人的嬌軟身軀掛在慕雲卿的瘦長身量上。
“好蒹蒹,你別生氣,生氣就不漂亮了。”慕雲卿捏了捏程蒹蒹的臉蛋以示安慰。
“慕郎……”
程蒹蒹在慕雲卿的懷裡蹭來蹭去,那嬌滴滴的聲音酥到了骨子裡,帶著幾分柔媚和勾引。
慕雲卿到底是個未經人事的男人,哪兒經得起程蒹蒹的挑逗,登時就把程蒹蒹抱過去按倒在床榻。
“蒹蒹,我控制不住了。”
此話一出,慕雲卿就手忙腳亂的去解程蒹蒹的衣帶,要與她同床共枕,春宵一度。
程蒹蒹抓住慕雲卿不安分的手,卻也知道不能那麼快就讓對方得到自己,“慕郎,你再忍忍,我們還不能圓房,你如果是真心喜歡我,就該多為我設想,我還不能懷上你的孩子。”
慕雲卿聞言,點頭答應,“蒹蒹,我會對你好的,在沒娶你之前,我保證不碰你的身子。”
程蒹蒹欲拒還迎,不讓慕雲卿碰她,但她卻撩撥著慕雲卿。
纖纖玉指在慕雲卿的臉上摩擦,從眉眼到嘴唇,其後捧著慕雲卿的臉兩唇相接。
臉上含羞帶怯,行為卻媚眼如絲的放浪。
慕雲卿被她迷的五迷三道,“蒹蒹,有你這樣的善解人意的美人兒在側,旁的女人都入不得我的眼了,我娶的人只能是你。”
聽到慕雲卿非她不可的話,程蒹蒹嘴角彎出一抹滿意的笑。
此後,程蒹蒹隔三差五就會夜出一次,後半夜跟慕雲卿調情,整夜不回齊國公府。
慕雲卿愈發離不開程蒹蒹,也就對沈若薇的事拋諸腦後了。
沈若薇被誤送的那些個物件,他放到了庫房容後處理,前陣子讓人帶去的話,沈若薇當然也聽說了,只當作嗡嗡蒼蠅聲,未曾理會。
慕雲卿連著數日跟程蒹蒹在一起廝磨,越發離不開這塊沒嚐到口中的溫香暖玉,正是情濃之時。
沈若薇不動聲色,將程蒹蒹的夜不歸宿看在眼中。
“織錦,你讓咱們的人多盯著點程蒹蒹。”沈若薇只是想讓盯著的人去搜集那兩人私相相授的證據,等將來一錘定音,讓他們做對真正的苦命鴛鴦。
“小姐,您這又是何苦?不過蒹蒹小姐也真是的,明知您也喜歡慕二世子,還不知廉恥的做出這檔子事兒來。”
織錦以為沈若薇是因深愛著慕雲卿,受不了那二人的背叛,所以才有此舉動。
無非是用這件事來威脅逼迫慕雲卿從了她,也能致使程蒹蒹斷了念想。
沈若薇沉著冷靜,暫沒對織錦明說,她這麼做可不是鬧著玩的,“她這個人表裡不一罷了,我並非喜歡慕二世子,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小姐,我這就去辦。”織錦沒語重心長的規勸下去,反正沈若薇決定的事,她也說服不了。
沈若薇也沒清閒著,今日便又親自登門去了一趟寧遠侯府拜訪,卻吃了個閉門羹。
她不輕言放棄,秉著鍥而不捨的精神,仔細著重新挑選了一個時間去碰面,隔日繼續去敲寧遠侯府的大門,就不信還是見不著。
“沈大小姐怎麼今兒個又來了?”寧遠侯府的下人微感詫異。
沈若薇微笑,“還是來找我師父遲大將軍的,昨日沒見成,今日能見到了吧?”
下人撓頭,“這奴婢就不清楚了,我這過去給你們通傳一聲。”
今日遲御沒有以相同的理由謝絕拜訪,讓畢方將人領了進院子。
“沈小姐,請跟我來。”
沈若薇揹著手東瞧瞧西看看,語聲略顯歡快活潑,“師父,我來探望你來了。”
“沈小姐請坐,將軍在屋子裡打坐,您就在外面侯著吧,我去給您拿些吃食過來混嘴,免得您乾坐著無聊。”
畢方不忍沈若薇遭受冷落,將軍這接二連三的不見人家,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又對人家冰冰冷冷的,連畢方都看不過眼了。
沈若薇表現得很懂事,“多謝畢侍衛,我沒關係的,徒弟等師父理所應當。”
足有半個時辰,遲御才自裡屋踏出。
“沈小姐,你來我這裡所謂何事?”遲御陰沉著一張,腳步也彷彿是沉重的,他步下臺階後,在沈若薇好幾步遠的地方停步。
沈若薇站起身來,開門見山道明她的來意,“徒兒是來看望師父的,師父難道不歡迎徒兒?”
“無事就沒必要來我處,你去做你的事。”
遲御表現得異常疏離,這讓原本就有些害怕他的沈若薇更加的摸不著頭腦。
“師父別趕我走啊,我是做錯了什麼嗎?您指出來便是。”沈若薇聽著遲御下的逐客令,還以為是自己哪裡惹到他生氣了,打算想法子哄他開心。
“將軍,沈小姐好不容易來一趟,盡下身為徒弟的孝心,您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遲御偏頭斜了他一眼,畢方立馬心領神會,這是在怪他多話呢,立馬訕訕的消失於遲御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