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跟我回家(1 / 1)
天空中一道流星劃過,錢矜笙抓緊機會拉著許澤林許願。
她許的願望就是,趕緊讓許澤林頭頂的愛意值填滿,自己早點湊夠十萬積分,早點回家。
許完願,她睜開眼睛,看向許澤林的頭頂。
還是百分之九十九,沒有變化。
她嘆了口氣,許願這種東西,看來都是假的。
許澤林看她嘆氣,問道:“怎麼了?”
錢矜笙苦悶道:“願望也沒實現啊!”
“哪兒有這麼快!你許的什麼願望?流星不能實現,或許我能幫你實現,是關於我的嗎?”
許澤林見她許完願立刻看自己,不由猜測她究竟許的什麼願望。
錢矜笙點點頭道:“是啊!是關於你的,我希望你能更愛我一點,能辦到嗎?”
“能啊!我還不夠愛你嗎?”
“不夠!你這個騙子!”
夠不夠數,都能從她頭頂的愛意值知曉。
許澤林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上道,“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往後也會一直是你的。”
錢矜笙笑笑點頭:“知道了。”
兩人靠在一起看了看天上的明月,錢矜笙覺得屋內有些悶,這一天都悶得慌,全是人,便提道:“咱們去花園裡轉轉,透透氣吧。”
“好,依你。”
兩人牽著手,一起走出房門,到了院外散步。
外邊賓客還未散去,還能聽見嘻嘻哈哈的聲音,倒也應了今日的喜慶。
而兩人這邊倒是十分的溫馨甜美。
只是在兩人踏出院門的那一刻,躲在暗處的顧言濤便打起了精神,看向裡邊走出來的人。
只看了一眼,他便僵在原地。
那嬌小美豔的女子,不是他的阿笙還會是誰?
阿笙……
看著那邊一對男女手牽著手,恩愛無比的模樣。
顧言濤頓時覺得眼前眩暈,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他的阿笙…變心了…
內心情緒從一開始看到阿笙的喜,轉換成看到兩人恩愛的悲,這悲在心底醞釀成了怒。
悲喜交加,怒從心來,是他現在的感受,好如自己被一會兒丟進爐子烤,一會兒被丟進水裡淹一般難受。
顧言濤不知道自己現如今該如何做,僵在原地無法動彈,目光死死的盯著前邊悠閒散步的兩人。
以前,他們夫妻兩也是這般的幸福,可如今,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他會在此處看著阿笙與另外一個男人手牽著手,如此恩愛的場景。
這樣的景象,著實令人眨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散步的兩人或許是覺得累了,想要回去新房。
顧言濤怎可能在忍耐,他怎麼能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別的男子入洞房。
許澤林和錢矜笙此刻正打算回新房的,也不知道從何處跑來一個人影,將兩人的去路攔住。
錢矜笙回神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竟然看見顧言濤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怎麼可能呢?顧言濤怎麼會在此處?他們沒邀請他啊?
錢矜笙回過神來趕緊躲在許澤林身後,可是早已經來不及了,顧言濤看見她了。
顧言濤站在兩人面前,將她的一切動作收入眼底。
他冷眼掃過許澤林,便將視線看向他身後的女人,向她伸出手,用平常溫柔淡然的語氣開口:“阿笙,過來,跟我回家,鈺兒每天都在跟我說想你了。”
這話裡很平靜,但在這平靜下,卻隱藏著波濤洶湧。
錢矜笙不出聲,這樣的場面,她著實沒有預料到。
她捏了一把許澤林的後腰,有些惱怒在他身後問:“你不是說你會處理好的嗎?”
許澤林也沒料到這樣的結果,他將錢矜笙護在身後,目光很是犀利兇狠看向顧言濤。
兩個男人的戰火不言而喻。
顧言濤用同樣的目光回視他:“許將軍,阿笙是我的妻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她屈服在你身邊,但…她始終是我的妻子,我有權利帶走她!”
一句是他的妻子,令許澤林徹底沉了臉。
“錢矜笙如今是我的妻子,我不知道顧大人究竟是何意,今日攔了我的花轎,晚間還來鬧我的洞房,是不是喝醉了走錯了地方了?來人!”
許澤林呵聲道:“送顧修篆出去,他喝醉了,好生扶著!”
“我沒喝醉!”顧言濤甩開那幾個湊上來拉自己的家丁,怒視許澤林,“你以為今日趕走了我我便會罷休嗎?我要狀告京兆府,告你搶奪人妻!”
“顧大人儘管去告,慢走不送!”
許澤林根本不帶怕的。
顧言濤哪裡肯走,立刻上前就要去抓錢矜笙。
許澤林將錢矜笙護得死死的,根本不讓顧言濤有半分接近的機會。
顧言濤怒得出聲:“阿笙!你當真要留在這裡?”
錢矜笙知道自己是躲不開的,索性就要出來,與顧言濤說清楚,她不想讓顧言濤最後因為與許澤林作對,落個不好的下場。
但…許澤林卻拉住她,將她抱在懷裡,不讓她有出息在顧言濤面前的機會,也不讓她逃脫自己身邊。
都到了此刻了,她不可能放開她。
顧言濤見此,怒道:“許澤林,你無恥至極,你放開她!”
顧言濤要上前打人,可很快就被幾個家丁拉住,掙脫不開。
許澤林攬著人就要入新房,冷聲開口送客:“顧修篆,慢走不送!”
“許澤林!你不準動他!”
錢矜笙聽著顧言濤就要被拉走了,情緒很是激烈,她還是想要出來解釋一下,免得造成更大的誤會。
根據顧言濤在劇本里的描述來看,他不是像許澤林那樣執拗的人,他溫柔和善,也不會強迫錢矜笙,會尊重錢矜笙的意願。
所以,錢矜笙覺得自己跟他說清楚,他便不會這般心中過不去了。
但許澤林卻將她扣得死死的,不讓她有一點逃脫的機會,見她要回頭,他也是立刻抬手將她的頭按住:“不準看!”
他語氣裡是無比的霸道。
錢矜笙無奈,知道許澤林是怕自己選擇顧言濤,於是開口安撫他:“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跟他說清楚,你讓他們放開顧言濤,好不好?”
許澤林聽了她的解釋,眉頭緊皺。
他不願意錢矜笙與顧言濤多接觸。
錢矜笙還在繼續哄他:“我都嫁給你了你還不相信我嗎?放開他,讓我過去,我跟他說清楚,不然他肯定會去報官的,到時候鬧得全城都知道了,於你我他都不是好事!”
許澤林沉默不語好久,錢矜笙都以為他還是拒絕時,他才開口問一句:“你是在關心他還是關心我?”
錢矜笙聽了覺得好笑,“我當然是關心你啦!當然最關心的是我,到時候鬧到官府,不清淨!”
聽到如此的答覆,許澤林的面色才緩和些許,但還是沒放開錢矜笙,依舊將她扣在自己懷裡。
錢矜笙開始對許澤林撒嬌:“好啦,我要是一會兒跑,你把我綁回來不就好了?”
許澤林冷硬道:“有什麼好說的?你要說什麼?我去傳達給他。”
“你去傳達他也不信你啊!”
許澤林不語。
錢矜笙微微動怒叫他:“許澤林!咱們都成親了,你總這樣防著我,到底還過不過日子了?”
許澤林摟著她的手微微一緊。
錢矜笙嘶的叫一聲,故意裝作被他弄疼了。
許澤林反應過來,立刻鬆開了她,“很疼嗎?”
“疼!疼死了!”
許澤林面容依舊僵著,心中很是不願意讓他單獨與顧言濤相處。
但錢矜笙已然生氣,許澤林若是再幹預,只能適得其反。
他徹底鬆開她,盯著她咬牙切齒道:“一會兒你要是不回來,我綁也得給你綁回來。”
錢矜笙笑了,“知道了。”
她踮起腳尖,輕輕在她耳邊落下一吻:“許澤林,你多信任我一點,會死啊!”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向顧言濤。
許澤林撫摸著耳邊還未散去的熱氣,內心裡的忐忑似乎漸漸消散。
或許是自己太緊張了,也該多給她一些信任。
以前的事情若是不忘掉,自己就會時時刻刻防著她離開,內心不會安寧。
許澤林嘆了一口氣,看著那邊碰面交談的兩人,背過身去。
不看,或許就沒那麼重的心思了,他望著天上一輪明月神思,期盼著一會兒有一嬌軟的女子飛來擁抱自己。
……
不遠處,錢矜笙跑向顧言濤。
顧言濤正在被幾個家丁拉扯著,雖然很狼狽,但他依舊是頑抗到底,作出一副絕不走的架勢。
錢矜笙到了,對家丁們揮揮手道:“你們放開他吧。”
家丁們自然知道這是女主人,立刻聽話的鬆開了顧言濤。
顧言濤被鬆開了,立刻三兩步上前,將錢矜笙擁入懷中。
“是真的,你還沒死……”
失而復得,顧言濤將人擁得很緊,生怕這又是一場夢。
就算是夢,他也好久好久沒有夢見過阿笙了。
而這次,是真的阿笙,不是夢。
錢矜笙被忽然擁抱住,開始推攘顧言濤,“你先鬆開,我們慢慢說。”
顧言濤擁著她,心情難以平復,直到好一會兒才聽見她的話和感受到推攘。
他鬆開錢矜笙,抓住她的手臂就要帶她走,“我們回家再談,鈺兒想你了,岳父也時常念著你的,咱們一家人剛好能團聚……”
“顧言濤,你聽我說……”錢矜笙打斷他想要說話。
但顧言濤還是繼續滔滔不絕,根本不聽她說,“你不知道,鈺兒前段時間掉牙了,他最愛吃甜食了,這段時間老是鬧著要吃甜的,可粘人了,你回去他肯定來粘著你……”
“顧言濤!我不跟你回去!”
錢矜笙還是打斷他,停下步子,想要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離,但顧言濤卻握得很緊,緊到錢矜笙感覺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