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原主的深情丈夫(1 / 1)
錢矜笙才下樓,便瞧見樓下有士兵上來,她趕忙退後拉著阿碧往回走。
怎麼辦怎麼辦?
這許澤林真是來抓自己的?
正當錢矜笙發愁之即,凌星走出來,道:“姐姐,我帶你們從後面走,快些跟上我。”
士兵上樓的速度很快,錢矜笙來不及多想,趕緊就跟上了凌星。
這小樂坊雖小,卻也是另有玄機,凌星帶她們跑至最後一個小房間內,房內連個窗戶都沒有,全沒了去路。
“給我搜仔細了!”
“抬起頭來!”
“不準跑!”
士兵們沉重的腳步聲和呵斥的聲音傳來,錢矜笙心裡萬分焦急。
“凌星,你這是把我們往死衚衕帶啊!”
錢矜笙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最多也就是被許澤林訓斥幾頓,或是有了把柄跟自己討價還價。
如此一想,倒也沒那麼急了。
“姐姐別急。”
凌星掀開簾子走進內裡,開始使勁搬開裡邊的床榻,一個小小的暗道顯露。
“這是……”
“我們這樂坊三天兩頭被查,都習慣了,姐姐快下去吧,這裡直通後門,出去就是南巷。”
“好。”
錢矜笙要下去,阿碧卻搶先一步,“矜笙姐,我皮糙肉厚,我先下。”
這種時刻已經顧不得錢矜笙拉扯了,直接扶著阿碧先進去暗道,隨後自己也踩了進去,慢慢下降。
凌星最後看一眼,語氣裡帶有期待,“姐姐,別忘了回來贖我。”
“不會忘的,你放心,我這人不食言。”
待錢矜笙完全爬下去後,凌星迅速將床合上,趁著官兵進來的一刻,拿著笛子起身出去迎接。
“官爺!”
“就你一個人?”
領隊的正巧是赤羽,皺眉看向這小少年,這麼小就出來搞這般勾當?
凌星怯懦點點頭:“就我一人。”
赤羽在他秀氣的臉上多看了兩眼,沒發覺什麼異樣後,再開口問,“有沒有看見一個匪徒逃進來?”
凌星忙搖搖頭,“沒有,就我一個人在此處。”
“你一人在此處作甚?”
士兵們搜查完,這間屋子再無他人,可他一個樂人,怎會一人在這招待客人的房內?
客人呢?
“我的客人剛走,我想偷懶,就在這裡躲著沒出去…”
凌星隱隱泛光的眼抬頭看向赤羽,害怕祈求:“官爺可別告訴媽媽。”
赤羽本對這樓內之人沒什麼好感,可猛的見這小少年目光盈盈,面容清秀,竟一瞬間對他生出一點憐意來。
不不不,什麼狗屁的憐意。
這樓內的勾當他可是一清二楚的,這裡邊的男男女女,以色侍人,慣會演戲。
這少年好的不學,偏學了這功力,顯然是個歪苗子,往後還指不定長成哪樣。
赤羽看著這人有些煩躁,安奈不住的就想訓他一頓,“小小年齡不做正經營生,偏來這裡。”
少年似猛的被刺痛,隨後面上顯露出傷感,“官爺有所不知,家中貧困把我賣直此處,我也全屬無奈啊……”
赤羽瞧著他那副柔弱可憐樣覺得心煩,倒似他欺負了他似的,於是冷聲道:“無奈?我看你現在是得心應手……”
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口堅硬的聲音打斷。
“赤羽?人可查到?”
許澤林走進來,目光凌厲掃向赤羽,令他瞬間沒了剛才的氣焰,恭敬上前去:“沒查到,應是跑了。”
“馬上將這樓四周給圍起來,他應只是暫且躲起來,或者進了某個密道?”
許澤林的目光,緩慢落向屋內那纖弱的少年。
許是因這位官爺的氣場強大,只是一瞬的審視,卻叫凌星心裡七上八下。
還好,那官爺似沒看出什麼,立刻就帶了人立刻了這間屋子。
凌星跟著走出去瞧,便發現重重士兵將這樂坊外圍得水洩不通。
“也不知道矜笙姐出去沒有?”
他心裡也是很擔心,
想起方才官爺說抓匪徒,他有了某種猜測,莫非矜笙姐是匪徒?
不可能不可能,矜笙姐那樣的弱女子,肯定不是匪徒。
那有可能是…與官爺有仇?
反正不管哪種,凌星都盼著她好。
……
南巷,錢矜笙拉著阿碧飛奔逃跑直到兩人實在跑不掉才停下腳步來,拼命喘氣。
“差一點就被抓住了。”
阿碧還在後怕,她們前腳出來,後腳士兵就來了。
“還好矜笙姐你反應快,不然我們就被發現了。”
錢矜笙腿很累,顧不得什麼形象了,直接坐到了路邊的樹下乘蔭歇氣。
兩人直到歇息夠了,才起身去,走去路邊的茶棚喝碗涼茶。
涼茶攤子在街末,一旁有一處酒樓和金樓。
好巧不巧,她就碰見了萬蘿煙和周江萍,兩人一起進了金樓。
錢矜笙立刻也進了金樓,與兩人打招呼。
“周姐姐,蘿煙姐,好巧啊。”
兩人聽到聲音一回頭,也發出驚訝,“是好巧。”
“一起逛逛唄。”
三人便一起逛金樓。
錢矜笙正在一個個觀看金飾,驚歎古代的金飾手藝的時候,忽的就聽見外邊吵吵嚷嚷的,三人一起往外探頭。
金樓對面是一酒樓,酒樓裡小廝推攘著一個人出來。
被推出來的是個男人。
“敢喝霸王酒?帶去見官!”小廝罵道。
男人穿著一身月白色圓領衫,打扮的氣質都不似差錢的人。
只是他似喝醉了,步子搖搖晃晃,因被小廝推攘摔倒在地,纖長的背影,倒給人一種脆弱感。
“這人好似是來京城找妻子的,沒找到昨夜來對面找罪,喝醉了可鬧騰了。”
掌櫃對這男人記憶尤深,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喝醉就鬧得大晚上不安寧。
周江萍一旁感嘆:“這世間還是有深情男子的。”
萬蘿煙卻不這般認為:“為了跑了的女人尋死覓活,何必呢?”
周江萍瞥看她一眼,便要出去幫忙。。
萬蘿煙拉住她:“哎!你不會要去多管閒事吧?你傻不傻?又不認識。”
“你別管!”
周江萍堅持要去,萬蘿煙攔不住,錢矜笙也只好跟著。
看著那男人的背影,她莫名有種熟悉感。
周江萍出去就叫住那小廝:“你們放開吧!他的酒錢我給了。”
小廝自然不會拒絕,立刻鬆開那搖搖晃晃的男人,便去接周江萍的錢,嘴裡還警告那男人:“這次算你走遠!下次可別再吃霸王餐了!”
那男人神情恍惚,側對著幾人,面無表情。
周江萍幫了人,也不再理會。
反倒是錢矜笙,覺得這男人越看越熟悉。
她是個穿越者,不可能對劇本里的人物有熟悉的,除非…這熟悉感來自…系統傳輸給她的記憶。
男人髮絲有些松亂,衣衫略微褶皺,不算很整潔,但只見其側顏,便知是個長相俊朗的。
錢矜笙越看越熟悉…腦海裡的記憶在尋找…
忽然間,她猛的睜大眼睛。
這人是…顧言濤!
關於顧言濤的記憶和劇情被錢矜笙想了。
這位,就是原主的丈夫——顧言濤。
“矜笙?你看什麼呢?快走啊!”萬蘿煙在身後叫她。
錢矜笙一驚,趕緊扭頭要跑,她現在不能被顧言濤見到我。
要是被認出來,憑著顧言濤男二的深情,肯定得去將軍府要人的。
她現在還沒讓許澤林完全信任自己愛上自己,顧言濤再出現,之前的討好努力全都白費。
況且顧言濤在劇本里是個好人,還是別禍害他了,就讓他失意一會兒,等緩過來,就能好好過平淡日子了。
只是萬蘿煙那一聲,還是驚動了身後的顧言濤。
“矜笙?”
顧言濤聽見一個女聲在叫這個他熟悉萬分的名字,瞬間轉頭,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