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糟糕,魔法~失效啦!(1 / 1)
顏母瞥了一眼顏素空空如也的後背,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你,你這瘋丫頭,在胡說八道什麼!”她強裝鎮定,聲音卻明顯在顫抖。
“哦?原來你們看不到啊。”顏夕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
“我說呢,閒著沒事不去坐牢,背個女人走來走去幹什麼?”
顏素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一顫!
他既然為顏子涵找大師改命,自然相信鬼神之事。
只是……
不可能!他鎖在地下室裡的那個女人,昨天還活蹦亂跳的,怎麼會死呢?
……不對!顏夕怎麼會知道那女人的事?他明明做的天衣無縫,連妻子都騙過了!
“她是咬舌自盡的,死於半個時辰前,你若不信,可以現在去看看。”顏夕如同看穿了他的想法,語氣輕慢,悠悠說道。
“閉嘴!少裝神弄鬼!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
顏素提高了調門,可就連妻子和女兒都聽得出來,他心虛了。
“不信就算了,又不是我在約你,衝我吼什麼?”顏夕抱怨一句,甚至還有點小委屈。
顏夕能看到鬼——這一點也不奇怪。阿飄對她來說,算是同類。
“還有,你的命不長了。黑色起於印堂,漸入於口,雙目直視,養宗息肩,此為必死之相。勸你提前選好骨灰盒哈。”
她擺手作別,轉身走向門口,“咔噠”一聲開啟門。
如同觸動了奇怪的開關,門外的保鏢瞬間匯聚過來,如同漫天烏鴉盯上一塊帶血的鮮肉。
“站住!沒我的許可,你走得出這顏家大宅嗎?!”顏素厲聲喝道。
可他不知道,他那腎虛的聲音傳到門口,已經沒剩多少了。
“凡人而已,也想擋我的路?真是閻王叫你三更死,二更你就抹脖子啊……”
顏夕輕蔑一哂,單手結印,微微揚起。
這些人只要再前進一步,她便會出手。到時候無論死傷多少,她都佔理。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這也算正當防衛!
保鏢越靠越近……
就在顏夕結印的纖手即將落下之時,卻被一個冷冽的男聲打斷了:
“讓開!”
眾保鏢聞言,紛紛後退,恭敬地讓出一條路。
就在這兩堵黑牆之間,一個衣著華貴、梳著冷峻大背頭的男人信步走來。
他二十出頭,樣貌俊朗,頎長挺拔,肩披一件黑西服,配上不苟言笑的冷峻態度,的確可以稱得上是“霸道總裁”,
——或者是麻袋成精,畢竟看上去很能裝。
“許哥哥~什麼風把您吹來啦?”顏子涵樂顛顛地迎了上去。
顏夕此時想,如果顏子涵是商人,肯定會販劍;如果她是武術家,絕對會耍劍。
總之,主打就是一個劍。
“我來看望我的未婚妻,有問題嗎?”許庭安掃了一眼顏子涵,雖是平視,卻比俯視更有壓迫感。
顏子涵眼中掠過惡毒的嫉妒,臉上卻依舊笑容可掬。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哥哥可千萬別怪妹妹!”
不愧是18年老綠茶,說起違心話來眼皮都不眨一下。
許庭安點點頭,徑直向顏夕走來,直停在她面前一米遠的地方。
“站在這兒幹什麼?”看到顏夕,他的語氣緩和些許,但聽上去依然冷冰冰的。
“在想事。”顏夕抬頭盯著他的臉,眼睛一眨不眨。
從這個角度看,許庭安臉如刀刻斧鑿一般,每根線條都恰到好處,流暢而清晰。
真不錯。
“想什麼事?”
“該用多少度的水泡你才合適。”
許庭安瞳孔微張,明顯吃了驚。
要不是他今天偶然聽說顏家最近有大行動請了大師,突然來了興趣順路過來看看,還真發現不了他這個小未婚妻變了性子,不過這樣的她比之前更討喜。
“算了。”顏夕擺擺手,只當開了個玩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顏夕雖是鬼神,但也是女人,看到帥哥同樣會動容。
只是,她不太想和與原主相關的人打交道。
原主很愛許庭安,即便那人只拿她當政治聯姻的工具。
——這是顏夕從這具肉身上看出來的。
身為閻王之女,她不僅有辨人生死、與鬼交流的手段,還傳承了老爹的獨門絕學——算命卜卦。
這門絕學與道士掐算、相面不同,能一眼看穿人的命數與靈魂。
過去、現在一覽無餘,唯有未來並非定數。
“許先生您來了,快別在門外站著了,進屋聊!”顏母趕忙上前,一把扯開顏夕,夾在她與許庭安之間。
“夕夕,許先生最喜歡你泡的安溪鐵觀音了,快進屋給許先生泡茶去!”顏母背對許庭安,對顏夕吹眉毛瞪眼。
顏夕站在原地不動,全身每個細胞都寫著拒絕。
“讓你去你就去,別磨磨蹭蹭的!”顏素甩給保鏢們一個眼神,顏夕立刻覺得身體被幾隻強壯有力的大手扼住了。
這對狗夫妻想趁此機會,將她軟禁在別墅中!
“幹什麼?放手!”顏夕使勁兒掙扎一下,卻如蚍蜉撼樹。
“姐姐總這樣耍脾氣,我們都習慣了。她只有在許哥哥面前才乖乖的,可誰知道能裝多久呢?”
顏子涵擠到許庭安身邊,假裝清純天真,習慣性地給顏夕上眼藥。
不過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即將佔據這個肉身,不能拉低印象值,趕緊閉上了嘴。
許庭安沒言語,也不好出面阻止。顏夕雖然與他訂婚,但畢竟還沒過門,他不想插手顏家的家務事。
保鏢們拖著顏夕向別墅走去,如同拖一隻待宰的羔羊。
“雖然對凡人不太公平,但我的原則一向是——寧可委屈別人,也不能委屈自己。”
顏夕單手掐了一個惡鬼召喚決。
“出來亮個相吧,小寶貝兒!”
……
長達3秒的尷尬沉寂。
和她想象中不同,召喚的惡鬼並沒有“咻”地蹦出來,“嗷嗚”一聲喝退眾人,順便來個公主抱,THEEND。
這令顏夕十分不解。
她掙開一隻手,單手結印,打在最近的一個保鏢身上。
若是在地府,她這一掌能打穿2層地獄,足以讓凡人骨斷筋折、魂飛魄散。
可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眼前的保鏢竟然紋絲未動,甚至抽空撓了撓鼻子!
這回,顏夕再也無法淡定了。
“vocal,我的法力……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