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香(1 / 1)
第一本練手文,輕噴,有問題放評論區,會改~
【女尊+多男+系統+無限財富】
“哼!誰給你們的狗膽?竟敢妄議當朝皇太女!”
鳳璃月雙頰漲得通紅,眼中怒火與羞憤交織。
她本就是個急性子,此時嘴裡不停嘟囔著,那話語如滾雷般在喉嚨裡翻湧,重複了數次後,終是如火山噴發般吼了出來。
遙想當年,她在那殘酷血腥的戰場上縱橫馳騁、殺伐決斷,數不清的生死瞬間,早將她的性子磨礪得如同鋼鐵般果敢堅毅。
如今她身份尊貴無比,站在權力的高峰,又怎容這些螻蟻般的傢伙胡言亂語,這簡直是對她的褻瀆。
這石子鋪就的道路堅硬似鐵,那侍人跪在上面,膝蓋處傳來的劇痛如刀割般陣陣襲來。
她心煩意亂,猛地抬手用力捋過頭髮,手掌觸碰到自己滾燙的臉頰,只覺腦袋愈發昏沉,仿若置身於雲霧之中。
就在此時,周圍傳來一陣稀稀索索的聲響,竟是一群人圍了過來。
鳳璃月眯起雙眸看去,只見人影綽綽,來的人著實不少。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視線清晰起來,卻驚愕地發現,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來幾個人,那幾人在不遠處張望了一陣後,竟又鬼鬼祟祟地退了回去。
不過鳳璃月此刻可沒心思管這些莫名其妙的傢伙,她滿心都在想著如何處置眼前這幾個嚼舌根的煩人精。
她手臂一揮,神色威嚴地示意手下,把這兩個多嘴多舌的男侍先押下去,待明日他們醒了酒,再好好審問,定要讓他們知道亂說話的代價。
真是該死!
偏偏在這慶功宴的當口出這種破事。
鳳璃月暗自咒罵,心想自己或許真的是醉了。
她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思緒混亂如麻,仿若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
她轉身往回走去,眼前的路卻變得模糊不清,也不知是醉眼朦朧還是怎的,一條路竟恍惚間幻化成了好幾條,那些路的影子相互交錯纏繞,讓她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酒可真是厲害啊,不過味道倒是香醇無比,等有空了定要再去宮裡弄些來。
她已經許久未曾這般大醉過了,這醉酒的滋味兒,真是又難受又帶著一絲奇妙的感覺。
涼風呼嘯而過,如冰刀般割在身上,寒意徹骨。
鳳璃月眉頭微皺,隨手對侍從吩咐道,讓他們在後面的亭子騰出個位子。
那亭子精美絕倫,四周薄紗帳簾重重疊疊,足有好多層,在風中輕輕搖曳,如夢如幻。
鳳璃月大步流星地走進亭子,一屁股坐下,翹著二郎腿,伸手便將石桌上的果盤拉到身前,抓起果子吃了起來,那吃相雖有些豪放,但在此時卻也顯得隨性灑脫。
也不知是不是這涼風的緣故,竟讓她的酒意消散了幾分。
突然,一陣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緊接著,她的視線又開始模糊起來。
鳳璃月眉頭一皺,抬起頭看向這個貿然闖入的傢伙,卻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拿起一個果子,放在嘴裡慢慢咀嚼,眼神中透著一絲審視。
“求你,讓我躲一會兒……”
那人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
一個時辰前。
鳳璃月早已喝得爛醉如泥,不省人事。她全靠著多年習武練就的強悍體魄,才勉強搖搖晃晃地躲開那些如潮水般不斷湧來向她敬酒的人群。
她腳步虛浮,悄悄地來到後花園,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遠離那喧鬧嘈雜的宴會。
她回頭望了望那珍珠簾子後面的小小身影,暗自鬆了口氣,幸好沒讓那小傢伙瞧見自己這副醉酒後的狼狽模樣,不然可就丟臉丟大了。
這石子鋪成的小路蜿蜒曲折,猶如一條盤踞在黑暗中的長蛇,一直向遠方延伸而去,也不知通向何方。
路過幾個打著燈籠巡查的侍從,鳳璃月只是不耐煩地擺擺手,那些侍從見此,趕忙躬身退下,不敢有絲毫耽擱。
今日,將軍凱旋,慶功宴上熱鬧非凡,光彩奪目,仿若一顆璀璨的明珠在黑夜中閃耀。
原本那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鳳凰寶座上,本該坐著的是一代威震四方的絕世女君,只可惜,歲月無情,昔日的女君早已香消玉殞。
如今,只有年僅六歲、懵懂天真的皇太女坐在上面,小臉上滿是茫然之色。
那厚厚的珍珠簾子隨著她的小動作輕輕晃動,一旁的侍童見狀,急忙遞上一塊精緻的糕點,眼中滿是緊張,生怕這位年幼的皇太女在這隆重至極的宴會上覺得無聊或者哭鬧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宮殿之中,燈火輝煌,亮如白晝,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眾人從四面八方齊聚於此,都是為了迎接這位在女尊世界中如傳奇般存在的將軍。
若是在十年前,女君定然會威嚴無比地高坐在那寶座之上,眼神中滿是讚賞與期待,如同烈日般注視著將軍的一舉一動。
此時,將軍鳳璃月身著銀色鎧甲,那鎧甲在燈光的映照下閃耀著冷冽的光澤,英姿颯爽,仿若戰神降臨。
她邁著大步,昂首挺胸地踏入殿中,每一步落下都堅實有力,彷彿能撼動大地。
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高高束起,隨風舞動,眼神堅毅而明亮,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走到殿中,身姿挺拔,微微欠身,向皇太女行禮,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那強大的氣場瞬間瀰漫開來,如同她當年向女君行禮時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殿內的群臣見狀,紛紛起身,掌聲如雷,歡呼聲響徹雲霄,讚美之詞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連綿不絕。
樂師們奏響激昂的樂章,那激昂的旋律彷彿是在訴說著將軍在戰場上的英勇無畏和赫赫戰功,為將軍的榮耀更添一抹絢麗的色彩。
舞侍們身著五彩斑斕、絢麗多姿的服飾,在殿中翩翩起舞,身姿輕盈優美,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與激昂的音樂相互映襯,整個場面熱鬧非凡,仿若一場盛大的狂歡。
似乎是為了將這熱鬧的氣氛推向巔峰,站在一旁的侍從看準時機,連忙舉起旨意,宣讀那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擬定好的聖旨。
鳳璃月神色一凜,率先一步跪下聽旨,隨後,除了宣讀聖旨的人和坐在寶座上的皇太女,其餘眾人皆紛紛俯身於地,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侍從宣讀聖旨的聲音在迴盪。
聖旨宣讀完畢後,鳳璃月攝政王的身份就此正式確定,她的地位更加尊崇,權力更加龐大。
宴席之上,擺滿了珍饈美味,各種佳餚琳琅滿目,香氣四溢,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中,令人垂涎欲滴。
鳳璃月有了這攝政王的身份後,更是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坐在中央。
人們爭先恐後地向她敬酒,眼中滿是對她的敬仰與欽佩之情,口中說著各種溢美之詞,彷彿她就是這世間最偉大的英雄。
將軍鳳璃月也是豪爽地飲酒,一杯接一杯,與眾人談笑風生,那灑脫不羈的姿態,讓在場之人無不心生傾慕,仿若她就是這宴會的主宰,是眾人眼中的神明。
長公主慵懶地坐在高臺後面,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卻未達眼底,透著一絲冷漠與不屑。
她微微眯起雙眸,眼神冰冷如霜,那視線如鋒利的箭矢般射向臺下的眾人,只覺得眼前這些人在她眼中如同螻蟻一般,個個都讓她心生厭煩,彷彿是破壞她心情的罪魁禍首。
她不耐煩地再次環視了一圈這嘈雜喧鬧的場景,眼中的不屑愈發濃郁,最後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極為誇張,幾乎能看到眼白的全部,將她此刻的厭惡之情毫無保留地表現了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冷了幾分。
她舉起酒杯,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杯沿,微微仰頭,輕抿了一口酒。
那酒水順著喉嚨緩緩流下,卻未能澆滅她心頭的怒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一般,讓她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
她猛地一下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砰”的一聲巨響,仿若平地驚雷,在原本就喧鬧無比的環境中都顯得格外突兀,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作響。
桌上的杯盤碗盞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震得叮噹作響,彷彿在憤怒地抗議這暴力的行為,有些杯子甚至在桌上搖晃不定,險些掉落。
也許是她放杯子的時候太過倉促,沒掌握好力度,剛一離開,酒杯便搖搖晃晃地朝著地面墜去。
“哐當”一聲,酒杯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四濺,如天女散花般濺得到處都是,地上一片狼藉,仿若戰場過後的慘烈景象。
長公主眉頭一蹙,眼神瞬間變得如刀般鋒利,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般掃向一旁的侍人,語氣中滿是埋怨與憤怒:
“還不快收拾了,傻愣著幹什麼?”
那侍人聽聞,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地,身體如篩糠般止不住地顫抖,趕忙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收拾這一片狼藉,生怕動作慢了會惹來長公主更大的怒火,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
侍人低頭去收拾的時候,桌布微微晃動,那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顯得有些刺眼。
鳳璃月左手捂著太陽穴輕輕按著,試圖緩解那如針刺般的頭痛。
她那身飄逸的衣裳,隨著她猛然跪下的動作,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般飄落在石桌上面,有一角還殘留著,在風中輕輕擺動。
好像連果子都在跟她作對,她伸手拿起一個果子的時候,盤子邊角的一顆果子竟骨碌碌地滾落出來,從石桌上面直直落下,滾到了她跪著的膝蓋面前,在地上轉了幾圈後才停了下來。
鳳璃月此刻心煩意亂,連看都沒心思看這果子一眼,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地享受這份清淨。
見這個闖入的人說完那句話後就不再吱聲,她也沒有要趕他走的想法,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