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千年前的屠殺,開始了(1 / 1)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是裴元將軍一貫的行事風格
受到裴元將軍的影響,副將也逐漸習慣天馬行空
時桉:"哎呦~腦洞挺大~不過,算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是從千年之後而來"
副將欣喜若狂,他實在好奇千年之後的九州究竟是和麵貌
祁陽城副將:"那姑娘可否同我講講,千年之後九州究竟是何面貌?"
祁陽城副將:"還會打仗嗎?"
祁陽城副將:"那時候的百姓是否已經衣食無憂?"
祁陽城副將:"能吃飽穿暖"
祁陽城副將:"街上是否還有乞兒,是否還有流連失所,無家可歸的孩子?"
這些問題,時桉都能一一為他解答
從空間戒指拿出瓜子,分給了副將和路過的兵士
時桉:"來來來,吃瓜子,聽我好好給你們講千年之後"
時桉:"千年之後,九州統一,國號為乾"
時桉:"那時候啊,再沒了戰亂苦楚,百姓安居樂業"
時桉:"大路上已經有一半人選擇修仙"
時桉:"九州崛起了,無數宗門"
時桉講述的未來十分吸引人,引來不少路過計程車兵駐足
士兵:"宗門?難道千年之後,就連我們普通人也能修仙?"
時桉:"當然可以,為什麼不行?"
時桉:"各大宗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招生一次,即便是普通人也能修習仙法,成為修仙者"
時桉:"修仙者之上便是上仙,上仙之上便是上神"
時桉:"即便是普通人也有成神的機遇"
士兵:"成神啊~!"
有幾個渴望修仙卻因出身寒門無法修仙計程車兵十分震驚
連忙追問
士兵:"像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普通人也能修仙,還能成神?"
士兵:"真的嗎?千年之後竟然這麼好"
時桉:"當然啦,你看恐怕不知道吧,我如今的修為已經是上仙,只是我壓著修為遲遲不願晉升罷了"
士兵:"如此年輕便已經是上仙修為,郭晨前途無量"
士兵:"姑娘好厲害,還怪能穿越時空回到千年之前"
士兵:"姑娘此番前來定煮我等轉危為安的吧是"
士兵:"是啊是啊,姑娘好厲害,有姑娘在,今夜肅國的夜攻定是不成問題"
士兵:"對啊,將軍雖然被迷暈,但我們有姑娘,姑娘如此厲害想必不是問題"
時桉被這一大群將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時桉:"其實我也沒你們說的這麼好,我此番前來,被封了全身修為,只能用我之前煉製的法器,而且我不懂兵法"
時桉:"今夜……還是要多多倚仗將軍了!"
說著時桉抱拳拜了拜副將,逗得周圍人一陣鬨笑
比起他們以往見過的女子,時桉可謂是一股清流
長相美豔絕倫不說,性格也活潑,平易近人,從不嫌他們身上髒
還跟他們有說有笑,講千年之後的是
還拿了好多好吃的給他們
她真的和以往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同
陽光大氣,政治活潑,下手果斷
她明媚似驕陽,耀眼奪目
可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子時很快降臨
全軍很快進入備戰狀態,只等敵軍突襲,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子時三科,肅軍突襲,時桉所有煉製的法器裡只有霜華弓是遠端攻擊的法器
無奈,時桉只能藉助軍中的弓弩
搭上弓箭,三箭齊發,時桉大殺四方
祁陽城副將:"姑娘的劍術好厲害"
時桉:"沒時間吹噓了,他們有云梯,有沒有石漆,放把火燒了他們"
祁陽城副將:"有,黑子,去找石漆來"
片刻後,黑子回來了,雙手卻空無一物,面色慌張
士兵:"將軍,石漆……石漆都被倒了,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你能用的石漆了"
副將一聽,準保是崔毅做的
崔毅身為軍中軍事,手裡握著軍中很多大權
祁陽城副將:"混賬東西"
祁陽城副將:"王八羔子"
祁陽城副將:"這個崔毅,之前怎麼不知道崔毅這麼陰險狡詐!"
時桉:"好了將軍,別罵了,他們就要攻上來了"
見敵軍攻上來,再用弓弩已經不怎麼管用了
曬那立馬拿出火棘鞭,橫掃千軍,可敵軍卻越打越多
時桉的臉上、身上也佈滿了可怖的血痕、血跡
整個人好像剛從血河裡撈上來一樣,溼噠噠的
有自己的血,有同僚的血,還有敵軍的血
副將看了一眼時桉,又看了看身邊的將士
最後妄想了城中正在轉移的萬千百姓
祁陽城副將:"眾將士!開城門!隨我殺敵!"
祁陽城副將:"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祁陽城副將:"無論如何都要護住身後成千上萬的百姓"
祁陽城副將:"哪怕註定身死,也一定要為百姓們爭取到足夠的逃亡時間!"
士兵:"是!"
士兵:"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士兵:"誓死保衛城中百姓!"
這一刻,時桉再這些將士身上看到了一種使命感,一種視死如歸的使命感
明知道自己一定會死,可是為著身後的萬千百姓,也絕不後退一步
這樣一群兒郎,即便是死,也死的有氣節
他們是真正的英雄
這樣的一群英雄,更不該在死後揹負那樣的罵名
時桉被他們所感染,熱血沸騰
此刻,能與他們並肩戰鬥,於時桉而言,是上蒼賜予的無上榮耀
即便將士們能以一敵十,可他們面對的是肅國大軍數以萬計的大舉進攻
堅持不了多久
一張紙熟悉的連在時桉面前倒下
明明這些人剛剛還和她有說有笑的
此刻,卻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副將,是死在時桉懷中的
他與時桉的最後一段對話是:
祁陽城副將:"姑娘,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時桉:"我叫時桉"
祁陽城副將:"時桉……這名字……可真好聽"
副將死後,駐守在祁陽城的兵士潰不成軍
很快,祁陽城徹底淪陷
奇怪的是,在肅國大軍徹底攻陷祁陽城的時候,時桉的身體也逐漸變的透明
數以萬計的肅國大軍穿過時桉的身體,闖進了祁陽城
掠殺百姓,強取豪奪
時桉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卻造業無法影響分毫
她變成了透明的人,別人看不見,摸不著她
她雖然能看見,卻也碰不到別人
千年前的那場屠殺,正式開始了
每一張熟悉的臉,都在變動猙獰可怖
時桉初來祁陽城之時,曾有一個賣糕點的阿婆,給時桉包了一包自家賣的最好吃的糕點
現在她的腦袋,已經被砍去了一半
還有茶樓掌櫃,砍砍掉了左腿、右臂,雙目被剜
還有那個賣給時桉小狐狸花燈的商販,肚子被剖,內臟、腸子淌了一地
歷史……依舊向既定的結局發展著
時桉趕去將軍府,裴元對人還沒徹底清醒不過已經能下地了
看著外面百姓的慘狀,裴元心中滿懷愧疚與自責
裴元:"都是我的錯!"
裴元:"都是我的錯!"
裴元:"都是我害了你們!"
裴元看著滿城的慘狀,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裴元:"千錯萬錯都是裴某的錯!"
裴元:"裴某對不起百姓,對不起祁陽城!"
裴元:"今日,裴某自此自戕以謝罪,為祁陽城償命"
說完,裴元揮劍自刎,決絕又灑脫
培元死後,靈魂沒喲離開祁陽城
面對祁陽城成千上萬百姓的冤魂,裴元羞愧萬分
他也是修仙者,所以他以自己的魂魄為代價,與上蒼做了個交易
祁陽城,會永遠重複這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每到子時,便會回到這一天的伊始之際
無限的重複下去
時桉:"難怪千年之後,祁陽古城的城牆之上,還飄著千年之前的殘旗,竟是這個原因"
時桉雙手抱拳,向裴元的方向拜了拜
時桉:"裴將軍,你揹負了千年的罵名,千年後,便由我來為你正名"
時桉:"我時桉在此立誓,一定會還將軍以清白之名,"
時桉:"望將軍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