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幕後嫌犯浮出水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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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一鳴想起痛苦的過去,可想到最近妻子的轉變,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宋醫生,她一直想再要個兒子,可是我們婚前商量過只要一個孩子。”展一鳴神情有些痛苦,“我女兒為此已經很痛苦,我們不是沒嘗試過再要孩子,可她只要兒子,我們也是因為這個才離婚的。我怎麼支援她?”

“其實,你妻子並不是真的要兒子,她是為了感受你的支援。你也知道,她過去有多痛苦,尤其是她母親。”

展一鳴愕然,而後連連點頭,“你說得對,我應該無條件支援她。”

“如果你還有顧慮的話,就讓你前妻再來找我吧,我會引導她正確解決問題的。”

“謝謝你了宋醫生,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展一鳴重拾信心,滿心感激地離開諮詢室。

展一鳴走後,宋醫生將《春色》掛在沙發前的牆上,而後坐在沙發上靜靜欣賞著,面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畫的旁邊,還掛著另外幾幅,最近的一幅是翩躚飛舞的蝴蝶。

“針對第二個嫌犯,你們有什麼看法?”

重案中隊的會議室內,明晃晃的燈光照得人心裡有些發燥,明明已經是晚上十點,可這裡的節奏依舊像是在白晝。

譚小龍掃了一圈,目光先是在賀君行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向老吳。

“老吳,你先說。”

老吳看了周圍一圈,才道:“目前也不能肯定就有第二個兇手,說不定是滅門案的兇手剛好發現地道,所以利用了起來。”

譚小龍目光瞪了下老吳,轉向下一個,“你來說。”

被點到名的同事有些意外,不過看出自家中隊長的窘境,當即道:“我說啊,我說肯定有第二個嫌犯,一個是物證在那擺著;再一個,沒有人配合兇手不能這麼順利。”

譚小龍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隊裡的總算說了句中聽的話,“那還有誰說一下,那誰,就,就席方平吧,你說。”

賀君行無語,覺得譚小龍這勉強得非常做作。

張驥卻截過話道:“目前我們還沒有關於這人的線索,什麼可能都有,最重要的是,這人究竟只是幫兇,還是他也是殺人兇手之一?”

夏雨娟看向倪姚姚,“有個情況。姚姚,你來跟大家通報一下。這是譚隊住院的時候發生的,正好現在大家都在。”

倪姚姚站起來,將一份資料投到投影儀上,“這是上個肇事失蹤案裡GOD的口供,他聲稱是有人將年歌的所在告訴他,並誘導他在暗網裡幫安瑩瑩隱藏犯罪痕跡;還有葉競生案裡也發現了一個來歷不明的號碼,這個號碼在葉競生行兇前曾給他打過電話,但事後查不到任何資料。從這兩點來看,確實很有可能隱藏著另外一個嫌犯。”

倪姚姚說完,老吳人等臉上都露出驚愕的神情,而席方平和年歌因為早已經知道情況所以一臉平靜。

可奇怪的是,賀君行竟然也毫無訝異之色。

夏雨娟眉頭一跳,懷疑席方平是不是違反規定私下透露給了賀君行,可是她剛將質疑的目光看向席方平,就見賀君行開了口。

“夏隊,以後這種重要線索別藏著掖著了,這局裡就這麼大,哪有什麼秘密能藏住。”賀君行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著淡淡微笑,但目光卻尤為的銳利。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根據蛛絲馬跡進行的直覺性懷疑的話,那麼倪姚姚所公開說的資料,就完全驗證了他的猜測!

夏雨娟看著賀君行如鬥獸一般的目光,心中的擔憂驗證成真。

她敲了敲桌子,“目前抓到滅門案的兇手才是第一位,至於這個嫌犯,我們還不能確定他跟這起案子的是不是同一個。”

“是同一個。”賀君行的語氣篤定,完全不在意夏雨娟的警告,“這人喜歡利用別人的心理,將陰暗放大,達到操縱和玩弄的目的。”

張驥道:“這些都只是猜測。想要確定這個人,首先就得抓到滅門案的兇手。”

賀君行搖頭道:“滅門案兇手有個非常大的破綻,這一點恐怕連這名嫌犯都沒有發現。從她的犯罪手法來看,完全不像第一次作案,所以要麼她以往已經犯過類似的案子,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指導她如何完美犯罪。”

年歌當即道:“我篩選過全國的滅門案,都沒有發現類似的。”案情重大、手法特別的案子,都會在流程上先進行篩選。

夏雨娟眉頭緊皺,如果真的有這麼危險的人在黑暗中指導犯罪的話,簡直就像是罪行製造機一樣,威脅著整座城市的安全。

席方平道:“這個嫌犯對我們警方的辦案手法起碼有過研究,從犯罪現場我們幾乎找不到有價值的物證。”

譚小龍和老吳等人在重案組裡摸爬滾打多年,經歷過各種大案,但如此匪夷所思的卻還是第一次。而這種案子,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只能從虛無縹緲的心理入手,物證調查手法在這種案子面前,顯得蒼白而無力。

會議室裡,氣氛有些沉重。

譚小龍道:“我不想說喪氣話,但按照我的經驗,就算再厲害的兇手都一定會留有破綻,只要抓住了,兇手就躲不了多久!”

賀君行贊同譚小龍的說法,“出於內心需求而犯罪的兇手,無論有多完美的指導,都一定會出現紕漏。這就是人性不可控的地方,不過,這也就意味著,要等到下一次、或者下下次犯罪才有機會。”

賀君行的話,無疑會引來眾怒。一次滅門不夠,居然還要等下一次。

“賀君行,出去!”譚小龍強壓著怒火。

賀君行沒反對,開啟會議室的門徑自出去。席方平直覺有些奇怪,視線一瞥,就看到賀君行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席方平心中一個猜測閃過,訝異,難道賀君行想對協查通告下手?

想到這個可能,席方平頓時有些坐不住,卻看見賀君行停下腳步,轉身,對他做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噓”的動作。

賀君行奉行的是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如果從物證走的話,這個滅門案的兇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落網,時間的拖延,關係到的是有一個家庭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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