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秘殺手(1 / 1)
但她的心卻無法平靜,她怎能眼看著文景颯受到傷害?於是偷偷在他的飲用水裡下了一點瀉藥,文景颯如她所料提前回家去了,而她躲在天台,果然等到了打扮靚麗,心懷不軌的武內……
事後,她將水果刀上的指紋擦掉,隨手扔在花壇裡便走了。
看完香山亞希的供詞,葉幽瀾仍然眉頭深鎖,淺野兄妹在這起謀殺案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如果說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無意的,這也太過巧合,但硬要給他們定一個蓄意謀殺的罪名,又沒有確切的證據。最可疑的是,那把水果刀是怎麼跑進小田切讓的書包裡的?如果說這個栽贓行為是淺野壽做的,那是不是代表他從頭到尾都知道這起謀殺案的發生?他又為什麼要“掩護”香山亞希呢?
隱隱的,葉幽瀾感到有些不安,這宗案件的背後似乎隱藏著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和罪惡,香山亞希真是罪不可赦的犯人嗎?她對待感情的態度真的不為世人所容嗎?罪魁禍首也許……是那些利用她感情,誘導她犯罪的人,可那些人如今卻安然無恙,逍遙自在,甚至可能志得意滿地在尋找下一個獵物。
沒想到這個世界裡也依然存在這麼多的不公正,可自己為了完成任務已經疲於奔命,又能為此做些什麼呢?
這一天傍晚,葉幽瀾邊想著案情邊朝家走去,拐過一條小巷時,忽然一陣厲風從背後掃來,她反射性扭身一躲,卻被人一拳打在胸腹,頓時痛得彎下腰來,下一刻後頸被人一把扣住,再抬頭,一把匕首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被推在冷硬的牆壁上,葉幽瀾這才看清了眼前之人,一身黑色連衣褲加上厚實的兜帽口罩將來人從頭包到腳,只露出一雙泛著寒光的眼睛,透著陰狠的嘲弄和殺意。
驚魂未定下,葉幽瀾心念急轉,乾脆放鬆身體,故作鎮定地看著眼前之人。
“很好的眼神,沒有讓我失望。”黑衣人沙啞的聲音帶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加入我們。”
“你們……是誰?”
“呵呵,同意了就會知道。”
“那……如果不同意呢?”
脖頸驀地一痛,似乎有鮮血緩緩流下,葉幽瀾驚懼之下,不怒反笑:“那你先回答我,我的眼神好在哪裡?”
對方的眼神微微一沉:“這雙眼睛見過生死,漠視生死,不畏殺人,甚至殺過人……”
“……”
“同意加入,活;否則,死!記住我的話!”來人說完這句,便放開她,快速轉過巷口,不見了。
四周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錯覺,但脖子上血淋淋的傷口和後背沁出的冷汗卻無一不在提醒著她,事情並沒有結束。
剛才一直裝死的系統忽然彈了出來:主線任務再次開啟——阻止星光學院劍道社謀殺案。
劍道社?星光學院又會發生謀殺案嗎?是發生在劍道社裡還是發生在劍道社的成員身上?會和剛才那個黑衣殺手有關係嗎?會在什麼時候發生?一連串的疑問讓葉幽瀾急躁莫名。
“這就是你所說的,殫精竭慮選擇出來的,和、平、友、愛的世界?”葉幽瀾在腦海裡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問道。
這謀殺案發生得也太頻繁了吧?如果這時候萬年小學生柯南同學從面前走過,我也絕對不會驚訝了!
系統:“哼,懶得和你多說,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等你去了其他世界就會秒懂了……關鍵還不是因為你、太、弱、了!”
膝蓋忽然中了一箭,無法反駁的葉幽瀾只好自力更生,一邊用Lv1的醫術快速給自己止血,一邊眯起眼睛回憶線索:“……剛才那人的一雙眼睛,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再次仔細搜尋了一下腦海卻沒有明顯印象,想來定是自己曾無意中瞥到,又不以為然地掠過了,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樣一雙狹長而陰冷的眼睛,它們的主人應該也是個熱衷於在暗處殺人的變態吧!自己到底是在哪裡遇到過這樣的人呢?
哎,葉幽瀾不由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還是記憶力不夠好啊,如果能憶起這人的身份,也許對完成主線任務大有幫助,這人是想逼自己加入某個殺人組織嗎?……可惜啊,他看錯了自己,自己漠視生死是沒錯,但怎麼可能殺人,最多也就殺過……只狗罷了。
葉幽瀾微撇嘴角,從衣袋裡拿出化妝鏡仔細端詳自己的雙眼,幽黑的瞳仁裡點綴著幾星隱晦的光芒,配上眉眼處流露的嬌俏和一絲鋒利,與過去似乎並無不同,可瞳仁深處又分明多了點什麼,讓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過去。
六歲前,她和父母一起生活,除了不和鄰里往來以及經常搬家,她的生活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分別。但某天開始,父母突然徹底失蹤了,一位陌生的阿姨找到快要餓暈的她,將她悄悄送進了一家福利院,然後告訴她,從此,她就是沒有父母的孤兒了,她能做的就是,一個人好好活下去。
她望著陌生阿姨的背影茫然四顧,一邊盼望著父母會在某天突然出現接她回家,一邊又不得不說服自己接受現實,在新的環境裡活下去。
四年後,她幸運地被一位身姿綽約、打扮精雅的夫人領養,從此算是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但那位夫人其實是本地一位首富在外包養的外室,年過四十卻沒有為首富生下一子半女,不免擔憂富豪老了死了無人給她養老送終,便領養了她,平日除了教她諸多“上流社會”的禮儀常識外,就只可勁兒地給她灌輸諸如“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之類的念頭。
她也感恩夫人的付出,儘可能讓自己看上去乖巧懂事,做好一切她交代自己的事,把她當成母親一樣孝順。
一切的改變都在那一天。
她穿上嶄新的粉色小禮服,第一次打扮得像個小公主般隨夫人去參加首富獨生女十歲的生日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