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倔強任性的謝前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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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世子爺,您剛說什麼?”

謝小刀的腦袋嗡嗡的,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去麗影生香當護院?誰?謝湛?護國公世子?

若不是身份壓制,謝小刀現在真的很像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看看他現在有沒有發高燒。

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一會兒,麗影生香的競爭太強,他若是不趕緊過去怕是沒有機會了。

謝湛想著,起身就往外面走,驚得謝小刀嘴巴微張,攔也不知道怎麼攔。

他下意識的跟著謝湛走了兩步,轉頭去找了老夫人。

世子爺的脾氣倔,想要憑著謝小刀就把人勸回來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時候唯有老夫人出馬才有可能扳回來一局。

在謝小刀去找老夫人的時候,謝湛已經來到了麗影生香。因為招聘才剛貼出來,過來應聘的人並算不上多。

謝湛想了想,在應聘之前又往臉上抹了不少的灰,身上的錦繡華服也換成了粗布短衣,這副髒兮兮的樣子連他本身的帥氣都遮掩了許多,看起來像是落魄公子,任誰也想不到這就是高傲的護國公世子謝湛!

他低著頭,跟在應聘的人後面,拿了張管家前面的單子填了資訊。姓名一欄中,他猶豫了片刻,寫下了水甚。

張管家掃了眼,樂道:“這名字稀奇。”

謝湛笑笑,沒有多說,問道:“這個是要怎麼選拔的?”

他身為護國公世子,自學會說話起,語氣便是不急不緩,早已是常態,問話的時候也沒能改掉自己不急不緩的語速。

張管家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的笑了,問:“家道中落了?”

謝湛愣了下,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大哥敗光了家產。”

“也是個可憐的。”張管家笑呵呵的,說著同情的話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你怎麼會想到來招聘護院?你這樣的……呵呵。”

張管家沒再多說,垂下了頭看手中的報名表。

謝湛道:“招聘上只是說要身強力壯的護院,能夠看家的,並未提及身世。我雖‘家道中落’,但自幼習武,本事了得,如何不能應聘?”

“喲?還自幼習武呢?”張管家上下打量他,道,“吹牛可沒有用。兩日後到麗影生香發洩館的擂臺來。東家有話,這次護院只要三個人,最終獲得勝利的前三名留下。你若真有本事,這護院的位置就合該是你的。”

“好,沒問題!”謝湛聞聽揚眉,眸子裡帶著三分得意四分喜悅,彷彿這三個位置已經有一個是特意為他空出來的。

他離開後,張管家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頭,喊道:“下一個!”

這人啊,還是太年輕,沒有經歷過世面,不知道天高地厚!

在張管家的後面,是硃紅色的大門,隱約可以看到在門框後面倚著人。有風吹過,吹起她大紅色的鎏金廣袖,上面用精細的針法用金針銀線繡著欲飛的仙鶴。

“呵呵。”低低的笑聲傳來,倚著門框的人起身走出來,黑色的長髮揚起,露出了插在頭上的一株水晶花樣的金簪。

她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掐腰,剪水般的雙瞳露出狠意,道:“老張,就剛才那個人要是敢來擂臺,給我往死裡刁難!”

另一邊,謝湛將衣服重新換回來,又將臉洗乾淨,這才回家。可這剛穿過了前院,轉過了中堂,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只見老夫人帶著丫鬟闆闆正正的坐在石桌旁邊,茶已經涼了,但始終都沒有換。

謝小刀站在老夫人的身後,見到謝湛回來,朝著他遞了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謝湛收回目光,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保持著自己最擅長的微笑坐在了老夫人旁邊的石凳上,語氣緩和的問:“娘,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表情怎麼這麼嚴肅?”

“站起來!讓你坐了嗎!”老夫人突然怒吼出來,嚇得謝湛慌忙起身站好。

回過神後衝著老夫人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問:“娘,可是誰招惹您了嗎?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誰招惹我?”老夫人像是聽到了有趣且不可思議的事情,上唇掀起,沒有感情的大笑了兩聲,道,“謝湛,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跟你娘裝糊塗?娘且問你,方才你做什麼去了?”

謝湛的微笑僵住,掀眸看向謝小刀,見到他不安的搓著手,目光四處躲閃後,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所以也不和老夫人再打哈哈,露出了嚴肅認真的表情,說:“娘,孩兒後悔了。當初辛慕苑是為了沖喜而嫁進來的,為了給孩兒沖喜,她放棄了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婚禮,就連拜堂都是……跟大公雞……”

謝湛說著,自己先紅了臉。他握著拳頭放在唇邊咳嗽了聲,繼續說:“所以孩兒覺得,當初孩兒一醒來就將她趕出家門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孩兒現在不奢望將她重新追回來,只想透過自己的行為來撫平她內心受的傷。”

老夫人瞠目結舌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聽聽,這說的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他莫不是病糊塗了吧?究竟是哪隻眼竟看到辛慕苑受傷了?

離開護國公府後那丫頭過的有多開心這傻孩子是看不到嗎?說什麼撫平辛慕苑內心的傷,老夫人覺得,就衝著辛慕苑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把她追回來困在這護國公府裡才是她一輩子的傷。

“湛兒啊……”

“娘,您不必勸孩兒了!孩兒心意已決!”說罷,一撩袍子行了個道歉禮,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老夫人的目光隨著他離開的方向慢慢移動,只覺得口乾舌燥,手哆哆嗦嗦的去摸茶,端起來的時候茶蓋晃得“噠噠噠”亂響,嚇得丫鬟趕緊伸手去扶。

一口茶水下肚,嘴巴喉嚨溼潤了,身體這才舒適了許多,只是眼中依舊透著滿滿當當的恐懼。

她轉頭,看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謝小刀,艱難的問:“你主子……受什麼刺激了?是不是中毒太深……”

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裡出現了點問題?”她越說越覺得靠譜,揚聲道,“來人啊,快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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