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兩米長的大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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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院的動靜大,星迴借了陸勁意的光,一躍成為了摘星院的頂級,星迴自告奮勇的跟陸勁意提議,由自己擔任管事,伺候陸應真的活計不變,這在其他幾院一時間引起轟動。

府上的新四大女官已經分批進了各個少爺的院子,但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只有星迴一個。

原因無他,有一個非比尋常的主子唄……

陸應真不諳世事,倘若不是接了陸勁意的東風,遲早這主僕兩個要被風姑姑整死。

一時間凌歌這個名字在院裡各個主子奴才間的嘴裡被咂摸了一個遍。這件事透露出一個非比尋常的訊號,那就是,一向不受寵的三少爺,是不是開始被王爺關注了。

要說王府裡的人,哪個不是萬年人精,風姑姑在摘星院做了幾十年的管事,被一個剛來半年不到的小丫頭片子給剷除了,三少爺不受寵,這在王府各院眼裡都是看得見的,所以這摘星院被風姑姑遮天蔽日,沒人敢置喙什麼,沒辦法,上頭最大的那位爺都不發話,陸三少可是他親兒子。

但這回,眾人不得不揣測,王府的風向是不是要變化了。

此刻的星迴還不知道王府內關於她的傳言塵囂而上,因為陸勁意指派崔總管安排了一批新的小廝丫鬟進院,星迴正在日頭下訓斥奴才。

這活她是沒有幹過,但好歹她從小到大經常往自己家的公司跑,她見過她那便宜老爸訓斥員工的樣子,估摸著照葫蘆畫瓢總是沒錯的。

碩大的主院,一批年輕的小廝丫鬟跪在地上,一個個垂著頭聽上面人訓話。

六子給星迴打著油紙傘,日頭大,少女白皙的鼻尖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嗯哼……”星迴清清嗓子,小臉上帶著一派沉著的笑意:“各位今兒個來到我們三少爺的摘星院,我作為管事兼典侍,有些話不得不跟大家說清楚,其實說起來呢,大傢伙都是在王府謀差事的,我們摘星院不講別的,對下人的要求就兩個,一是衷心。”

星迴掃一眼下方的丫頭小廝們。

“衷心這一條,要求大傢伙一心向內,摘星院面積大,房屋多,人口雜,這院裡的主子不是我,是咱們三少爺。”星迴努努嘴,六子忙板著臉高聲唱道:“三少爺駕到……”

一眾人好奇的抬頭望去……

只見灼灼豔陽下,一人穿著月白交領襴衫,腰間配白玉蹀躞帶,長髮如瀑,眉目悠遠,他並未說話,但行走之間自帶仙氣,那姣姣五官,一路行來,眾人只當看到了神仙一般。

陸應真平日裡除了被總院的人接走,去訓練除外,基本上很少出摘星院的院子,是以這麼些奴才,以往竟從未見過他本人。

院裡的主子們單論相貌,那不論是豪氣雲天的世子爺,或者是陰鷙邪魅的二少爺,亦或者是翩翩舒朗的四少爺,哪一個相貌都是人中龍鳳,可眼前的三少爺到底還是驚豔了眾人的眼光。

星迴跟六子對視一眼,眼裡都暗自露出得意之色。

“主子。”星迴走到陸應真面前,跟往日的神色不同,今日她對他尤其恭敬。

“大傢伙今日第一次來院裡,咱們三少別的不說,論武藝在大昭王朝那是排的上號的,主子,今日要不就讓這幫子沒見識的小的們開開眼?”

星迴對著陸應真使眼色,陸應真看著少女,點點頭:“好。”

他話音剛落,兩個帶刀侍衛從後側圓洞門走出,兩人哼哧哼哧地抬著一把……星迴目瞪口呆的看過去,這刀,這刀特麼有兩米長了吧?!

眾人驚異之色溢於言表。

星迴自穿書以來,每日跟陸應真同吃同睡,啊呸,就是一個屋子兩張床的那種同睡。

因為他半夜三更出門訓練,但所用武器一直都不是在摘星院取,想必定是在校場等處的武器室裡放著,星迴也一直未曾得見陸應真的武器。

她記得書裡寫過,陸應真武力值爆表,無論是刀劍長槍,挽弓騎射,近身搏擊,都是屬於一等一的高手,但具體他慣用什麼武器,好像也沒多說。

於是星迴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在日頭下閃耀著寒光的二米長刀被抬進院內。

“……”

星迴對刀具不懂,其實眼前這一把乃是大昭朝軍隊制式刀,刀柄細長,上頭鑲嵌了雲紋裝飾,主幹上包了金玉碧璽等寶石,一般的長刀不過三尺長,眼前這一把卻足足長了二倍,若是整把刀樹立起來,比在場的每個人的身高還要高。

陸應真伸手接了長刀,那把令兩個帶刀侍衛大汗淋漓的重刀,到了他手上宛如幼童手裡的紙鳶那般輕盈。

陸應真握了長刀站定,面色如常,星迴眼瞧著那把鋒芒畢露的刀刃上還開了血槽,當即對下人們喊道:“大家快退下,離的遠一點!!”

一時間眾人作鳥獸散狀,全都蜷縮在院內一座假山後頭,星迴跟六子兩個膽子大些,也隨著下人們避到角落,摘星院是典型的江南園林風格建築,假山環繞,星迴藏在假山後一角,探出一個腦袋看著遠處的陸應真,覺得自己很像那個要摘掉孫悟空的五指山上的封條的——唐三藏。

唐星迴縮著腦袋,陸應真乖巧的看著她,星迴點點頭:“主子,開始您的表演吧!”

陸應真衝她眨眨眼,長髮在清風中幽幽飛揚:“好。”

卻說這一日,眾人只見謫仙般的陸三少爺,身影如電如霧般翻飛,那把長刀絕非只是一把長刀,在陸應真的手上,它儼然是一把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所到之處,刀氣縱橫,刀破長空的聲音銳利無比,眾人耳邊聞著錚錚金玉斷裂之聲,陸應真的身姿翩若驚鴻,但那把刀所到之處……

眾人眼睜睜看著,廊下紅柱被刀身切豆腐似的劃開,轟然崩塌,東南處一棵一人環抱不住的桂花樹吱呀一聲斷開,飛簷上的巨型銅鈴從斷開的鐵鉤上滑落,咚的一聲發出重響,伴著塵土墜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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