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名滿京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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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佩君將賬本遞給錢矜笙,錢矜笙還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看向她。

“我馬上要離開了,這賬本也理當交給你。”

“你也要走?為什麼這麼突然?你去哪裡?”

錢矜笙沒有料到史佩君也要走,畢竟史佩君也並沒有犯錯。

史佩君笑了笑,不答。

“是許澤林逼你的嗎?你要是不想走,也可以不走的。”

“沒有,將軍並未逼我,是我自己要走的。”

許澤林並未逼她,逼她的,另有其人。

這個人,不能得罪,就算是許澤林,也沒辦法。

她也不想再留下,傷害到他人。

今日她與許澤林一提,他便也答應了,兩人的打算可以說是不謀而合。

錢矜笙見史佩君不想說,便也不問了。

“你們都走了,以後府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多少有些孤單的。”

她嘆了口氣。

史佩君安慰她:“有將軍陪著你的。”

“她哪裡懂女人的心思,還是與你們在一起快活些。”

史佩君笑笑:“將軍是個好人,我也看得出他對你態度不一般,你們都好好的。”

兩人繼續說了會兒話,史佩君也走了。

錢矜笙不由的感嘆起來。

雖然她們並非天天見面,但到底知道府內有這號人,心裡也不會覺得冷清,而現在人走了,就覺得府裡冷清下來了。

往後自己也走了,就更冷清了吧。

晚間,許澤林回來,錢矜笙問起史佩君的事情,“佩君姐要去哪裡?”

許澤林默一下後,回她:“她有歸宿,你就放心吧。”

“你怎麼什麼都不與我講清楚?”

模稜兩可的,萬蘿煙與周江萍的事情也是。

許澤林嘆口氣,“她不想讓咱們知道。”

“好吧!賬本我已經交給張洵了,以後他來管吧。”

錢矜笙也懶得去探究了,自顧的躺下去睡,在這裡的最後時光,她也不想管這麼多。

許澤林從後邊環抱住她,張了張口,卻又沒說出來。

他把府邸的女人都遣散,只剩她一人,這還不夠明顯嗎?

但她似乎,並沒有要光明正大嫁給自己的心思。

兩人之間的心思背道而馳,一個想著離開,一個想著永遠在一起,自然隔閡也是無法消散的。

第二日,錢矜笙才起來,就被阿碧通知:“佩姨娘已經離開了。”

“你怎麼不叫我?”錢矜笙皺眉。

阿碧解釋:“是佩姨娘說的,讓我們不要打擾你,離別就是要悄無聲息的。”

又是這樣,一個兩個走,都沒有告別的。

算了算了,都是紙片人,沒必要太在意。

府內少了三個人,便不能一起打牌了。

錢矜笙吃過飯,補充了體力,覺得自己該動動了,於是讓人找了風箏來,難得天氣好,便在花園裡放了會兒風箏。

阿碧陪著她,放的是一隻蝴蝶風箏。

錢矜笙的是老虎。

“阿碧,你這風箏別崩這麼緊啊。”錢矜笙一旁指導。

“啊……”

沒想到阿碧一個不注意,風箏就飛走了。

“矜笙姐…”

錢矜笙搖搖頭,“沒事,就一個風箏而已。”

兩人歡聲笑語的,倒沒注意到許澤林今日早早回來,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姐妹玩樂。

他以前就喜歡默默看著她,現如今也喜歡。

還是阿碧率先看到許澤林,隨後又變得拘謹起來,侯到一邊去:“將軍…”

錢矜笙也轉過頭,看見他來。

“今日怎麼這麼早?”

“怕你無聊,想著早些回來陪陪你。”

許澤林接過阿碧手中的風箏,將風箏慢慢放得更高,更遠,然後交到錢矜笙手裡。

錢矜笙接了過來,這風箏放遠了,也就越難掌控了。

許澤林則在她身邊,幫著她扯著線。

兩人配合得當。

阿碧這個時候也不打擾他們了,自己輕手輕腳的退下了。

錢矜笙有些累,便將風箏給放了,好在許澤林眼疾手快抓住了線,才不至於讓風箏飛走。

但風箏線的滑動,卻在她手上留下傷口。

“一個風箏而已。”

錢矜笙看見他手指上有了血跡,不免有些擔憂。

許澤林慢慢將風箏收回來。

這是一種態度,他不喜歡有些東西一去不返,人也一樣。

“回去休息吧。”他推著錢矜笙走。

錢矜笙還在留意他手上的傷口。

晚間她讓阿碧拿了藥膏來,看著他塗了藥才放心。

許澤林很高興被她關心,這證明自己也受到她的重視。

春天到了,京城也開始漸漸熱鬧起來。

各方的舉人們雲集京城,皆是來參加今年的春闈。

京城的酒樓茶館皆是士子們,有的高談論闊,有的埋頭苦讀。

錢矜笙偶爾見了,不由想起現代的高考生來。

自古以來,讀書都是改變命運的最好方法。

錢矜笙沒料到的是,此次春闈,顧言濤也來了。

兩人恰好錯過,並沒有碰面。

但……放榜那日,她卻見到了。

科舉放榜,狀元遊街,街上是最熱鬧的時候,百姓們紛紛想見一見新的狀元郎生得如何。

紅馬之上,青年清秀俊朗,溫文爾雅,可謂才貌雙全。

大街上吵嚷歡呼著,有少女們紛紛向那青年人拋花。

青年人高坐在馬上,身上是五顏六色的鮮花,面上欠缺笑容,目光也極其犀利的掃向眾人。

他在找人。

雖說大海茫茫,希望渺茫,但他還是不願意放棄。

放棄家裡安排的官職,來到京城,便能更近一步找到阿笙。

“矜笙姐,這狀元樓可真俊俏,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能嫁給他。”

阿碧略微有些羨慕了,能得這樣好的夫君,肯定很幸福。

錢矜笙和阿碧就在不遠處的酒樓裡,看著這場狀元遊街。

阿碧見有女子拋花,她也跟著去,雖然手中無花,但她卻拿起桌子上櫻桃,向不遠處的狀元樓拋了去。

櫻桃散落下去,打到了好些人。

一顆櫻桃落到顧言濤的衣衫上,令他不由抬頭,卻不見那丟櫻桃的人,只隱隱見到一個窗戶關上了。

櫻桃……

阿笙不喜歡吃櫻桃,太酸了。

顧言濤搖搖頭,將這個可能給拋在腦後,繼續在人海里尋找著。

就算找不到阿笙,但自己都這般露面了,她也一定能見到自己。

顧言濤的名字已經名滿京城,若是她還在京城,定會來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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