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境逢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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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絕境逢生

侍衛、太監和宮女們歡天喜地慶祝反殺匪徒,還沒來得及檢查其他地方。

突然一聲唿哨,箭如飛蝗射來,一群黑衣人佔領侍衛營的房頂立即發難。五六人中箭柴雲下令撤回房屋,莫雄、秋菊拖了傷員回去,侍衛被壓縮在房子裡,阻擊企圖衝進來的敵人。

柴雲令侍衛扼守門窗,頑強抵抗。黑衣人一時無法衝進房屋,頭領下令堆放柴草火攻。

“柴草堆門窗,加火油,射火箭!燒,狠狠的燒!燒死他們!”柴草著火燃燒起來。

門窗著火,煙火捲進屋內嗆得裡面的人不斷咳嗽,太監宮女驚慌尖叫。

柴雲大聲命令:“都別慌!浸溼汗巾包住口鼻,趴在地上別亂跑!”

這等於火災現場,柴雲在前世是經過火災訓練的,沉著指揮太監和宮女們。

剛剛伏擊解決了裝神弄鬼剌客,又遭到更強大匪徒襲擊,柴雲很沮喪真是打死了狼又來了老虎啊!

大火嗶嗶卟卟越燒越大,房屋著火煙薰火燎裡面的人危如累卵,衝出去要死在箭雨之下,不衝出去要葬身火海。進退維谷呀怎麼抉擇?柴雲、秋菊急如熱鍋螞蟻。

房頂上一個黑衣人望著大火哈哈大笑:“狗太子,逃得過初一逃得過十五嗎!”

大火越燒越大,黑衣人禁不住發出獰笑,得意洋洋望著自己的傑作。

“裡面的人聽著,把狗太子腦袋丟出來就允許你們逃出火屋!否則就做燒豬!”

秋菊、莫雄恨恨的說:“與其被燒死不如衝出去!死也拉個墊底的!”

這差不多等於山莊大火的重演,不同的是有虎狼守在門口,想自救都很難!

柴雲沉著說:“秋菊姐,這倒是個機會,你假裝挾持我出去,立即轉左側屋巷射箭死角衝出去!”

這也很危險,匪徒信不信假投降呢?他來個寧可錯殺三千,就太冤枉啦!

突然,嘣嘣嘣一陣弓弦響,侍衛營房頂黑衣人紛紛中箭摔倒,真是樂極生悲!

黑衣人突遭襲擊驚慌失措組織抵抗,莫雄趁機率侍衛破門而出,揮刀殺向敵人。一隊盔甲武士現身衝出揮刀砍殺,和莫雄侍衛前後夾擊,黑衣人背腹受敵不斷中刀。

秋菊怒氣衝衝大喝:“殺!殺光這卑鄙匪徒!殺光這群下三濫狗東西!”

黑衣人感覺寡不敵眾大勢已去,紛紛奪路而逃,盔甲武士和侍衛緊追不捨。

柴雲率太監宮女僕婦扶傷病趁機衝出,逃離火災房屋,令人趕緊拉開著火物撲滅火焰。

柴雲發現盔甲武士頭領是個十多歲少年將軍,身材挺拔夜色裡看上去很英俊。

這那來的救兵?不是皇家軍隊,也不像地方官兵,柴雲很疑惑,他們究竟什麼人,半夜三更他們怎麼到這裡?出手相救是好意還是別有用心,是路過還是特意前來?

無論什麼情況,他出手殺敗匪徒都是解救了自己危難,柴雲上前深深一揖。

“這位兄臺,為我等解圍驅逐強賊,感激涕零,大恩難言謝,請問兄臺高姓大名?”

“兄弟我趙浪,世居巴蜀陋地。冒昧請問兄臺怎麼稱呼,兄臺這是要去那裡?”

蜀國的?那就是過客了,他們因何到此?出門在外萍水相逢,必須留個心眼才好。

“小弟柴雲,因慈母病重,扶病回老家醫治,沒想強賊喪心病狂,竟然趁火打劫。”

趙浪頭戴著銀盔身著銀白鎧甲,濃眉大眼高鼻樑,一副軍官打扮,透著剛強和英氣威風凜凜,有一種迫人氣勢。柴雲覺得他挺帥氣的,如果自己有一個這樣哥哥多好。

“趙兄,冒昧一問,半夜三更因何到此?竟然知道小弟陷於絕境仗義出手相救!”

“柴兄,我連夜趕路回家,進村發現你的崗哨被殺,再進去發現沒死的都中毒倒地不起。這黑衣人偷襲殺人不算,竟然縱火燒屋那就是趕盡殺絕殃及百姓,便猜你們是受害者。”

柴雲拱手道:“趙兄慧眼明辨是非曲直,拔刀相助解圍,否則我等要葬身火海啦!”

“舉手之勞,柴兄不必客氣,柴兄是扶病人回鄉,如何得罪這夥賊人以死相迫?”

他不以救命恩人自居,舉手之勞?殺賊就可能有傷亡那是舉手之勞呀,他大可以袖手旁觀,或者一走了之離開這是非之地。他出手殺賊是為名是為利?他想要什麼呢?

柴雲苦笑這怎麼說呢:“趙兄,慈母病危那敢惹事生非?小弟實不知何以得罪這賊人,也許家父在外為官拘惡揖盜,傷及群盜欲取我等性命報復,讓兄臺見笑了。”

趙浪望著忙於救火的侍衛、太監、僕婦、宮女,顯然不信他的為官在外報復解釋。

“哦,原來他們不是圖財害命,柴兄,其他人都中毒了為何你這屋的人沒中毒呢?”

柴雲覺得這就不好搪塞,看他不像有惡意壞心眼,編假話很不好意思,就直言相告。

“不瞞趙兄說,小弟偶然聞到井水有微香,懷疑有人做手腳曾經吩咐手下人不要吃喝,他們飯是沒有吃卻忍耐不住喝了水,我屋裡這些人聽話所以就沒中毒。”

“呦,柴兄鼻子厲害得很哦,能夠聞出井水有毒,莫非熟悉岐黃之術聞味辨藥嗎?”

這趙兄倒是個直爽的人,看得出很有正義感而且說話很風趣,這是裝不出來的。

“小弟略知皮毛,井水應當無色無味,若色變味變當是人為,是以懷疑啊!都說寧可信其有,有備而無患,沒想喝水的人真的都中毒了,被匪徒迫入困境。”

趙浪微笑,這小傢伙也挺機靈的,發現下毒不動聲色暗地作準備,反殺了這剌客。只可惜算不到匪徒還有後手,還是陷入困境,以他幾歲年紀能這樣,算是很棒的了。

“柴兄這一懷疑可救了他們一命,若都中毒後果不堪設想呢。柴兄生富貴之家當習治國安民之大略,何以學岐黃之術?難道立志開醫館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為業嗎?”

柴雲略覺尷尬,他早已察覺自己身份,我卻企圖隱瞞,猜疑他救人動機不純。如果心懷不軌恐怕早就動手了,看他也不像奸滑之人,不妨開誠佈公說的好。

“趙兄眼力夠尖銳呀,一眼看穿小弟。兄臺雖箭術精湛也非普通將門之子吧?我們彼此彼此,非常對不起啊,兄臺遠道來,小弟宗道主,連茶也敬不了啊!”

他也看出我的門道了?趙浪驚訝的想,他也真夠精明的,就憑說幾句話就能猜出來!

趙浪笑道:“柴兄,這村井水有毒,你要敬茶莫非企圖謀財害命嗎?”

柴雲看他幽默就笑道:“說的也是,趙兄這樣警惕,難道攜金甚多,身有奇貨嗎?”

“是呀,俗說窮家值萬貫,我還不算太窮,這萬貫還是值的吧?柴兄難道想要?”

“都說錢財不嫌多,想要也需害了趙兄才行呀,難道趙兄願意引頸就戮成全小弟麼?”

都是同齡少年,雖然分屬兩國,只要說話投機,並沒有大人那麼多猜忌。這時兩人相視呵呵笑起來,互相戒備的心就都放下去了,都覺得對方性格開朗很對脾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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