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常慧公主(1 / 1)
茶攤裡的人聽著男子說著自己的猜測和京城裡面的傳言。
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而在角落喝茶的一個婆子聽到這些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同時眼底還閃過擔憂。
聽得差不多了,就帶著人往城外的靜安寺去了。
婆子進了寺廟,直接去了後院。
對著一個跪在佛前唸經的背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然後小聲開口。
“公主,小小姐那邊有些訊息。”
說完這句沒有繼續說,等著眼前的人示下。
聞言,撥弄佛珠的動作一頓,然後把手往一邊一抬,後面的人立刻反應過來。
上前把人扶起。
此人不是別人,就是盧家老爺子的髮妻,常慧公主。
這些年一直在靜安寺,而靜安寺後院只有她一個主人,平時也是開了一個門。
直接從那邊走的。
伺候在她身邊的人知道她很少管府裡的事,唯獨小小姐的事除外。
到了她休息的禪房,常慧公主看著眼前的人。
“怎麼回事?”
“今日奴婢進京去給邱老夫人送她要的佛經,回來的路上聽到有人說……”
嬤嬤把自己聽到的事都說了一遍,然後看著主子的臉色,有些焦急地開口。
“公主,這,小小姐單純,若是被他們騙著拿了嫁妝貼補,這可如何是好啊!”
常慧公主今年雖然已經45歲,這些年保養得當,看著依舊光鮮奪目。
一顰一笑之間都看得出來年輕時候是多麼耀眼的存在。
常慧公主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到底是你道聽途說,明日你親自走一遭,一定要把這件事打聽清楚。”
“是!”
“可要老奴伺候您梳洗,繼續去唸經?”
常慧公主搖了搖頭。
“去書房吧!”
嬤嬤眼底閃過驚訝,這麼多年了,公主還是第一次因為俗世耽擱了唸經。
到了書房,常慧長公主走到一面牆邊,看著上面的畫像,眼底滿是笑意。
這裡全是盧音韻的畫像,各種年齡段的,有哭的,有笑的,還有頑皮時被罰的。
看了一會兒,走到桌邊,拿起筆開始寫信。
寫好之後遞給嬤嬤。
“明日去的時候帶著信去,交給那位。”
“是,那可要等回信?”
“不必!”
“是!”
而另一邊的盧音韻,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白雲發呆。
而原本該伺候在她身邊的春桃和冬雪都被她安排出去了。
朱家的丫鬟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少夫人,可以奴婢帶你去府裡轉轉,也瞭解一下府裡的情況!”
盧音韻搖了搖頭,小聲開口。
“不必了,我是新婦,夫君又不在府裡,若是長時間在府裡隨意走動,會讓人說閒話的。”
說完還對提議的小丫鬟露出一抹微笑。
內心則想。
這府裡的情況她可太瞭解了。
而且這時候的朱家,可沒什麼好看的。
前院為了充面子還請人打理一番,後院一些沒有人住的院子,和一些不怎麼走的路可是沒有人打掃的。
她可沒興趣去看雜草。
冬雪和春桃怎麼還不回來啊,雖然知道外面傳言估計和自己想得差不多,可她還是想去聽聽啊。
已經前後腳進府的兩人齊齊打幾個噴嚏。
很快,兩人到了盧音韻的院子。
盧音韻看到兩人直接站起身。
“外祖母怎麼說?”
冬雪沒有直接回答盧音韻的話,而是看了眼一邊伺候的人。
盧音韻彷彿才想起來一般。
直接站起身。
“口渴了,冬雪春桃,你們進來伺候茶水!順便說說外祖母家究竟何事,要來叫兩趟!”
“是!”
然後看著一邊伺候的人。
“你們也都退下吧!”
“是!”
到了內室,盧音韻看著兩人,等著她們打聽的結果。
春桃沉不住氣,最先開口。
冬雪小聲提醒。
“聲音。”
春桃捂住了嘴,然後壓低聲音開口。
“小姐,外面已經傳開了,有人已經說朱家就是謀奪你的嫁妝故意這麼做的。”
盧音韻點了點頭,和自己的猜測差不多。
“還有其他的嗎?”
春桃:“今日珍寶閣很是熱鬧,奴婢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盧音韻點了點頭。
看著冬雪。
冬雪這裡的訊息才是重中之重。
冬雪拿出一封信。
什麼也沒有說。
盧音韻眼底閃過奇怪,但還是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
等人都走了,盧音韻拿出信件,看著上面的訊息,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告訴自己?
拿出一個火摺子,把信件燒了。
手指習慣性地在上面畫圓。
冬雪既然一句話沒有帶出來,帶來的只是一封信,這是為何?
第一樓背後的主子是祖母,是不是祖母讓他們不可對自己透露訊息的?
還是自己的訊息是錯誤的,第一樓不是祖母的產業?
想了一會兒始終想不通其中的關卡。
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要有自己的訊息渠道才行啊。
父親之前言之鑿鑿地說第一樓是可以當作自家的用。
上一世第一樓也幫了她不少東西。
除了那位祖母,她想不到誰會是第一樓的東家!
盧音韻在這裡想著第一樓的事。
朱老夫人則想著外面的傳言,自從知道廖師傅走後,就一直讓人觀察著外面。
就連午膳用得都不安穩。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知道外面可能會傳一些不好聽的。
可真的聽到那些不好聽的話,心裡還是很是惱火。
聽到訊息的時候茶杯已經砸了三個。
秦嬤嬤看著主子憤怒的樣子,站在一邊不敢有什麼動作。
她倒是想要勸說一二,可想到主子那難看的臉色,到嘴邊的勸阻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惹憤怒中的老夫人,老夫人卻不想放過她。
“你去,把那個賤人叫過來,我要親自問問她,外面的那些訊息是不是她傳的。”
秦嬤嬤:“老夫人,不可啊,之前白家的人就把她身邊的人叫回去問話了。”
“老奴剛剛聽說人才回了,這時候若是您責罰一番,怕是白家那邊會以為您是故意的啊。”
朱老夫人:“哼!若不是她叫來什麼廖師傅,這件事會傳出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