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假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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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瓚見自己的人被打成這樣,立刻動了怒:“給我追,這肯定是許澤林那個雜種的人,給我抓住他,快點去!”

“是!”

幾個人趕緊去追。

公孫瓚面上露出冷笑來。

只要這次抓到這幾個人,那許澤林就完蛋了,巡城營就是自己的了。

只可惜,那幾個人如同滑頭一般,手下的人根本抓不住。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公孫瓚氣急了,但許澤林那裡,依舊要去的。

他去的時候,許澤林早已經開始排查自己手下的人了,也沒排查出到底是誰在利用公職作惡。

如果不是自己的人,那便只能是公孫瓚的人。

“將軍,公孫將軍來了。”

有人上來稟報許澤林。

也是巧了,公孫瓚不來,他也是要去的。

“許將軍,我也不繞彎子了,你應該也知道我來是為何事。”公孫瓚明言。

許澤林卻不給他面子,“何事?”

公孫瓚黑臉,“陛下讓我等嚴查巡城營,管束屬下,查出是誰在利用公職作惡,你可查了?”

許澤林回:“自然查了,作惡之人不在我營中。”

公孫瓚有些氣急,這話本該他先說的,怎麼讓許澤林搶先了。

他說這話,不就是在說,人是自己手下的人嗎?

“人也不在我營中。”公孫瓚冷冷道:“就在方才,在你管轄的西城,就有人頂著巡城營的身份作亂打劫,許將軍確定這不是你的人嗎?”

“哦?公孫將軍可抓到了?”

許澤林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沒什麼大反應。

公孫瓚氣急,他要是抓到了人,還用在這裡與許澤林費口舌嗎?

“我這次明白公孫將軍的意思了,公孫將軍是想指認我軍中的人,是嗎?”

公孫瓚順著他的話應下:“許將軍若篤定剛才那些人不是你手下的人,讓我認一人又有何不可呢?”

“若是你沒認出來呢?怎麼辦?”

“那我與許將軍道歉。”公孫瓚哼了一聲。

“好!就依公孫將軍了。”許澤林對赤羽吩咐道:“去叫所有人都站好,讓公孫將軍一一排查一遍。”

赤羽點頭:“是!”

沒過一會兒,許澤林的軍營便已經站得整整齊齊了。

人數眾多,這要是一一檢視,怕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許澤林對公孫瓚一指:“公孫將軍,請吧。”

公孫瓚才不會自己去檢視,他讓之前那幾個與那個作惡的人交過手的人去找。

“動作快些!”

“是!”

兩人就坐在屋內,等著這個結果。

赤羽全程看著,就怕公孫瓚手下的人做手腳。

手下的人排查了半個時辰還沒好。

許澤林還慢悠悠的喝茶,很是悠閒。

公孫瓚卻只能乾等著,這許澤林連一壺茶也不給他上。

最近天氣開始熱了起來,今日太陽大,他本就因為火氣燥熱,口乾舌燥的,面上有些汗漬。

許澤林瞧著他那樣,心中冷笑,嘴上吩咐他們:“還不快去給公孫將軍倒茶,怎麼這般怠慢。”

“是!是屬下們怠慢了。”

兩個將領同級,如今就是你死我活的關係,都不給對方臉面,算是完全撕破了臉。

許澤林還沒報公孫瓚當日綁架錢矜笙的仇呢,怎麼可能這麼優待他。

茶水上來了。

“公孫將軍請用。”

公孫瓚早已經渴了,捧了那個大水壺就要喝茶,只是他才喝一口,就急得一口給吐了出來:“燙死我了……”

因為他喝的急,一大口的燙水在口中燙得他嘴裡冒泡。

“許澤林!你欺人太甚!”公孫瓚怒瞪著許澤林。

“公孫將軍怎麼這麼急,喝茶都不小心燙著嘴了。”

許澤林冷嘲熱諷,公孫瓚氣得快炸了。

可是那又如何,他不能拿許澤林怎麼樣,只能自己忍下這口氣。

他只能期盼,那作惡的人就是許澤林軍中的,那樣自己便能撇清關係,彈劾許澤林管束不嚴。

到時候陛下肯定會處置了許澤林。

然而事與願違。

去查探的那幾人進來,因為外邊太陽大,兩人被熱得滿頭大汗的。

公孫瓚嗓子疼問他們:“怎麼樣?可查到了?”

他期盼很大,只可惜那幾人皆是搖搖頭:“回稟大人,沒有那人。”

“沒有?你們可檢視清楚了?”

公孫瓚很是不相信。

但那幾人還是齊齊搖頭。

這一趟算是白來了,沒抓到人,還被許澤林戲弄了一番。

公孫瓚懷著滿腔的怒氣想要發洩,可惜卻找不到地方發洩,只能放了狠話道:“許澤林,算你狠,陛下派你我查詢是誰利用巡城營軍職作惡,你不但不配合還戲弄於我,我定要參你一本。”

“公孫將軍要參我,請便,只是您的話,那可不是你說了陛下就能信的。”許澤林看向赤羽,“送送公孫將軍!”

赤羽點頭,對公孫瓚做了個請的動作,實際上就是在驅逐:“公孫將軍,請吧!”

“好樣的,你們都好樣的,都給我等著瞧吧。”

公孫瓚氣沖沖的走了,臨到門口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了。

赤羽露出一臉嘲笑,“就他那腦子,要不是因為背後的家族,怎麼可能能坐上這個位置。”

許澤林再喝了一口茶道:“可惜你我都沒有那樣的家族,這也是他的命。”

“不過就是命好。”

許澤林倒沒有赤羽那樣的仇恨這種家族,但有時候一旦與這種家族對上,便是個棘手的事情。

公孫瓚這次來,率先暴露了底牌,倒是給他許多資訊。

既然這人不是公孫瓚手下的人,他又撞見過,那這人就是假扮巡城營中人作惡。

“加大排查城中,詢問那些被迫害的人,找畫師畫出畫像來抓人!”

“是!”

許澤林行動得很快。

那些受到迫害的人家,多是非富即貴的。

這些人倒沒有殺人,多是劫財,倒也不算是喪盡天良。

畫師畫了畫像,這假扮之人的畫像在城中一一貼捕,這些人倒是鮮少露面了。

但一日不捉到人,這事情一日便沒有了解。

……

城中一偏僻廢棄的小院子裡。

一群流離失所的人在此處聚集,生了火在烤肉吃。

“大哥,近來城中到處貼滿了咱們的畫像,咱們不如快些跑路吧,免得被抓了。”

“怕什麼?這不是還沒抓到咱們嗎?就咱們手裡這麼點錢財,跑哪兒去?”

為首的大哥生得健壯,眉目看著一臉兇樣,膽氣十足,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人願意追隨他做事。

“大哥,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問道。

“咱們這次倒不如辦個大的,卷一些錢財再離開。”

“大哥有什麼想法?咱們一切都聽你的。”

為首的老大凶惡的眉眼一壓,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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