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約會(1 / 1)

加入書籤

秦箏走進院子,看向那被圍在人群中間的少年,少年一身髒汙,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而為首的少年,正踩著他的背上,手上還拿著鞭子鞭打他。

“你們在幹什麼?”

秦箏看不見地上少年的臉,但能猜出,這應該就是男主方羽墨。

居然年少時過得這麼慘?她雖覺得夠男主不值得人心疼,但還是需要出手,以獲得男主的心,完成男主BE結局的任務。

薛卓漢一直喜歡小師妹,立刻迎接了上去,開口道:“小師妹,你別管,我們來教訓教訓這個醜八怪。”

醜八怪?

秦箏繞過薛卓漢,看向地上的少年,心中疑惑。

男主還會有醜的?

“小師妹,別汙了你的眼。”薛卓漢拉了拉她。

秦箏笑了笑道:“薛師兄,方師兄是我青蒼山的客人,這般對待說不過去,還是快把方師兄扶起來吧!”

“小師妹!這傢伙害你掉進萬冰窟養病多日,理應受罰,奈何掌門憐憫他免去責罰,可我氣不過,我是在給你出氣呢!”

薛卓漢是青蒼山刀門門主的獨子,從小與秦箏一道長大,對她的心意也顯露得明明白白,每次秦箏有什麼事情,都是他第一時間衝上前護著他的。

這是個好男人,可惜秦箏只拿他當哥哥。

薛卓漢的下場也不大好,方羽墨即位掌門後,找了個由頭讓他下山捉妖,隨後一去不復返,連屍骨都沒留下。

她雖不是真正的秦箏,卻不會做一些令待自己好的人寒心之事。

她安撫薛卓漢道:“師兄,此次我能從萬冰窟活著出來,也多虧了羽墨師兄相救,我們不該難為他的。”

她推了推薛卓漢道:“再說了,我沒報恩已經算是虧心了,若是再苛待恩人,我這心裡也不好受的。”

她捂了捂胸前,做了個難受樣子。

少女生得溫婉,眉眼一簇,便有種西風弱柳的柔弱之感。

薛卓漢是個粗人,卻每每在小師妹面前,做事也不由的細心起來,生怕怠慢了小師妹。

小師妹宅心仁厚,若是心中一直覺得虧欠某人,便會一直念著想著這人。

可方羽墨這醜八怪,怎麼值得小師妹想著念著?

“小師妹說的是,這事是我的錯,我不會再欺負他了,定不會叫師妹覺得對他有虧欠。”

“多謝師兄了,那我看看羽墨師兄的傷勢。”

她要蹲下身去看,卻被薛卓漢給攔住了,“這種事情,哪兒用得著師妹親自動手,師妹才好快回去歇息吧,我定請醫師將這醜八怪治好,不會叫師妹虧欠她的。”

少年們將方羽墨趕快扶進屋裡,薛卓漢又將她擋得死死的根本沒看到方羽墨的臉。

所以……男主真是醜八怪?

不該吧?

小Q道:“他剛進師門時中了毒,想必如今還未好,臉上不大好看。”

“劇本里怎麼沒寫這部分?”

她腦海裡對各種人的記憶,都是劇本的內容,劇本沒寫的,她便不知道。

小Q得意道:“所以啊!這就是給我升級的好處,我能讓你知道許多你不知道的。”

“少嘚瑟了!”秦箏可不想讓這系統太飄。

因為薛卓漢的阻攔,她現在也見不到方羽墨,只得打道回府。

院門外的薛卓漢看著小師妹遠去,才走進院內,踏進那間小屋子。

方羽墨已經被抬到了床上。

薛卓漢看著他滿面的膿瘡,心生嫌棄。

“既然小師妹說是你救了她,那我便不會再為難你,但你以後給我小心點,別靠近小師妹!”

薛卓漢警告一番後,扔下一瓶藥給他,就揚長而去了。

床上的少年身上盡是灰塵泥土,衣裳因被鞭子抽打,破了好幾處,血痕斑駁。

他撐著床邊起來,想要下床去將那瓶藥給撿起來,可他身上傷重,一下子就跌下床去,摔得生疼。

但他就跟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伸手去抓住了藥瓶。

少年死死握緊了那瓶藥,垂下的眼裡,冰涼透徹盡是狠意。

總有一日,他會叫這些欺辱自己的人,都付出代價。

……

秦箏睡了個午覺,醒來後才又出門,往方羽墨住的那小院去了。

“小姐,你怎麼還去那裡?”阿璇有些不願她與方羽墨多加牽扯。

“我去親自感謝他啊!”

“何須親自去?掌門收留他乃是天大的恩惠,他救了小姐,不過是分內的事情。”

阿璇覺得,小姐並不欠方羽墨什麼。

秦箏自然不是要真去報恩,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讓方羽墨愛上自己,然後給他一個BE結局。

她拿著上好的要,再次踏進小院裡。

這小院偏僻安靜,可以說得上有些落魄,顯然自己這個新爹秦安沒想善待方羽墨,只不過是撈個好名聲。

她敲了敲門,“方羽墨?你在裡邊嗎?我可以進來嗎?”

裡邊沒有傳出半點聲音來。

秦箏沒想太多,試探性的推開一點點門,頭探了進去。

屋子裡擺設十分簡單,氣息也冷。

“方羽墨?”

她喊了一聲,還是沒聲,索性便邁進屋子。

“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阿璇繼續勸她。

秦箏走進去,看見眼前的狀況,便叫了一聲:“阿璇,你快進來!”

“小姐!怎麼了?”

阿璇直接破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年失去意識躺在地上,衣裳半退,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上邊是一道道鞭痕。

“小姐!走吧!別看!”阿璇就去捂住秦箏的眼。

秦箏推開她,走上前去檢視,她先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是發熱了,趕緊去叫個醫士來吧。”

“這點小病不算什麼。”

阿璇直接走上前去,拿出一顆丹藥,餵給了方羽墨。

喂完,她還不忘吐槽一句:“真弱,我們修真之人,一般是不會寒氣入體的。”

是這個道理。

但是方羽墨不同,他們南華派被滅門時,他被廢去了所有修為,如今跟個凡人無異。

前些日子剛在萬冰窟把她救起來,今天又被打,身體當然虛弱了。

秦箏上前,對阿璇道:“把他抬上床去把!”

阿璇桌上型電腦攔住她的動作:“小姐無需動手,交給我就是。”

阿璇真的很給力,力氣很大,一個人直接將方羽墨給抬起,丟上了床,動作一點夜不溫柔,就似丟的是個物件一樣。

床很硬,摔下去的聲音,秦箏聽著都覺得疼,但是男主嘛,沒那麼容易死的。

“阿璇,去打些水來吧。”

阿璇知曉她要做什麼,還是勸她:“小姐,她吃了丹藥馬上就能清醒,不需要你照顧他。”

“阿璇,去吧!”

秦箏堅持叫阿璇去打水。

誰喜歡照顧人呢?無非都是為了任務。

她開始打量方羽墨,面上佈滿膿瘡,真真就是個醜八怪的模樣。

水打來了,秦箏要去擰帕子,阿璇是半點不給她機會。

秦箏嘆氣:“阿璇,你是半點事情也不讓我做啊!”

“這些粗活,有我在,就不需要小姐做。”

得!

秦箏也不爭了,反正方羽墨沒醒,她刷也刷不到好感,表現也沒用,便任由阿璇給他擦拭上藥了。

阿璇畢竟是個女孩子,也只能給他擦手臂上的傷。

都清理好後,阿璇便開始催促她離開。

秦箏也沒有理由留下來了,但她可有理由再來。

她扔下自己身上的一塊玉佩在床邊,便隨著阿璇離去了。

天空漸漸黑下,少年人也逐漸轉醒。

方羽墨醒來,身上的寒症好了些許,手臂上的傷口也被人上了藥。

他不知道是誰會這麼好心,但儘管這人好心,他心中也生不出半分好感來。

桌子上留了飯菜,他起身去,將這飯菜一口口吃了下去。

比起平日裡這飯菜好上不知半點,但他半點不貪戀這些美食,吃飯於他來說,就只是為了活著。

活著,才能為滿派的人報仇。

少年扒拉筷子的動作極快,夜色降臨,床邊一塊晶瑩剔透的玉閃耀著光澤。

方羽墨放下碗筷,走過去,將這玉佩拿起,仔細的檢視。

似想起了什麼,他嘴角露出一絲涼薄的笑意來。

有趣,心思惡毒的爹,竟然養出個柔弱良善的女兒。

可就算再良善又能如何?她也是仇人的女兒。

他將這玉收了起來,上床躺下,靜靜入睡修養。

……

因為秦箏前些日子落入萬冰窟的事情,阿璇日日都要跟著她,生怕出什麼事情來。

她想找個機會單獨出門,都沒這個機會。

好不容易哄騙阿璇出去,讓她去給大師兄李雲軒傳信。

秦箏特意囑咐她:“你一定要親自交給李師兄。”

“好!”

阿璇樂意給李師兄傳信,畢竟她一直覺得,小姐跟李師兄才該是一對的,故而便拿著信出門了。

秦箏這才有單獨出門的機會。

她來到方羽墨住的院子,正巧碰上了方羽墨,他正拿著劍在練劍。

“誰?”

劍隨之而來,指向了秦箏。

秦箏趕忙退後一步。

方羽墨見是她,便收了劍,冷眼看向她問道:“你來做什麼?”

“我丟了個東西,想來找一找。”

她立刻表明來意。

“我這裡沒有你的東西!”放羽墨一口否決。

有沒有,秦箏不知道嗎?

她自己丟下的東西,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我丟了塊玉佩,方師兄,你瞧見了嗎?”

“沒瞧見!”方羽墨的語氣很冷,目光也冷的看向她道,“趕緊走!”

這般直截了當的趕人,叫她真不知怎麼套近乎。

但她卻不能輕易放棄,上前關心慰問他:“方師兄,你臉上的傷,好似是中毒所致,應該是能治好的才對。”

方羽墨無動於衷:“不用你管!”

秦箏繼續勸他道:“師兄,你從前應該是生得極好看的,若是不早些治好,臉便會真的毀了。”

看著這麼張毀容的臉,秦箏也真是有些糟心的,就算是演戲,也想對著張好看的臉啊。

方羽墨根本不聽她的話,直接關上了屋子。

無奈,秦箏只好走了,走時,她竟然在門口,發現了自己的丟的玉佩。

好個方羽墨,真是個不懂情調的男人。

她也沒直接將玉佩拿走,還是丟在院門口,然後揚長而去。

方羽墨聽見她離開,才開啟房門,繼續練劍。

只是他的丹槽被毀,就算是再練,也只是肉體凡胎,毫無半點法力,就是門中最弱的弟子,他也打不過,更別說報仇了。

他心境紊亂,止了劍法,步子往外去。

行至院門,低頭看去,那晶瑩的玉佩,還躺在枯樹葉上。

他彎下腰去,又給撿了回來。

……

秦箏回到自己的院子,阿璇趕忙上來拉著她問:“小姐!你去哪兒了?不是讓你好好待著不要出門嘛?”

“我就是出去轉轉!”

阿璇見她沒事,鬆了口氣,卻還是古板的道:“以後就算真是要出門,也必須帶上自己。”

“好好好,我知道了。”

秦箏走進屋子。

阿璇向她彙報:“信已經交給李師兄了,他還給你回了信。”

信……

秦箏忘了這茬了,她為了支走阿璇,讓她去給李師兄遞信,其實信上什麼都沒寫。

額……

李雲軒竟然還給自己回信。

她拆開這信封,將信展開。

“師妹,今夜可要一起觀星?後山梧桐樹下見。”

阿璇跟著看了信,立刻就笑,“李師兄約小姐看星星了呢!”

“是啊,師兄是個懂約會的。”

古代也沒電影院什麼的,就只能是晚上約著看看星星了。

阿璇笑道:“那小姐去嗎?”

“去啊!”

在別的男人那裡受了冷待,但另有男人為自己熱烈。

她雖要完成任務,但沒必要這些日子全圍著方羽墨轉悠。

夜間來臨,今日天氣好,繁星點點,月色明亮。

秦箏和阿璇應了約來到後山梧桐樹下,清風明月的青年人已經早早侯著了。

“師兄!”秦箏輕輕喚了一聲。

青年轉過身來,月光撒下,照得他的面容更加溫潤,好如月下仙人。

秦箏看他也看得歡喜,誰不喜歡長得溫柔,性子也溫柔的男人呢?

“師妹。”李雲軒看著她來,不自覺的一笑。

阿璇等在不遠處,只留下兩人相處。

秦箏上前,與之並肩而立。

只是就這樣站著看星星,難免有些乏味了吧?

李雲軒卻什麼都想到了,他御劍而行,向她深處手來,“師妹,我們上去坐著!”

梧桐樹很大,枝繁葉茂,在上邊坐著,能看到整個青蒼山。

秦箏握住他的手,踩上了他的那把劍。

還是第一次這樣飛,難免有些緊張,但李雲軒很是體貼,飛得極慢,溫和提醒她:“可以拉著我的衣角。”

只是拉衣角,分寸感十足。

秦箏對他的好感再次上升。

她可不是什麼扭捏的女生,直接就抱住了李雲軒的藥。

青年的腰看著纖細,可抱著卻又十足的有力量,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李雲軒因為她的動作,為之一怔,面上也有些微微熱。

秦箏打量他玩笑在他耳邊笑:“師兄~你耳朵紅了。”

輕微的氣息吐在耳畔,令李雲軒不免燥熱。

他沉了沉聲道:“師妹,別鬧。”

秦箏也不打趣他了,這般飛行,視角十分開闊。

於是她開口道:“師兄,我們再飛一會兒吧,這般看青蒼山,景色也十分的好看。”

李雲軒立刻答應了她:“好!”

兩人繞著青蒼山,在空中御劍而行,自然令很多人看見。

不少弟子們都發出感嘆來,“李師兄和小師妹,真是般配啊。”

薛卓漢見了,縱使心中不服,卻也不得不承認,兩人確實般配。

況且李雲軒比自己生得好,法力也高強,他也只能甘拜下風。

後院內。

方羽墨見著那御劍而行的一對男女,眼中神色冷淡,面上露出一絲嘲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