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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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說好了留下來,那兩人之間便沒什麼隔閡了。

當夜,許澤林便與錢矜笙開始共枕一榻,共睡一床。

雖說之前也不是沒睡過,但如今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到底是有些不一樣的。

許澤林依舊強勢的將人摟在自己懷裡。

燈熄了,屋內陷入黑暗,氣息彌散。

昨夜到底是有些保留,而今徹底安心下來,許澤林便有些心思。

錢矜笙本才適應這溫暖的懷抱,可忽的一瞬,許澤林覆上來,將錢矜笙按在身下,眸子幽暗的凝望著她,欣賞著她的美麗的面容。

錢矜笙不由被他的視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要制止,卻被許澤林抓住了雙手,安撫道:“別怕,我會對你好的。”

興許是男子聲音裡的溫柔,讓錢矜笙當真覺得安穩,讓她不由想要拽緊許澤林。

外邊是寒風瑟瑟,內裡卻是一陣悶熱燥意。

錢矜笙最後累得睡了過去,許澤林輕輕捧起她如同染了濃烈胭脂的臉細細啄了啄,滿意後,他才去喚了人打水,將她擦拭後才安穩抱著人睡去。

以往的每個日子,從沒如同今日這般安穩。

他所求所想的人,如今就在懷裡,其他便再不重要了。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許澤林已經不在身側了。

阿碧聽見動靜正好進來,錢矜笙便問:“現在幾時了?”

“午時了,將軍特意叮囑我們不要打擾矜笙姐你睡覺。”

錢矜笙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穿戴整齊,乾淨清爽,想來是許澤林幫自己打理的。

還挺細心的,體貼入微。

錢矜笙對這男人還算滿意。

阿碧年齡小,還不知這兩人發生了變化,洗了帕子就要給她擦拭,不由看見她脖頸處的紅點,疑惑:“矜笙姐,你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嗎?奇怪,冬日裡居然還有蚊子,看來今日得點個香。”

錢矜笙有些羞,趕緊拉了衣裳擋住,糊弄道:“可能是有幾隻蚊子吧,晚上嗡嗡嗡的叫。”

“哦。”

阿碧伺候完錢矜笙洗漱,就端著飯菜上來擺好。

錢矜笙正好餓了,穿戴好就起身去了小榻吃飯。

剛坐下,不由瞥見角落裡自己換下來的衣物,略有些疑惑,怎麼還沒拿下去洗了?堆在此處?

阿碧也看見那堆衣服,開口道:“是將軍說的,先別送去洗衣房。”

“為什麼?”

阿碧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錢矜笙:“這人奇奇怪怪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許澤林剛好下朝回來,趕上一起吃飯。

見著她紅潤嬌嫩的面容,他便心聲歡喜,但因為身上帶著外間的一身寒氣,他忍住想要上前擁她的心思,褪下外衣坐在她面前。

她怕冷,不應將寒氣傳給她。

錢矜笙見了她眨眨眼,開始吃飯。

兩人私下裡相處頗有些怪異,興許是還沒養成一種親呢感吧。

吃過飯,兩人各自做自己的事,許澤林看書冊,錢矜笙看賬本,兩不干涉。

最近店鋪的收益有些下滑,畢竟店鋪開了這麼久了,也都吃膩歪了。

錢矜笙也沒打算再繼續擴充套件生意,她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完成任務,然後離開繼續下一個任務。

合上賬本,她來到許澤林身側,看了眼他書冊,文字如今倒也能看懂一些。

許澤林合上書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坐下,溫和詢問:“可是有事?”

錢矜笙穩穩被抱住,一時還有些難以適應這種親呢感,“沒事就不能看看你嗎?”

“也可以。”

許澤林含笑,隨後吻了吻她的耳尖,溫熱的觸感讓錢矜笙一怔。

她趕忙推開許澤林,“別…我今天不想…”

連著兩日,總得讓人有個休息時間吧。

許澤林雖有些失落,卻也不勉強,點點頭道,“休息吧。”

他將錢矜笙托起錢矜笙,隨後喚了人進來伺候。

錢矜笙覺得心裡有些怪異,這就是男人吧,有所圖的時候對你親熱,沒所圖的時候態度立刻轉變。

許澤林洗了把臉,對上錢矜笙有些不滿的目光,詢問,“怎麼生氣了?”

“沒什麼!”

錢矜笙氣呼呼的繞過他,伸手要去擰擰帕子簡單洗漱上床。

許澤林則先她一步,將帕子擰乾,遞給她。

錢矜笙也接過來,自己洗了洗臉,隨後,他又幫著她漱口,鋪床整理讓她上床。

這一番體貼的伺候,倒叫錢矜笙熄了點點火。

但她還是不滿,扭身對內,不理會許澤林。

許澤林也有些猜不透她,熄燈上床後,熟稔的從後環抱住她。

錢矜笙抓住他伸過來的手,給扔了回去,不讓他抱。

許澤林確定,她是真的生氣了。

他湊近詢問,“怎麼了?有什麼事告訴我,別壓在心裡生悶氣。”

“沒什麼!”

錢矜笙能說什麼?總不能說生氣他冷落自己吧?

這樣顯得自己多在乎他似的。

許澤林不再問了,再次擁了上去,這次錢矜笙依舊要阻止,他卻用了力氣將人擁在懷裡。

錢矜笙不免抬手拍他的手。

但許澤林依舊抱著他,固若金湯般。

“別凍著了!”

他將她翻了過來,面對自己擁在懷裡。

錢矜笙深吸幾口氣。

“我這個人不會說話,要是有什麼惹著你了,打我就是,彆氣壞了自己。”

他牽著她的手,伸到胸懷上,作勢要讓她打。

錢矜笙懶得打,白了他一眼,悶悶就要睡覺了。

黑夜裡,透過微弱的光線,能瞧見她細挺小巧的鼻樑。

許澤林不禁低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錢矜笙推了推他,“睡了!”

許澤林卻心中有意,再低頭啄了啄她的唇,隨後便是細白的脖頸。

錢矜笙反便極大,她開始輕,躲避推攘,拍打許澤林,要他停下,“許澤林!”

錢矜笙吼出聲來,許澤林才停下來。

“能告訴我,為什麼生氣嗎?”

許澤林很耐心的詢問她,並沒有半分因為她的小性子而覺得煩躁,反而是一點點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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