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間的祁陽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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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走了,只留時桉一個人

時桉太瘦用了個障眼法陣,拿出了空間戒指裡的吃食,擺在桌子上,一邊看戲一邊吃,好不愜意

而戲臺上演的,確是昨天時桉等人剛入城門的情景

演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關鍵是,周遭看客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這出戏有問題

小白:"主人,這不是……"

時桉:"安靜看戲"

時桉:"這不是挺好玩的嗎"

小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小白:"(主人你能不能別這麼作死)"

有這麼一個喜歡胡來的主人,換了別的靈獸,嚇都嚇死了

可偏偏這個人是時桉,這個靈獸是小白

也就見怪不怪了

誰讓時桉強到逆天呢?

除了小白,就連蒼玄都不知道,時桉修為早就是上仙境,不過是強壓著境界,不讓任何人察覺到罷了

這出戏落幕,時桉才走出茶樓

此時日落西山,晚霞將天邊染成絢爛的紅色

而時桉身上的紅色與晚霞交相輝映,耀眼奪目

小白:"主人,我們現在去哪兒?"

時桉:"逛街"

時桉:"掌櫃不是說了嗎,這裡的上元節燈會,十分熱鬧"

時桉:"我還從沒逛過燈會呢"

時桉:"你覺得我能猜出多少燈謎?"

小白:"最多兩個"

這死狐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時桉一拳頭落在它頭上,打的它眼冒金星

時桉:"小瞧誰呢"

時桉:"等你家主人制霸整個燈會!"

時桉平時的作風小白在瞭解不過,隨人的事沒少幹,損人的話沒少說,整個人離譜的沒邊

還真不信她會猜燈謎

正如掌櫃所說,晚上的祁陽城比起白天,更加熱鬧

大街小巷掛起五顏六色的燈籠,人來人往

結伴而行的小女子嬉笑著流連於各個攤位之間

小白老遠就看見一個小攤上掛著一盞雪白的異形燈籠,很像小白

小白:"主人主人,那有一盞小狐狸的燈,我想要"

時桉:"你想要可是你有手嗎?"

時桉拎起小白的前爪

時桉:"你只有爪子"

小白咧著小嘴,淚眼汪汪的

小白:"哼哼~嚶嚶嚶~"

小白:"主人欺負我~"

小白:"主人欺負我~"嚶嚶嚶~

委屈倆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聽的時桉有些煩躁

時桉:"停!"

時桉:"你在嚎我就不給你買了"

時桉一抬手,捏住了小白的嘴巴,手動閉麥

小白:"哼哼~"

時桉走到了剛剛小白啥的那個掛著狐狸花燈的小攤面前,付了銀子,店家取下了狐狸花燈的謎籤

花燈商販:"姑娘,您拿好"

花燈商販:"答對了謎題這個狐狸花燈就是您了"

花燈商販:"不過客官,我要提醒您,您的這個米麵的謎底,是一句詩"

時桉:"好,多謝"

木牌上只寫了一句話:有情皓月憐孤影

時桉在心裡默唸了幾句,心裡就很快有了答案

時桉:"我知道了"

時桉:"勞駕,給我一支筆"

花燈商販:"好嘞"

時桉皆過筆,在這句話的後面寫了一句詩:清光猶為軍

花燈商販:"姑娘好文采"

花燈商販:"這的確是謎底"

花燈商販:"按照規矩,這盞花燈就是姑娘的了,姑娘拿好"

小販吧花燈交給了時桉,時桉拿著花燈在小白眼前晃了晃

時桉:"看到了,你想要的花燈,開心了?"

時桉:"不過這花燈是千年前的東西了,我們恐怕帶不走"

小白:"沒關係,能暫時擁有也是好的"

小白很少有這麼喜歡的東西,喜歡到撒潑打滾也一定要得到

時桉在花燈上施了一個縮小法陣,繫上繩子掛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花燈商販:"原來姑娘是修仙者,難怪博聞強識"

花燈商販:"既如此,姑娘要不要也留下一個謎面?"

時桉突然興致大發

在小販遞過來的木牌上也寫下了一個謎面:馬上相逢無紙筆

而謎底,同樣也是一句詩:只有平安字,因君一語傳

得到了喜歡的東西,小白開心的不得了,走路的時候還一邊走低著頭看

時桉:"真就這麼喜歡?"

小白:"喜歡啊"

小白:"(因為這事主人送我的第一件禮物,雖然是我自己要來的)"

時間逐漸流逝,時桉也發現了這座古城真正的蹊蹺之處

每一個人都在緩慢的變化著

血,開始從每一個人身上顯現出來

斷掉的胳膊,被砍了一般的腦袋,有的人甚至腸子鮮血淋漓流出來都察覺不到

每一個人都變的越來越可怕,越來越像他們死亡的時候

小白驚恐的看著路過的行人

小白:"主人……他們……"

時桉:"別怕"

時桉:"他們只是越來越臨近死亡罷了"

時桉:"越來越像他們死亡時候的樣子"

時桉:"我們去將軍府看看"

時桉和小白在這裡逛了一整天,早就摸清了將軍府的具體位置

越往城中走,遇到的人就越來越可怖

甚至有的人,只剩了一半身子,卻還依舊在街上蹦著走,做著他們生前,直至死亡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

到了將軍府,時桉對比了將軍府和旁的地方的建築

比起別處的建築,將軍府是儲存最完整的

不難猜測,這一切的核心,就在將軍府

時桉正想著進將軍府,卻被一道不知名的結界彈開

時桉:"什麼東西?"

時桉:"結界?"

時桉:"這古城還有結界保護?離了個大譜"

時桉拿出霜華弓,搭弓、凝箭一箭穿透結界

時桉:"切~"

時桉:"這種易碎物品擺在將軍府有什麼用"

說完時桉就一腳踹開了將軍府的大門

大門傾落,剎那間,一道人影閃現在時桉面前

那人正是裴元

裴元:"你是何人!"

時桉是千年以來這古城唯一的變數

裴元想不到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產生這變數,所以才會在結界破開的一剎那出現在門口

時桉:"我叫時桉,縹緲仙宗的少宗主"

裴元:"那你又為何來此!"

時桉的手裡凝起鮮紅的靈力,一掌打在裴元的身上

時桉:"我來,當然是為了解決你!"

時桉:"千年前,祁陽城的百姓信仰你,依賴你,你又是為什麼在祁陽城最需要你的時候棄他門於不顧!"

時桉:"你為什麼要棄了祁陽城!"

時桉:"祁陽城的百姓何其無辜!"

時桉:"裴元,我從心裡看不起你!"

裴元咳了一口學,緩緩站起來,知道了時桉不是城中人,是城外來的

裴元五盒剛剛時桉打過的地方,虛弱不堪

裴元:"我……從來都沒有拋棄過祁陽城"

裴元:"當年,是我的軍事,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崔毅,是他背叛了我!"

時桉:"崔毅?他是誰?"

時桉回顧了千年前的整段歷史,卻始終想不起千年前的那件事還有崔毅這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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