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截殺(二合一,求訂閱)(1 / 1)
“玩的花?”
懼留孫一聽這話,頓時心中感覺不對勁。
立馬開始追問。
申公豹眼見瞞不過,於是只能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師侄在深山修道多年,不近女色,前日給我抱怨,大王賞賜了兩個美人,我就賜給他了。”
懼留孫聽了申公豹這話,頓時氣的吹鬍子瞪眼。
土行孫是他的徒弟,他這個徒弟,是什麼人,他最清楚不過了。
土行孫修道的時候,他的道場,就連母豬都不敢留。
怕的就是土行孫。
沒想到,現在下山修行不到幾天,好傢伙,直接就給他送了兩個女的。
“申公豹,看你乾的好事,我弟子是來討伐商朝的,不是來嫖娼的!”
聽了這話,申公豹也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隨後苦著臉說道。
“師兄,我也不想的呀!但是師侄非要如此呀!”
懼留孫聽了這話,心中也是嘆氣,看來命該如此。
反正現在來了個頂包師,問腿也不大了。
於是懼留孫對著申公豹說道:“你現在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
潼關!
今日,周軍這邊得到了強力援助,直接變的強硬起來。
直接在潼關之內叫囂。
“爾等快快出來受死!”
懼留孫身為闡教的十二金仙之一,直接叫陣。
此時的懼留孫身邊站著巨靈神,黃天化。
看起來甚是威風。
而大商這邊只有魔家四將。
見到懼留孫叫陣。
魔家四兄弟氣的臉皮發抖。
“懼留孫,你好歹是元始天尊的弟子,竟這般不要臉了嗎?對我們這些小輩出手。”
魔禮青直接對其喊道。
很顯然,懼留孫聽到這話之後還是有點臉紅的。
畢竟對面的人,可謂是比他低了一輩。
在某種意義上,他可以稱為他們的師叔了。
當然了,這是在通天教主還沒有和元始天尊關係破裂的時候。
“什麼小輩,現在兩軍交戰,只有敵人,而且天命如今在我們這邊,休要廢話,若是不想死的話,速速受降!”
懼留孫直接對著對面喊道。
這話一出,頓時把魔家四兄弟氣的夠嗆。
“哈哈哈,好你個懼留孫,既然你連臉皮都不要了,那麼就不要怪我等了。”
一道聲音從空中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來到了懼留孫的面前。
此人正是十天君之一的秦完。
見到是秦完,拘留孫那是一點不帶害怕的。
這秦完乃是通天教主的外門弟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輩分和他是一樣的。
但是畢竟是外門,怎麼比的上玉虛十二仙的他呢?
“秦完,你也敢來走這趟渾水?不是本座嘲笑你,你真的不行!”
秦完隨說與其同輩,但是修為只是勉強踏入金仙,又如何能與大羅金仙的他想比呢?
見到秦完來了。
魔家四將也很是乾脆,直接便是飛身而下。
“師叔,我來幫你!”
俱留孫剛想繼續嘲笑,但是隻聽見秦完說道。
“四位師侄好意,貧道心領了,但是這區區俱留孫,就不需要你們出手了。”
俱留孫聽了此話大怒,他什麼時候被這般輕視過。
要是對手同為大羅金仙或者是準聖,那也就算了。
但是對手只是一個金仙,這讓他怎麼忍。
“哈哈哈,真是笑話,等一下動其手來,你是我的對手嗎?”
俱留孫嘲笑過後便是準備同手。
還未等其動手,一道爽朗的女聲傳來。
“秦兄確實不是你對手,但是再加上我們呢!”
幾道金光閃過,只見以金光聖母為首的幾人直接出現在秦完的身邊,這幾人正是。
趙江,董全、袁角、孫良、白禮、姚賓、王變、張紹。
此刻,金鰲島十天君全部到齊。
俱留孫本來紅潤的臉,在見到這幾人的時候。
當即就綠了。
出現的這幾人,要論實力,其實也不高。
甚至單打獨鬥還比不上自己身邊的巨靈神。
但是若是這十人全部到齊。
即使是準聖,要收拾這十人,也是要費不小的力氣。
十人到齊,便可擺出傳說當中的十絕陣。
十絕陣分別為:“天絕陣”、“地烈陣”、“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化血陣”、“烈焰陣”、“落魂陣”、“紅水陣”、“紅砂陣”。
天絕陣:玄機妙算、奧妙無窮。天地三才顛倒推,玄中妙算更難猜。神仙若遇“天絕陣”,頃刻肢體化成灰。此陣乃通天教主曾衍先天之數,得先天清氣,內藏混沌之機,中有三首幡,按天、地、人三才,共合為一氣。若人入此陣內,有雷鳴之處,化作灰塵;仙道若逢此處,肢體震為粉碎。
地烈陣:地烈陣亦按地道之數,中藏凝厚之體,外現踴躍之妙,變化多端,內隱一首紅旛,招動處、上有雷鳴,下有火起。凡人、仙進此陣,縱有五行妙術,難逃此厄!再無復生之理,陣中妙中隱,上雷下火絕無情,縱有五行神仙術,難逃骨化與形傾。
風吼陣:奧妙無窮、中藏玄妙。風吼陣中兵刃窩,暗藏玄妙布天羅。傷人哪怕神仙體,消盡渾身血肉多。此陣按地、水、火、風之數,內有風、火。此風、火乃先天之氣,三昧真火,百萬兵刃,從中而出。若人、仙進此陣,風、火交作,萬刃齊攢,四肢立成齏粉。怕他有倒海移山之異術,難逃身體化成膿。
寒冰陣:玄功煉就號“寒冰”,一座刀山上下凝。此陣非一日功行乃能煉就,實為刀山。內藏玄妙,中有風雷,上有冰山如狼牙,下有冰塊如刀劍。若人、仙入此陣,風雷動處,上下一磕,四肢立成齏粉。縱有異術,難免此難。
金光陣:寶鏡非銅又非金,不向爐中火內尋。縱有天仙逢此陣,須臾形化更難禁。此陣內奪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氣,中有二十一面寶鏡,用二十一根高杆,每一面懸在高杆頂上,一鏡上有一套。若人、仙入陣,將此套拽起,雷聲震動鏡子,只一二轉,金光射出,照住其身,立刻化為膿血。縱會飛騰,難越此陣。
化血陣:狂風捲起黑砂飛,天地無光動殺威。任你仙人聞此氣,涓涓血水濺征衣。此陣法,用先天靈氣,中有風雷,內藏數片黑砂。但人、仙入陣,雷響處,風捲黑砂,些須著處,立化血水。縱是神仙,難逃利害。
烈焰陣:妙用無窮、非同凡品。燧人方有空中火,煉養丹砂爐內藏。坐守離宮為首領,紅旛展動化空亡。此陣內藏三火,有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三火併為一氣,中有三首紅幡。若人、仙進此陣內,三旛展動,三火齊飛,須臾成為灰燼。縱有避火真言,難躲三昧真火。
落魂陣:此陣非同小可,乃閉生門,開死戶,中藏天地厲氣,結聚而成;內有白紙一首,上畫符印,若神仙入陣內,白旌展動,魂魄消散,傾刻而滅,不論神仙,隨入隨滅。
紅水陣:變幻莫測、有來無回。爐內陰陽真奧妙,煉成壬癸裡邊藏。饒君就是金剛體,遇水粘身頃刻亡。此陣內奪壬癸之精,藏天乙之妙,變幻莫測。中有一八卦臺,臺上有三個葫蘆,任隨人、仙入陣,將葫蘆往下一擲,傾出紅水,汪洋無際,若其水濺出一點粘在身上,頃刻化為血水。縱是神仙,無術可逃。
紅沙陣:紅砂一撮道無窮,八卦爐中玄妙功。包羅永珍為一處,方知截教有鴻蒙。陣內按天、地、人三才,中分三氣,內藏紅砂三鬥——看似紅砂,著身利刃,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中不知人。若人、仙衝入此陣,風雷運處,飛砂傷人,立刻骸骨俱成齏粉。縱有神仙佛祖,遭此再不能逃。
這些話,可是元始天尊曾經叮囑過十二金仙的。
修成大羅金仙,這整個洪荒幾乎都可去得。
但是不是說大羅金仙便是不死不滅的,洪荒當中能殺大羅的絕地絕不在少數。
所以但凡是能夠對他們造成姓名威脅的,他們都是知道的。
而眼前的十絕陣,絕對是可以困殺大羅的。
要是隻是一個陣,那麼懼留孫絕對是不怕的。
可是眼前的十人全部到齊。
這還怎麼打。
難怪自己弟子進了潼關之後便回不來了。
這個陣仗,便是自己去了,也絕對是屍骨無存。
這十人自然是殷受帶來的。
目的也是很簡單,自然是為了掩飾自己擊殺土行孫的事實。
“你···你們,給本座等著!”
俱留孫在見到這十人到場之後嗎,不作他想,當即便是準備前去搖人。
不說讓燃燈前來,但是絕對要把他的那幾位師兄師弟叫來。
才能將眼前的陣法破掉。
“哈哈哈。”
見到本來還囂張異常的俱留孫,現在立馬就慫了。
大商這邊立馬便是笑出了聲。
申公豹見到俱留孫不打了。
直接問道:“師兄,你要是不出手的話,這咋辦呀!誰打呀。”
俱留孫看了申公豹一眼。
“愛誰打誰打,反正我不打,要打也是我將其它師兄弟請來再說!”
這TM哪是應劫呀!
簡直就是送命!
俱留孫心中暗想。
但是本著輸陣不輸人的中心思想。
袁角還是死鴨子嘴硬。
“你們給本座等著,以多欺少,等今天本座前去將師兄弟叫來,再讓你們好好領教一下我闡教的厲害。”
“怎麼,就只能你闡教以大欺小,不能讓我截教以多欺少?”
十天君之一的袁角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俱留孫:“······”
在醞釀了半天之後,俱留孫還是沒說話。
沒辦法,現在形勢比人強。
臉沒命重要!
見到俱留孫不說話,十天君這邊的孫良說道:“俱留孫,你既然要破陣,那麼我們便等著你,明日不見不散哦!”
俱留孫大喜。
在聽到這話之後直接對著幾人說道:“等著就等著,不見不散!”
他原本還怕他走以後。
這幾人不講武德,直接對著大周這邊開殺。
結果對方居然還等著他,他現在心中直呼這幾人SB。
十天君之所以不動手,自然是殷受吩咐的。
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之後。
俱留孫也不多做停留。
當即便走,沒想法,直接搖人。
······
俱留孫一邊趕路,一邊想到今日的屈辱。
簡直氣的要死。
“等到我闡教的人到了,我一定要你們這十個全部死翹翹,今日之辱,我要你們以命償還!”
俱留孫走到半路,氣的跳腳的說道。
俱留孫第一站的目的地,自然是青峰山紫陽洞。
這個道場,是清虛道德真君,也就是黃天化的師尊的道場。
昨天見到黃天化之後,他便是詢問了黃天化的想法。
在得知對方不出手,只佔人頭之後,他便準備第一站就前去清虛道德真君的道場。
讓對方出手的同時,還可以將黃天化勸好。
要不是那個武成王,那魔家四將早就死翹翹了。
他可是知道,清虛道德真君可是將攢心釘傳給黃天化了的。
今日他本來是準備使用攢心釘將魔家四兄弟全給殺了。
但是誰知,居然遇上了十天君。
沒辦法,只能先將這十個收拾了,再將其它的殺掉了。
但是就在這時,他的靈覺突然一緊。
一股危險的情緒浮上心頭。
這是大羅金仙的靈覺,絕不可能出錯。
“是誰,給本座出來!”
俱留孫手拿攢心釘對著四周說道。
“道長果然是好靈覺,竟然被你察覺到了。”
俱留孫面前的虛空逐漸扭曲。
只見其中走出一人。
此人身穿一身黑袍,面帶黑紗。
聽其聲音,是個男子,但是不知身份,俱留孫當即便開始推算對方的身份。
但是很可惜,推算不出。
“你是誰,來這裡是幹嘛的。”
儘管俱留孫心中知道來者不善,但是還是開口詢問道。
“道長不需要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就可以了。”
“好大的空氣,區區一個玄仙,竟然敢說這話。”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對方的修為,懼留孫已經察覺出來了。
“那你就試試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