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好的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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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筠昏迷了快有三天,周頌每天都守在她的床邊看著她出神,一段時間裡,他總以為這是夢,一個荒唐而痛苦的夢。

期間周君和周夫人來醫院探望過一次,周夫人心疼兒子的憔悴勸他放手,他笑笑沒有回答。

周君譏諷,“看,這就是你要留住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連命都不要,真是丟周家的臉!”

他心裡其實比任何人都希望溫時筠要是死了該多好。

周頌冷漠直視著他,“我的婚姻沒有結束,我也不會放棄愛她。”

周夫人見兩人快吵了起來,連忙阻止,拉著周君離開。

周夫人是溫婉淑德的,她不會去勉強自己的兒子,對於周頌和溫時筠的感情,她始終是個外人。

溫時筠醒來後,周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神情變得溫柔無助。

她垂下眼瞼不想與他對視,眼神掠過他的手時才發現,他手指上的婚戒還牢牢待在那,而她的早在和周頌提離婚時就摘了下來。

“戒指摘了吧,畢竟我們離婚了。”溫時筠開口就直戳周頌的內心。

周頌沉默著,然後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開口,“還沒簽字。”

他看向她,“阿筠,未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留住孩子,跟我回家好不好?”

周頌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地就像潛入深海時的耳蝸,沉悶壓抑。

溫時筠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下巴微微顫抖,“可能嗎?”

周頌下一秒抱住了她,“跟我回家,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你。”

溫時筠被他抱著,身體間的溫度正緩緩滲入她的心靈。

但那又如何?

她心裡已經堅定了要和周頌離婚並且不要這個孩子。

她只能不停的告訴自己,心狠一點再狠一點。

溫時筠在周頌懷裡壓低視線喃喃自語,“好,我會聽你的話,回家。”

是的,她會回家,不過是在未來用別的方式回家。

周頌側身放開了她,只要她好,他什麼都願意做。

“呀!時筠你還好嗎?怎麼傷成這樣。”宋羽兒的到來,打破了周頌剛才的柔情。

“你怎麼會在這?”周頌陰沉著臉問。

當初他對外一直宣稱溫時筠出國旅遊,不可能有人知道溫時筠還待在國內。

“周總,我姐妹出事了我就不能出現嗎?”

宋羽兒像是沒腦子一樣,不打自招。

溫時筠出事這些天,對外一致封鎖訊息,除了周家自己人以及高苒和阿江外再無其他人知道。

這宋羽兒……

周頌斜眼看了看宋羽兒,沒有再說話。

“周頌,我想和羽兒單獨聊兩句可以嗎?”

溫時筠看到宋羽兒,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幾天前,兩人在醫院偶遇後,沒過多久,宋羽兒便假借探望溫時筠來到周家。

剛開始傭人一直阻攔宋羽兒,聲稱溫時筠已經出國旅遊。

宋羽兒知道溫時筠就在周家,便不顧傭人的阻撓闖了進去,準確找到了溫時筠當初和她說過的房間。

傭人無奈,宋羽兒畢竟是太太最好的閨蜜,如果一味地阻攔,生怕太太怪罪,最後只能將房間開啟讓宋羽兒進去。

之後,溫時筠能從周家出來全靠宋羽兒的幫忙。

周頌聽了溫時筠的話,沒有為難宋羽兒,而是選擇了離開。

不過走之前多派了幾個保鏢監視溫時筠的安全。

“羽兒,怎麼樣,摸清楚路線沒有?”溫時筠看周頌的身影消失後,急忙拉著宋羽兒詢問。

她的自殺是假的,想要逃脫才是真。

母親現在下落不明,她不能不顧,現在周君又回來了,他一定不會放過她,只有儘快逃脫出去想辦法對付周君才是。

“摸清楚了,醫院幾乎每天都會消耗一批醫療被單,到時候你就躲進醫療廢棄箱裡,然後被護工送出去,護工我已經買通好了,傍晚我會在外面接應你。”

這幾日,宋羽兒偷偷徘徊在醫院附近觀察出路,為了自己,她一定要把溫時筠救出去。

“好。”溫時筠無條件地相信宋羽兒,也許只有她能救自己出去。

溫時筠和宋羽兒相識於大學,就讀於同一個專業,那時宋羽兒是教育系的系花,人美性格又好,不少男生拜倒在她的裙下。

可她偏偏就是對這群男生不買賬,溫時筠總調侃她眼光太高。

後來,溫時筠和周頌結婚時第一個告訴的人是宋羽兒,溫時筠想把自己的快樂分享給她。

溫時筠也希望宋羽兒能找到那個人,其間她有想過將卓瀾風介紹給宋羽兒,可宋羽兒一直保持不婚主義的態度,她便放棄了。

她知道宋羽兒喜歡設計,特地拜託周頌出面,讓她能夠簽約全國最頂尖的設計工作室。

這麼久以來,宋羽兒一直待在溫時筠身邊。

無論溫時筠有什麼困難,她都會出面幫忙,久而久之,溫時筠把她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大約接近傍晚時分,護工如期而至。

病房門外的保鏢對其沒有產生懷疑,所以並沒有攔下護工。

“溫小姐,宋小姐吩咐我過來接你。”

護工開啟醫療箱的蓋子讓溫時筠躲進去,拿出醫療箱中的被單放在蓋子上做掩護。

溫時筠整個人蜷縮在狹小密封的箱子裡,又正值夏天異常悶熱,她手腕上的傷口在汗水的侵蝕下隱隱作痛,可她不敢出聲,用力掩飾著自己的呼吸。

等她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空氣時,自己已經被成功送出醫院,宋羽兒正在那等她。

溫時筠不敢有任何懈慢。

她逃跑的事馬上就會被周頌知道。

宋羽兒上車將她快速帶離了醫院。

“時筠,你放心,接下來你就解脫了。”

宋羽兒望著窗外的風景,在溫時筠看不見的角度,嘴角不自覺上揚,眼底透著陰戾。

這麼多年了,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溫時筠剛剛被侵蝕的傷口越發疼痛。

她的頭很痛,她已經無暇顧及宋羽兒將自己帶往哪裡,只要離開周頌的控制就好。

漸漸地,她只感覺聞到了一股香薰的氣味,隨後意識逐漸模糊,進入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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