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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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時光催人老,再次看見歐陽晨時,他褪去少年時的青澀,臉龐的輪廓更加堅毅,七年的軍旅生涯讓著這個少年變得魁梧,膚色更黑,沒了當初奶油小生的影子,騎著紅棕色的大馬,走在軍隊前面,皇城兩旁都是夾道歡迎的百姓,有等待兒子歸來的滿頭白髮的母親,有盼夫早歸的妻子,十年證戰幾人回,戰士們手中捧得是出生入死卻無法活著回來的同澤兄弟。

蕭景贇見到如此陣戰,小手拽著蕭哲的衣袖,一臉興奮說“皇叔,贇兒也想騎大馬,皇叔你教教我!”

“等那一天皇叔有時間親自己叫你騎大馬。”蕭哲寵溺的說。

站在城牆上,極目遠方,軍隊如一條筆直的線連線遠方的點,如此訓練有素,蕭哲不禁暗地裡稱讚歐陽晨的將帥之才。

“鳴禮炮,奏戰鼓”

歐陽晨從戰馬上下來,牽著戰馬走向蕭哲。踏入皇城硃紅色的大門,心情異常激動。

“參見皇上,長安王,末將不辱使命回來了。”歐陽晨雙膝跪地,雙手抱拳,滿身風塵。

“將軍馬不停蹄的回來,想必已是滿身風塵,先回家洗漱一番,順帶看看多年未見的家人,想必你以思家多日,今晚皇上在聽雨閣為將軍擺下酒席,接風洗塵。”蕭哲伸出雙手,將歐陽晨扶起來。

“多謝皇上和長安王體諒。”歐陽晨轉身對各路將領說“傳令三軍,此地解散,明早去兵部報到。”

“是,將軍,末將得令”

“臣就告辭了”蕭哲點了點頭。

拜別了蕭哲後,歐陽晨就馬不停蹄的奔向將軍府,府中的家眷早已引頸以待,只見將軍府門前掛著先皇御賜的牌匾,上面狂草的寫著:鎮國將軍府。歐陽家世代為將,忠心耿耿,到歐陽晨這一輩只有三人,歐陽晨排名老二,上面有一個比他大四歲的哥哥歐陽雲,現任吏部尚書,下面還有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小妹歐陽薺瑩,說到這個小妹,歐陽晨特別寵愛,只要歐陽薺瑩需要什麼他都滿足。

歐陽晨跳下馬,將馬交給早已在門外等候的僕人,自己疾步走向正廳,管家王忠跟上歐陽晨,邊走邊說“少爺,夫人與老爺在議事廳等候多時,夫人知道您今天回來,特地吩咐下人們早早準備午膳了。”還沒等王忠說完,歐陽晨已經迫不及待的施展輕功。管家只能在後面追著他小跑起來。

歐陽晨滿臉笑容的來到議事廳,家眷早已翹首以待,眼神掃了掃到場的人,沒有瞧見那活潑的身影,歐陽晨感覺特別失望,但是這麼多人在場,歐陽晨強撐著笑顏,整了整戰袍,手不自主握著別在腰間的劍,單膝跪地“孩兒拜見父親大人”

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上前一步將他扶起,拍了拍歐陽晨的肩膀“不錯,不枉我這麼多年對你的培養”。

歐陽晨的父親名叫歐陽震天,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這張臉透露著令人難以接近的氣息,丹鳳眼、眉臥蠶,相貌堂堂,威風凜凜,老當益壯,整張臉沒有歲月的痕跡。

歐陽震天的妻子是先皇的妹妹,樂天公主蕭子彤,歐陽晨不是正妻所生,乃是一個伺候公主的婢女所生,歐陽晨的母親生他候難產而死,所以歐陽晨連面都沒見一面。

歐陽晨自小沒有母親,他的父親也從來沒有關注過他,從小就一直受到欺凌。就是這樣的環境他生存下來了。真正擺脫這種日子的時候,就是嫡長子歐陽雲不慎落馬,摔斷了大腿,。歐陽雲經過大夫搶救後,雖然保住了小命,但是他的雙腿再也不能進行劇烈的運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歐陽震天感覺這個世界都在崩塌,他心心念唸的要將這個兒子培養成將軍,以鞏固自己的軍權。當歐陽震天沉浸在悲傷中時,身邊的管家王忠提醒他,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到這時,歐陽晨才被歐陽震天注意到,也就是那個時候歐陽晨成了這將軍府唯一的繼承人。

歐陽震天在歐陽晨十歲的時候就將他送到軍營歷練,歐陽晨花了七年時間從一個小兵默默的爬到了鎮國將軍的位置,也是有點手段的。

“我早已叫人備下酒席,你我父子兩好好痛飲一番。”歐陽震天拍了拍歐陽晨的肩膀。

“多謝父親的好意!父親怎麼沒見瑩兒?”

“瑩兒那個孩子病又犯了,我讓她在房裡休息。”歐陽震天嘆氣的說。

“父親別太擔心瑩兒的病了,我這次找到了一個醫術高超的郎中,瑩兒一定有救。”

“哎,這都這麼多年了,也沒好轉,等酒席結束後,你讓大夫去看看瑩兒,有什麼需要的告訴為父,我就算傾家蕩產也要只好瑩兒的病。”歐陽震天語重心長的說。

“是”

歐陽震天對歐陽薺瑩很是寵愛,從小就慣著她。

酒席散了之後,歐陽晨沒來的急換衣服,就一路風塵拉著神醫去歐陽薺瑩的閨房給她看病,守在一旁的婢女看見歐陽晨跪下身恭敬的說“二少爺”

歐陽晨眼神直接越過婢女看向現在躺在病床的歐陽薺瑩,問了問“瑩兒病了幾天了,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回少爺,昨天犯病的,剛剛吃了藥才睡著。”

“瑩兒平常都不出門,不劇烈運動,怎麼會犯病,說她昨天去了哪?”

婢女忐忑的跪著,不說話。

“你再不說,我就將你亂棍打死”

婢女一聽嚇得連忙到出實情“小姐昨天去找長安王了,回來的時候小姐就犯病了,是長安王抱回來的。”歐陽晨聽過之後攥緊拳頭。

“你們起來吧!門口有神醫,你把他請進來,這是我尋了全國各地才請到的神醫”

“是,少爺”

“神醫裡面請”

“有勞”神醫提著藥箱走進來,向歐陽晨作揖,從藥箱中取出線,一旁的婢女將線的一頭系在了歐陽薺瑩的手腕上,透過簾幕,神醫線上的那一頭把脈,此時歐陽晨緊閉呼吸,非常仔細的看著神醫,只見神醫一直皺著眉,歐陽晨忐忑不安。

聽脈過後,神醫收拾醫箱“將軍,我們出去說,病人現在需要安靜”。

“嗯”歐陽晨跟著神醫來到院子裡。歐陽晨迫不及待的問“神醫,舍妹的病有救嗎?”

“將軍,令妹的病是出孃胎就有了,藥物只能維持生命,無法根除,請恕在下說一句,令妹辛虧生在將軍府,否則都活不過六七歲”

歐陽晨滿眼怒火,抓著神醫的衣領說“你的意思是她還能活幾年?”

“最多五六年,恕在下醫術淺薄,無法救令妹的命”

歐陽晨甩開神醫的衣領“你給我滾,滾!”神醫迫不及待的領著醫箱離開了將軍府。

歐陽晨失魂落魄的走向自己的房間,“七年了,我遍訪各地名醫,為什麼沒有一個救的了瑩兒的,難道天意讓我最愛的人都離開我嗎?我辛辛苦苦的做這些就是要讓你看見,不行你不能死”

“來人!”“在。將軍有何吩咐”守在門外的侍衛答道

“從現在起給我廣發訊息,誰能救得瑩兒的命。我必有重賞。”

“是”

“你退下吧!”

歐陽晨來到案前,執筆寫了一封信,將它疊好,走到窗前,吹了一聲口哨,信鴿落在了他的肩上,歐陽晨將信塞進竹筒裡。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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