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磨刀霍霍（1 / 1）
目前唯一說葉競生不好的，就是被葉競生裁掉的那些員工，但這些人因為存在利益僱傭關係並不能作為主要參考。
“譚隊呢？”賀君行看了一圈會議室，發現沒有譚小龍的身影。
張驥道：“譚隊一直跟著葉競生，他不希望錯過任何線索。不過葉競生似乎知道我們在調查他，這兩天都是公司、慈善機構、家裡三點一線。”
倪姚姚道：“這個葉競生也是夠有心的，公司經營不善，又被我們警方盯上了，居然還有心情去做慈善。”
老吳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葉競生不是兇手，那我們這麼調查，可就浪費警力了，而且真兇會逍遙法外。”
席方平點頭，道：“但目前這個葉競生看起來確實很有問題，正常的慈善家，怎麼會贊助暗網呢？”
張驥道：“但葉競生也說了，他對暗網資金去向都不清楚，我們最多隻能告他監督不力。還有那個康少傑，雖然他已經承認製作影片確實有受葉競生指使，但也缺乏有力證據。”
倪姚姚緊跟著總結道：“還有蝴蝶方面，葉競生旗下沒有跟蝴蝶有關的產業，我們詢問他身邊的人，也沒有發現這方面的線索。至於王佳寧的死亡時間上，高法醫和林法醫還在研究，目前暫時沒有結果。”
這個案子目前，相當於是又走進了死衚衕。王佳寧一案沒有足夠證據證明葉競生是兇手，而眼下的葉競生又表現得像是最佳市民，也沒有犯罪的跡象。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這個案子恐怕又要成無頭公案。
賀君行的手一下下地敲著桌面，“現在暗網剛關，葉競生沒有反應也正常，先觀察兩天看看。姚姚，葉競生和暗網的關係，你找個機會，透露給媒體。”
“明白。”
席方平道：“你確定這麼做，能給葉競生施加壓力？”
“在乎名聲的人，會反過來被名聲所累。很高興葉競生完全符合這一點。”
此時譚小龍正看著葉競生的車子，緩緩進入瀝城市第一中學。葉競生是多所學校的贊助人，偶爾會參加學校組織的活動。
譚小龍坐在車裡，計算著葉競生進去的時間，並做了詳細記錄。
今天第一中學的活動是，組織福利院的孩子來參觀學校，因為這個福利院也得到葉競生的贊助，所以葉競生今天的到來十分受歡迎。
葉競生做了開場演講。
底下掌聲雷動。
譚小龍站在門口，看著葉競生臉上的笑容，腦海裡閃過的也是王佳寧死亡時的慘狀。
下臺時，葉競生的目光似乎隨意看了譚小龍的方向一眼，但在那一瞬間，譚小龍本能感覺到了冰冷的殺意，可再確定時，葉競生已經站到福利院的志願者身旁，他們的位置正揹著他。
譚小龍知道那不是錯覺，是來自葉競生的威脅。
葉競生低聲對旁邊的人開口，語氣有些許倨傲，“給我想個辦法，別再讓那個死警察跟著我。”
“殺人是犯法的，殺警察更是罪上加罪。”
“你不就是專門替我處理問題的嗎？”
“只要你按照我的安排，他們什麼都查不出來。記住，不要自作主張。”
“我怎麼做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那志願者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淺笑，不再說話。
半小時後，葉競生離開第一中學，又緊接著去了下一個他贊助的地方，直到下班時間他才開車會公司，而後又加班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家。
接下來兩天，葉競生的行程大同小異，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似乎暗網的關閉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影響。
在葉競生案毫無進展的時候，按照程式，市局對GOD和小丑進行司法移交。但因為兩人都是外籍華裔，又在各國犯案累累，所以最終可能還會進行引渡。
臨走之前，GOD終於見到了年歌。
審訊室裡，兩人相對而坐。
GOD雙手環胸，打量著年歌，她的穿著跟以前截然不同，簡單普通又毫無個性，可那雙眼睛卻比前明亮堅定。
這樣的年歌，是他在全世界找尋的過去五年裡，從未想過的。
GOD曾經以為自己會很討厭這樣的眼睛，但現在卻覺得，如星網般迷人。
“看來，我的公主長大了。”
年歌道：“範曉軍他們值不值得救，要由法律來審判，你我都沒有權利自己決定，這才是對生命的尊重。你違反了我們的約定，是你冒犯了信仰。”
GOD臉上露出笑容，“年歌，恭喜你找到自己的信仰，看來我們是做不了朋友了。”
“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信仰。”
GOD笑了笑，“為了你的善意，臨走之前我有一句話要告訴老朋友PRINCESS：操縱一切的上帝是存在的，我被利用了，但我希望她能保護好自己。”
年歌不解，有些著急問，“GOD，誰在利用你？”
GOD笑了笑，目光中有著說不出的失望和遺憾，“年警官，我該走了。”
GOD起身走出審訊室，直到上車離去都沒有再看年歌一眼。年歌看著車子漸漸離去，雖然有些不捨，但更多的是輕鬆感，那些無法面對的過去，終於正式有了告別。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年歌轉頭，看到面帶微笑的倪姚姚。
倪姚姚笑著道：“夏隊說中午她請大家吃火鍋……”
“我要去！我要去！”年歌沒等倪姚姚說完，就興奮地往辦公室跑，邊跑還邊招呼倪姚姚快點。
倪姚姚笑得無奈，合著人家根本不需要安慰。
年歌興匆匆地往重案中隊跑，剛到門口，就見高悅黑著臉往外走，“高法醫，中午吃大餐，你不一起啊？”
高悅冷笑一聲，“你看看就知道了。”
年歌不明所以往裡跑，卻發現大家都在生無可戀地吃著麻辣燙，一個個看夏雨娟的目光都怨念十足。
夏雨娟將手中的麻辣燙放下，用筷子點著江山道：“有人替你們把東西煮好送來，多省事，你們別挑三揀四的。”
年歌雙眸晶晶亮，“夏隊，火鍋呢？不是說吃火鍋嗎？”
就連席方平這個好脾氣的都忍不了了，他將吃了一口的麻辣燙往桌上放，嚴肅道：“我不認為麻辣燙跟火鍋是一個東西。”
年歌聽到這話，當場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