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馬桶和世子很般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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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發呆時,她忽然聽到一道輕快的聲音喚她:“老闆,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辛慕苑回過神,看見包廂門口有個模樣清雋的男人正倚門看著他,臉上含笑,如沐春風。

辛慕苑愣了下,回想了一下這人是誰,面色有些古怪。他身上雖然穿著麗影生香侍衛的衣服,但是這張臉,卻和平日裡陪在自己身邊的水甚有些不同。

“怎麼,衣服換的太匆忙,忘記化妝了?”

“恩?”

謝湛不解,可當他想要問什麼的時候,辛慕苑已經繞開他下樓了。謝湛剛想要追上去,就聽見辛慕苑又道:“穿這身衣服前先把自己的臉遮好,可別又讓護國公府的人誤會,以為我魅惑了他們世子過來給我當護院。”

謝湛的身子猛地僵住,身子有些發涼,震驚地看著辛慕苑的背影,腦子裡遲緩地冒出來一個想法:她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她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

謝湛看向包廂,洛清告訴她的?不能啊,他將洛清揍了之後去換了件衣服,隨便將臉上抹了抹就趕緊跑去聽牆腳,並沒有聽到洛清和辛慕苑提起自己啊……

再者,洛清的人品他知道,是不會閒著沒事兒和無關的人打報告的。他又不是蠢笨的,知道自己和辛慕苑之間的關係,他又對辛慕苑抱有好感,還厚著臉去和辛慕苑提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忽的,謝湛看到了洛清桌子上放的小銅鏡,便拿起來照了照,心裡一陣塞。

原來,他的臉上雖然塗抹了其他的東西,但因為時間太過匆忙,所以塗的亂七八糟的,除了看起來很髒,依舊能夠瞧出來他是謝湛。

謝湛嘆了口氣,放下銅鏡,將自己的臉遮上,小跑著回了麗影生香。辛慕苑還在院子裡躺著,早上的事情對她造不成一點的影響。

謝湛笑呵呵地挪到辛慕苑的身邊,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就是謝湛的?”

辛慕苑的眼睛慵懶地睜開瞧了他這張臉一眼,道:“剛才。”

“當真?”謝湛不信。

如果是剛才,她的情緒怎麼可能這麼平靜?別說震驚了,連絲意外都沒有。

“當真。”

“那你為什麼不生氣?”

“為什麼生氣?”

“我騙了你。”

辛慕苑的眼神變得很奇怪:“你騙我能要我命嗎?”

謝湛想了想,搖頭:“不能。”他珍惜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要他的命。

辛慕苑翻了個白眼,道:“這不就完了?我只是要一個身強力壯的護院給我幹活,只要別讓你的家裡影響我的心情,耽擱我的生意,自己更是不要誤工,你是落魄公子還是世家少爺,跟我有關係嗎?”

謝湛:“……”他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

原本想要一個“是我縱容你呆在我身邊”的答案,沒想到來個“你只是不重要的路人”。說實話,挺傷心的。

“你今天是去見洛清了嗎?我從那裡過去的時候正看見他離開。”謝湛問。

辛慕苑慵懶無神的眼珠子終於動了動:“你跟蹤我?”

“怎麼可能?我堂堂護國公府世子怎麼可能會跟蹤你!都說了只是碰巧,明白嗎?碰巧!”謝湛像是被踩到了痛腳,恨不得跳起來解釋。

“哦。”辛慕苑的回答漫不經心。

謝湛的心裡更難受了。

沉默了片刻,他又問:“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挺好。”依舊是簡單的回答。

謝湛的心裡很難過,他覺得辛慕苑在知道自己就是謝湛之後,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改了許多。

雖說往日辛慕苑對他的態度也很冷漠,但是他心裡有感覺,自己對辛慕苑而言是有特殊意義的,她對自己和其他人不同。

可是今日他卻覺得辛慕苑對他的態度非常的冷淡。

“你還是對我生氣了。辛爺,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謝湛說。

辛慕苑皺眉,道:“說了,我沒生……”

“老闆。”張管家踩著小步子匆匆跑來了,笑呵呵地說,“我在外面聽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和您有關係。”

“我?”辛慕苑不解。

謝家、杜家、洛家的風波過後,辛慕苑可以說是話題圈子裡最安逸的人了,這突然間,外面怎麼又傳起她的事情了?

“外面怎麼說?”

張管家看起來很高興,笑得小眼睛差點看不見,肥嘟嘟的大臉紅撲撲的,道:“外面都傳,老闆你是禍國殃民的狐媚子,模樣生的嬌媚,天生勾搭男人的料子。”

辛慕苑的臉黑了。

她不覺得這是夸人的詞。

張管家的興致沒有因為辛慕苑的黑臉而減少,反而勸辛慕苑:“老闆,您彆著急啊,往下聽。”

“說。”辛慕苑的語氣陰沉。

張管家道:“今日您與洛公子見面的事情半個京城都知道了,外面傳,您雖然與謝家世子提了和離,但是謝家世子始終對您念念不忘,而洛府少爺更是對您一見傾心,今日二人在心源茶樓見面,格外眼紅,為了您大打出手。”

辛慕苑死人臉,心中萬匹草泥馬。

上次洛老夫人大壽,她點背地撞到了淮安公主對謝湛表白,還悲催地被謝湛這不要臉的小王八蛋拎出來做擋箭牌。她千辛萬苦地要和謝湛撇關係,這下好,還沒打消淮安公主對自己的疑慮,這邊直接來了個石錘。

謝湛抿唇,偷偷地看了辛慕苑一眼,悄悄地與她拉開距離。這件事情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想到心源茶樓包間的隔音效果那麼不好,裡面的動靜被人聽得清清楚楚。

“水甚,你說著謝湛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啊,都跟我和離這麼久了還不忘給我找點麻煩?”辛慕苑說話時帶笑,可是語氣卻是陰森森的。

謝湛將口水嚥下,小聲問:“我若說這是誤會你相信嗎?”

辛慕苑沒理他,揚聲道:“張管家,侍衛水甚在工作期間擅離職守,外出遊玩滋事,去人事部說一聲,停了水甚的月錢,給管理茅房的婦人放一個月的帶薪假,另罰侍衛水甚到茅房刷馬桶一個月,沒有任何月錢,沒有任何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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