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請燕王殿下放開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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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旁看地魂靈顛倒的朱棣,衝了過來,從背後保住她,喘息聲粗劣似乎含風沙:“太美了,謹妧,可否每日這麼舞一曲?”

“燕王殿下請放開我,”徐謹妧對這突如其來的鐵牆鐵壁十分害怕,也不知朱棣在此站了多久了,剛跳舞完,全身發熱的她,對朱棣現在火熱的擁吻不太喜歡。

朱棣不顧一切的吻著她香甜的脖頸,嘗著她汗珠沁出的馨香,清雅甜美,如清早晨露,淡淡幽香,沁人心腑。

“燕王走開,”徐謹妧不想被她姐姐看到這一幕,但朱棣已經沉醉其中了,手也開始不規矩了,徐謹妧只有朝他的臉抓了一下:“朱棣,你走開!”

這一抓還真有效果,徐謹妧的指甲在朱棣的脖子上抓出了一道道血印,然朱棣毫不在意這丁點痛,繼續在她身上展示他的愛意。

徐謹妧無奈,只有說出讓朱棣失望的話:“我不能每日舞這曲給你,這是太子喜歡的,我只為太子舞!”

朱棣心裡的寒涼降到了冰點,將她放開,目光陰森恐懼:“你在宮裡每日都為太子起舞?”

徐謹妧已經衣裳混亂,頭髮雜亂,卻絲毫不減她的端莊禮儀:“對,太子喜歡看這《琳琅合歡曲》。”

“合歡什麼?他明知自己時日不多,還納你為側妃,這是要讓你守活寡,你以前是迫於壓力才為他跳,現在還跳什麼?”朱棣衝她大喊道,無法理解徐謹妧心裡在想什麼:“太子已經不再了!”

“我在為太子的魂靈起舞,望他在九天之上能看到,欣然一笑,這樣我就開心了,以後我會每日為太子跳這《合歡曲》,祭奠他,感謝他曾對我好!”徐謹妧吼出來的聲音並不大,卻字字有力,震住了雄霸一番的朱棣。

朱棣為此彪了:“好,你每日為太子跳舞,那以後每日都要為我舞一曲!”

“恕我不能從命!”徐謹妧對朱棣剛才的無禮行為十分惱怒,氣呼呼,不願答應他的要求。

“你這麼念著太子,太子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得到殉葬的榮耀嗎?”朱棣鄙視道。

徐謹妧一甩玉帛,對朱棣哭痛道:“皇上和太子都對我好,自從太子妃去世,太子只讓我進出他的書房和臥房,從不讓我做重活,親手教我習字……”

朱棣聽不下去了,在他想象中,接下來徐謹妧該說的就是“太子日日讓我侍寢”,此刻朱棣的理智完全被情緒霸佔,就如同他要得到徐謹妧的強烈心思。

“別說了!”朱棣頭快要脹了,指著徐謹妧:“你,你就這麼……”強烈的呼吸充斥著他肺腑,讓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吳妃在這時趕來,把手裡的刀槍形柺杖一敲,聲響震住他們,也讓他們猝不及防。兩人蓄勢待發,針尖麥芒的對視立刻變換為手足無措,似乎是做了不該做的事那般羞愧。

朱棣尷尬道:“母妃,你怎麼來了?”

“來請你去訓練軍隊,批閱文書,”吳妃氣不打一處來,眼神如釘子把徐謹妧釘在牆上:“我再不來,也不知燕王府要發生怎樣難以啟齒的事了!”

徐謹妧的衣裳還沒整理好呢,剛才只顧著和朱棣吵了,沒有管自己的衣服。現在才發現自己這樣子確實讓人懷疑:一身五彩斑斕的舞衣本就讓人覺得低下,現在披肩被朱棣撕掉了,露出左邊肩膀和肚兜,頭髮散亂,裝飾落了一地。

這個樣子怎不讓人做遐想?徐謹妧越是著急地整理衣裳和頭髮,就越是讓人感覺此地無銀三百兩。

“做了下賤事就別裝了,還好本宮來得及時,否則棣兒就要被你引誘了,”吳妃雙目輕蔑地掃過徐謹妧,不屑道:“果然這青樓女子生出的女兒就是改不了淫賤的秉性。徐謹妧以後呆在自己房裡,不得出門!棣兒不可見這女人!”

“吳妃您是皇上的妃子,怎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孃親嫁給我爹,也是乾乾淨淨規規矩矩做人,您為何這麼說她?”徐謹妧想到一生命苦的母親,眼裡含淚。

朱棣向吳妃認錯:“母妃,剛才是兒動了邪心,謹妧無錯。”

吳妃的理由壓下來:“徐謹妧穿成這樣,笑成那樣,就是個狐媚樣,她就是錯!徐謹妧,立刻回你房裡,不得出來!”

徐謹妧一聲不吭往自己房裡走去,對朱棣沒有一個眼神。

朱棣愧疚看著她的背影,跟著吳妃走,聽她教誨:“這個徐謹妧不是好女人……”

遇到徐謹嫻,她焦急地走了過來:“母妃您何必親自去找王爺?我來找就好了。”

吳妃在徐謹嫻面前說了徐謹妧一頓,順便說了徐謹嫻管教不當。

徐謹嫻好說歹說:母妃以後不要說謹妧了,有什麼不快就說我……

吳妃搖頭嘆息:“你別對你妹妹太好!”

朱棣則對徐謹嫻的寬容識大體予以點頭。徐謹嫻轉頭時候閃過的得意笑容沒有誰看見過。

徐謹妧被禁足,只有一天到晚住在自己房裡,偶爾跳舞,打發時間的最好方法就是習字了,把馬皇后的墨寶和朱標教的金體字一遍遍的臨摹。

她仔細思考著自己這些日子來對朱棣的態度,冷寂,疏遠,淡漠,還一遍遍地在他面前說朱元璋朱標的好。這不讓他更厭惡朱標了嗎?

自己本來是打算,趁著在燕都的時候,對他好好說說為人臣子該注意的事,可是這樣拒他於千里之外,怎麼去把這些禮儀說給他?

他想擁有她,徐謹妧已經看出了,她現在的心緒能不能給他所想所要?

徐謹妧手裡的毛筆輕輕一甩,墨水灑落在宣旨上成一條弧線,劃出了她煩惱無序的心境。

撇開心境裡的憂序,就如甩開這支毛筆,徐謹妧看著外面的清冷寒月,想到自己無法狠心殺朱棣,那就要改變他,改變他就必須接近他。那麼這些日子對他的冷漠就是極其錯誤的。

知道該怎麼做的她閉上了雙目,臥床而睡,交代丫鬟:“去請燕王來,就說我胸悶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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