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兒時閨蜜(1 / 1)
“我是!你是?”
那人又探出半個身子來,笑嘻嘻:“是我,禾花啊,你不記得了。”
人是真的一點對不上號了,但是名字卻存在於原主的記憶裡。
是原主兒時的玩伴,年長她幾歲,那會兒秦家奶奶還在,她也還跟著爹媽在大宅子裡,當小姐。
秦禾花的父親是秦家的長工,她打小就在秦家大院裡長大,和秦悅上下年紀,關係處的很不錯。
不過八年前,她就跟隨父母上京投奔親戚去了,此後跟原主再沒見過。
陡然再見,她豐腴美妙,白皙粉嫩了許多,跟原主記憶裡的黑癟乾瘦的土丫頭沾不上半點邊,不怪秦悅認不出。
對方熱情洋溢,滿臉堆笑,秦悅也沒有什麼落差自卑感,也很熱情的招呼:“是你啊,多年不見,認不得了都,你怎麼回來了?”
禾花招呼她:“上車來說,大冷天踩一腿泥。”
秦悅也不客氣,幾步上前,麻利翻上車。
車伕看到她的泥腳就皺了眉,禾花卻一點不在意,還跟小時候一樣跟她好,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滿臉歡喜:“呶,我是來送我爹媽回家的。”
秦悅這才發現,主座上放著個小腿高的神龕,神龕裡供著兩副牌位,兩副牌位一個樣式,頭簾上都有四字橫批:祖德流芳。
右邊那幅纂刻著“顯考貞毅秦公神主”,左邊那副纂刻著“顯妣德慧葉氏神主”,泣立子孫都是“不孝女秦禾花”。
不由吃驚:“我叔嬸走了?”
“早走了,有五年了吧。”秦禾花苦笑一聲,“這投奔親戚沒投奔著,後來發生了不少事,五年前他們相繼病死了。”
“那這麼多年,你一個人怎麼過來的?”
秦禾花笑笑:“就那樣過來的唄,你家裡怎樣,我聽說是分家了,你們還挨欺負了。”
聊著她,她卻問起了自己,秦悅明白,她不願說。
那就不問唄,誰還沒些不肯說的秘密。
“我爹孃也死了,日子過不下去了,上吊了,就前幾天。”她幽幽道,出於跟原主的共情,對爹媽還是有感情的。
秦禾花倒是跟自己死了爹孃還慘一樣,眼底裡裝滿了悲苦:“秦悅,咱叔嬸怎能這樣狠心,以後你來跟我過,咱兩一塊抱團取暖,我回來帶了銀子的,我要在村裡盤個鋪面做生意,你來幫我,我保管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
眼看著對方眼圈都紅了,倒是個性情中人。
秦悅心底對原主這個兒時玩伴,充滿了好感。
“行,你罩著我。”她開玩笑似的拍了下秦禾花的肩膀,車內由秦禾花發起的悲苦氣息瞬間衝散。
秦禾花很是仗義:“嗯,我罩著你,那你先答應我個事情。”
“什麼?”
“你這輩子不能嫁人。”
秦悅這就樂呵了:“啊?!!!呵,你這不是要罩我,是要娶我呢?”
秦禾花目光堅定:“有何不可?”
秦悅頭皮發麻:“快別,我不好這口。”
秦禾花就捶她:“誰好這口了,你聽過姊妹婚嗎?”
“啥玩意?”
“就是兩個女人不結婚,一輩子在一搭過日子,你可別誤會,就是過日子,沒有,沒有床上那種事兒,就是互相依靠,互相扶持,互相信賴,一輩子到老都是最親最好的人。”
這是個什麼新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