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執念(1 / 1)
“我不…唔…”
許澤林堵住她,將她的話吞沒殆盡。
這是他曾經最想做的事情。
從前年少之時,她高高在上,縱使他心中起了意,都覺得自己是在褻瀆她。
他捨不得碰她一絲一毫。
年少之時,是他最幸福的回憶。
許是料定他不會做出格之事,年少的錢矜笙總愛在他身邊鬧,看他羞愧難當的表情。
她很樂在其中,膽大妄為,有恃無恐。
而今,他可不會就此作罷了。
在與錢矜笙分離的每個日夜,因為心中的恨意與愛意交織,叫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就算是入眠,也總是會夢見她,隨後夢醒,又是無盡的孤寂與無力。
而今既然已經如此,不如就此放縱,縱使最後還是要失去,他也要得到過一回。
執念與玉越來越深,讓他再難控制住理智,不免變得蠻起來。
許是他太急,錢矜笙難以受住,一有機會鬆懈便如同兔子逮住機會,就要鑽進洞裡一般的捲縮要逃。
許澤林也知道自己太強勢了,可就是控制不住,就如猛獸見了肉,被喚出內心深處的,雙眼發紅,難以自控,他也儘量讓自己平息下來,穩住心境,顧及她的感受,緩了緩。
因為他的安撫,錢矜笙也慢慢安定,隨他一起沉入水底。
這一夜是溫柔的,也得暴躁的。
“我是誰?”
“錢矜笙,你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
“……”
許澤林五指環握住她的手,一遍遍執拗的在她耳邊問,她無力回答,偏他要攪得她不得安寧,難受萬分,逼得她不得不提起精神來回他的話。
“許澤林…你是許澤林…”
藥物的作用早洩了,錢矜笙此刻是無比的疲累,昏昏浴睡又被人無盡拉扯弄醒。
她從未想到,今夜的許澤林會變得如此瘋狂,就差將她生吞活剝了。
“我累了…”
她勉強扭頭,將臉移出枕上,透了口氣微弱的求饒。
但壓在身上的男人卻半分不由她,氣息吐在她臉上,扭著她的脖頸擁*她。
錢矜笙覺得自己像個玩偶。
狗男人。
她沒力氣罵出口來,只得在內心低罵。
耳邊時不時又會盪漾起男人執拗的話。
“阿笙…說,你不會離開我。”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
錢矜笙被攪得有些煩了,這晚上不隨了他的意,他怕是不會讓自己睡。
她很是無奈“嗯”了一聲回應他的話。
但這根本不夠。
“告訴我,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告訴我……”
“我不離開…”
錢矜笙回了點精氣,翻身抬手抱住了他,制住他的動作,嬌媚無力撒嬌道,“睡吧,好累啊。”
“不著急,來日方長。”
許澤林身上的毫無褪去,有越演越烈之勢,卻偏偏因她這句來日方長,按且按壓下去。
她說來日方長。
是何意思呢?是打算留下嗎?
今夜之後,她真的不會後悔嗎?
半夜的放縱歡快下,因為體力的消耗本該睏乏的,可他卻有種焦灼感。
這暫時的片刻並未讓他滿足,他腦海裡想得太多。
看了看懷裡的人,欲將她弄醒來問個究竟,卻還是就此作罷。
他無力嘆息,本以為自己得到了她一回,能解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執念。
可這執念,卻越結越深。
有些執念的人或事,但凡得到過,體驗過其中的美好,便不想再失去了,想要一直這樣擁有下去。
患得患失的感覺,便也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