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正殺人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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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偉程在劇院地下室順利落網。

趙鴻濤親自把席方平送回市局,想找賀君行當面跟他道謝,可是無論問誰,大家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趙鴻濤道:“你們市局的人怎麼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趙隊,你先回去吧,我會跟賀警官說的。”席方平已經從倪姚姚那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齊偉程的案子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趙鴻濤想了想,點頭,“行,那我先回去,等審訊完再說。”

發生了三個多月的案子,終於抓到真兇,今晚就算全體不睡覺,趙鴻濤也非把它結案不可!

賀君行並不在警局,而是去了春天養老院。賀老所長看著精神很不錯,因為記憶出錯的緣故,已經完全忘了昨天之前發生的所有不愉快。

賀君行見賀老所長樂呵呵的樣子,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

“我說,你這棋下到驢耳朵裡去了?”賀老所長看著賀君行的臭棋,完全沒好臉色。

賀君行道:“爸,我想哥了。”

賀老所長毫不客氣將他的軍,笑著道:“那你還算有良心,你哥就知道護著你。”

“嗯。”

賀老所長見賀君行單手下棋,看了眼他另一隻手,問,“怎麼回事?又跟同學打架了?下手留情是對的,但也別太孫子。”

賀君行打小練形意拳,打人用的都是內功,輕易不容易受傷,但此刻他的手又紅又腫,顯然是直接用的肉搏。

賀老所長抬頭看著賀君行,“君行,你手機響了。”

賀君行知道,只是不敢接,“爸,我出去接個電話。”

賀海平嫌棄道:“去吧去吧,下次公務沒處理完就別過來了。”

夏雨娟告訴賀君行,DNA結果顯示,那具屍體確實是賀礪鋒。另外,案件沒有疑點,確實是被這次假幣案的人所殺。不過因為不清楚賀礪鋒的真實身份,所以嚴局決定,暫時不對外公佈詳細情況。

賀君行對這個結果有準備,但心臟還是停了一秒,腳底往上傳來陣陣寒意。賀君行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要把殺了大哥的人揪出來,狠狠揍一頓後……

“賀君行,你想上哪去!”夏雨娟的聲音突然響起。

賀君行停下腳步,發現夏雨娟、張驥、席方平、高悅、倪姚姚、年歌,整個第五中隊的人出現在春天養老院門口。所有人都看著他,夏雨娟臉色難看,其它人則是神色各異。

“你們怎麼在這裡?”

夏雨娟橫了他一眼,將手中的報告拿起道:“你是不是忘了,還有王思彤的案子沒結?”

夏雨娟說完,自顧進了養老院,張驥和倪姚姚跟上。

高悅雙手環胸,瞥了賀君行一眼,“下班時間,我想去哪裡都行。”

年歌嬉笑道:“這就是養老院啊,我還是第一次來。”

席方平道:“廖勇承認,這十二年來是他一直在威脅林秋華。另外,高法醫和我重新模擬了當年的案發現場,發現王福成的致死傷都是廖勇造成的,所以王思彤其實沒有殺人,頂多算毀壞屍體。”

所以,當年賀海平和另外一位過世警察的處理並沒有任何問題。

賀君行點頭,正要開口,就聽高悅道:“別說謝,不是為你。年歌,我們進去。”

年歌朝賀君行擠了下眼睛,挽著高悅的胳膊進去。

席方平無奈搖頭,道:“這幫人都一個毛病,就是不肯好好說話。這次是夏隊提議的,我們大家也想過來看看。”

“謝謝。”

席方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盡在不言中。

春天養老院很少這麼熱鬧,因為賀海平覺得賀君行還在讀書的緣故,所以除了他已經認識的夏雨娟和張驥外,其它幾人都相應地介紹說是賀君行的同學。

賀海平很高興,“可惜我現在在醫院休養,不然一定讓你們都去家裡吃頓飯。”

賀海平記憶出錯的時候,養老院的工作人員就會跟他說是受傷養病,這招有時候管用有時候不管用,但不管用的時候少。

有時候賀君行都忍不住猜測,賀老所長可能也沒完全糊塗,所以才能一直保持著不願意給人找麻煩的優良傳統。

八點左右,賀君行跟夏雨娟等人離開。

臨上車的時候,夏雨娟對賀君行道:“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別回局裡了。我們這些人,夠處理的。”

賀君行沒堅持。

回到局裡之後,夏雨娟等人是一通忙碌,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十點。席方平家住得近,回去不到十點半。

推開門,燈火通明!

席方平快步走進去,發現賀君行正坐在他的沙發上發呆,並不是家裡遭賊。

席方平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鑰匙問,“你怎麼進來的?”

賀君行抬頭道:“有機會我開給你看看。”

席方平怒上心頭,最終嘆氣認輸。他走過去,才看清賀君行並不完全是在發呆,桌上放著一張紙,上頭寫著幾行字:

1、楊婭琳的筆記本。

2、楊婭琳和向遠方的關係。

3、向遠方暈血。

4、楊教授在撒謊。

席方平拿起紙,坐下,問:“你是覺得案子有問題?”

賀君行搖頭道:“我只是不想沒事情做。剛才趙隊給我打電話,說齊偉程承認,是透過就診記錄知道的向遠方的事,人也是他殺的。”

“那為什麼?”

賀君行看著席方平,目光有些審視,語速很快,就像他腦內的高速運轉,“向遠方暈血,他宿舍裡的那些動物屍體應該是他用來克服暈血障礙的,可你還記得楊教授怎麼說的嗎?還有向遠方既然有暈血症,又怎麼會選生理學這個專業?另外,我剛才查了,向遠方名字旁的這個符號◎,在人類學裡並不是簡單的重點標記符。”

賀君行說著,遞出另一張紙,這是他謄抄楊婭琳筆記時候寫的。席方平認得,當時他們都覺得著不過是簡單的著重符。

“◎這個代表什麼?”

賀君行道:“原意是古埃及代表太陽神的符號,在人類學裡引申為絕對的權威,也代表父系。”

席方平皺眉,而後微怔,“楊教授是向遠方的權威導師,也是楊婭琳的父親。難道說,楊婭琳要救的人並不是向遠方,而是楊教授?”

賀君行點頭,道:“我一直覺得很奇怪,這個案子總有些說不通的地方,就在向遠方身上。向遠方根本不是天生嗜血的殺人犯,是有人故意給他塑造的形象,這個殺人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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