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當年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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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矜笙被許澤林一路扛回府,本就被顛簸得胃裡難受想吐,又被忽的放下。

腦子還在暈頭轉向之時,一雙手抬起她的腳。

她一驚,立要蹬開,卻被一聲陰翳的聲音給制止,“敢踹個試試?”

許澤林的聲音裡是又氣又怒,本想抓了這小女人回來收拾一番的,可一看見她這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裡又軟了。

她跑得髮絲凌亂,臉花了,鞋也掉了一隻,似只為了逃脫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一般。

想到此處,他拽著那纖細腳腕的手,不由加重幾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痛呼。

“疼了?”

許澤林撥出一口怒氣,抬頭看向她,“這麼拼了命想離開?到頭來折騰的還是你自己。何必呢?府上可從未苛待過你。”

錢矜笙一聽,就炸了,怒吼道:“就是你苛待的我!”

“我何曾虧待過你?你的吃穿用度,那一樣沒隨你意?”

許澤林自認為待她是極好的了。

同為姨娘,她能與自己同吃同住,吃食用度也是儘可能的去滿足她。

就是自己,也是待她有無盡的忍耐力,每每氣急,都是高拿輕放。

今日不過是不許她與別的男人交往,她便生出了逃跑的心思,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能忍?

而他,卻還只能忍著怒火,輕言細語的與她講話,給她上藥,她卻絲毫不領情。

錢矜笙扭了頭不理他,自顧生著悶氣。

許澤林以為給自己吃,給自己住,就能每日對自己發脾氣,還要自己無時無刻去安撫他?

就這樣還覺得沒苛待自己?

他打心裡就從沒平等看待過自己,不過是當只寵物一般的圈養而已。

兩個不平等的人,又怎麼可能交心呢?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的看向許澤林頭頂的愛意數值,並沒有降低,反而升到了80。

看來自己一味的討好,伏小做低,是無法完成最後的任務。

她低頭,看著許澤林正在給她腳上的擦傷上藥,忽然開口道:

“許澤林,你為什麼這麼怕我跑了?”

這問,讓許澤林手上動作一滯,他抬頭冷道:“我最討厭被人騙,你說過的話還沒兌現,這輩子都別想跑!”

“我說過的話可多了,你指的是哪一句?”

她也懶得與她裝了,掰開了來說,以前那些,不過是為了穩住他,而欺騙他的話。

許澤林面上一涼,真是有種想要掐死她的念頭。

“錢矜笙,你別給我裝傻!你不知道是為什麼嗎?”

他這顆心,早就捧到她面前了,任誰都能察覺,只有她在裝糊塗。

如今攤開來,許澤林黑了臉,卻也還是堅持給她上完了藥,用布條纏住她的傷處,兀自坐在床邊。

氛圍有些沉,幾息後,許澤林冷硬開口,“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必須只能在我身邊。”

“好啊!”

她回答得極快,顯然有詐,隨之而來的,便是談判的條件,“許澤林,你要我待在你身邊可以,但你不能約束我!”

“不行!”

這條件一出,許澤林當場否決,莫非他還要眼睜睜看著她與別人牽扯不清?

“錢矜笙,你沒有資格談條件,這是你欠我的。”

“許澤林!我不欠你什麼!”錢矜笙心中也漲了怒意,“你從來不聽我解釋,也不相信我,你覺得我們能這麼走下去?”

當年許母的死,便是這場恩怨的開始。

許澤林以為是錢勝業為了阻止他糾纏自己,所以趕盡殺絕,一路派人追殺他。

可惜不是,劇本里記錄得清清楚楚,錢矜笙知道真相,奈何許澤林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而今,她卻要揭開這場天大的誤會。

“許澤林,你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吧?”

此話一出,許澤林就變了臉色,但如今他卻也能壓下那股恨意,不讓自己失態。

錢矜笙笑了,“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笑過後,她的話裡帶有無盡的諷刺,語氣也變得凌厲:“既然你早就知道不是我爹殺了你母親,為何還如此待我?”

事情被揭露,許澤林緊握拳頭。

當年的事情,他一開始確實以為是錢家所為,也恨了這麼多年,近期才真正發現真相。

可當他知曉真相時,已經將錢矜笙擄到身邊了,就是將錯就錯,也斷不能再讓她離去。

他要囚她在自己身邊,從不只是因為怨恨。

手中的勁散去,他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執拗,眼裡通紅道,“那又如何,就算不是錢勝業做的,他也間接造成了這一切,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清!”

錢矜笙冷呵一聲,“我爹從未想過對你們斬盡殺絕,就算是他做的,也是他欠你的,幹我何事?何故遷怒於我?”

她忽的起身,這一動作猛驚許澤林,以為她要走,立刻拽住她的手腕。

而錢矜笙卻不是要走,她居高臨下看著許澤林,冷聲道:“許澤林,你承認吧,你囚我在身邊根本不是因為仇恨,是因為你的佔有慾!”

她將他看得清清楚楚,而此刻,許澤林卻看不清她了。

“這世上不是你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的!許澤林,我不欠你什麼!我也沒必要彌補你什麼!”

知道真相的她,此刻心中或是連一點愧疚也沒有了。

她待自己,怕是隻餘下了恨意,恨自己壞了她的好家庭,恨自己囚了她。

心就似落入萬丈冰窟,一陣涼意襲來。

他想要張口解釋,卻根本無從解釋。

“好,我答應你。”

重新回到她的那個條件,真相揭開,此刻她是最有資格的談判的人。

可他還是無法忍耐她與別的男人交往。

“我可以不干涉你,但也也該知道分寸,你該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與那些男人,還是少交往。”

錢矜笙冷著臉,也不應他,此刻,她要佔據上風。

憑著如今他頭頂的愛意值,還夠自己折騰的,只要別出格就行。

“我還有個要求,給我分配個院子。”

此話一出,許澤林面上更是陰沉,猛的起身與她的目光對上,帶著十足的拒絕意味。

但錢矜笙卻道:“不過只是分院而居,這也不可嗎?”

不過?

許澤林生氣不應。

而這女子還在拱火,“我在顧府都還有自己的院子,那院子可比你這院子休憩得細緻,如今到了你府上,什麼都比不上,還不如——”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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