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朝臣刁難（1 / 1）
第10章：朝臣刁難
朝臣本來對小柴雲就有些看輕，白德妃暗示她那派朝臣給柴雲小鞋穿。業師說他聰明絕世過目不忘，或者王婆賣瓜，藉以抬高自己身價，燒殘疾小孩子不呆傻就夠好，未必有真本事。
在朝堂上為了皇上臉面好看，一個個都要稱讚柴雲聰明才智，小小年紀臨危不懼膽魄過人。假以時日可以叱吒風雲，將來是有道明君，是我朝之福、人民之福！
退朝之後有些人難免露出鄙薄之色，猶甚是那些學士、博士、國子監官員，他們自以為滿腹經綸學富五車，不把柴雲當回事。那些白派朝臣就找些問題為難柴雲，希望他出醜為主子效勞。
“太子殿下，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順天下，民用和睦，上下無怨……哎，下句是，瞧我，真糊塗，竟然記不起來了，太子殿下，能否賜教微臣嗎？”
柴雲瞅他一眼，要考我就直說扭扭捏捏：“下句是：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阿呦，太子殿下真是好記性，微臣受教了，佩服之至！佩服之至！”
柴雲斜眼瞅他那猥瑣樣子，心裡暗罵，佩服個屁，你妹的小兒科，也拿小兒科考我！
“太子殿下，左傳有云：‘死而不朽，何謂也？’太子以為範宣子之言是或穆叔之言是？”
“本宮以為，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謂之不朽穆叔言是也。”
還有人不服，又想出了難題：“竊聞，民之從事，常於幾成而敗之，太子何以能不敗事？”
這比上題更難了很多，沒有任何提示，這題放在現代高考試卷，恐怕得分者也寥寥無幾。
柴雲前世畢竟是學霸，大學博覽群書，想了一會記起是《老子》裡一段話。
“老子曰：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謀，其脆易泮，其微易散。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亂。合抱之木，始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壘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慎終如始，則無敗事。”
那幾個滿腹經綸博士面面相覷，滿面羞愧，這也難不倒小太子，難道真是神童？
“太子殿下大才，果然博古通今，名不虛傳，受教多多，微臣欽佩之至！”
“幾位大人過譽了，偶然記得幾段書而已，何敢稱大才暱？能富國強兵方是有用大才！”
現在國家就是因為財力不足，不能及時更新兵艦擴建水師，控制江河湖泊。
那些朝臣聽了臉上現出羞愧尷尬之色，我們都是無用之才？他謙遜卻諷刺我等無用啊！
這又激怒了一些人，富國強兵談何容易？說大話誰不會？我們不能你就能了？
只有富國強兵才是有用人才？在這亂世維持這爛攤子就不是人才了？好歹也是詩文考上來的，這不算人才？沒有我們那有你榮華富貴？狂妄！得挫挫他傲氣！
“太子殿下，天下財富都來自農工商富國靠他們，殿下為何要讀書不去種地做工呢？”
柴雲瞪他一眼，真是個刁鑽傢伙，說富國強兵是有用之才就必須為農為工當兵啦？
“這位大人，農工商富國不假，善待農工商使之安居樂業更能富國，讀書當知此道。”
“風調雨順惠及千家萬戶，祁神更是富國良方，不知太子相信有神靈嗎？”
“本宮認為神靈是存在的，可惜你慌言說得過多，他不願再聽你們訴說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老虎咬一口沒怨恨，蚊子咬一口卻要怒氣衝衝罵不休。
國子監是國家最高學府，幾乎集中了全國的才子，官員都是大儒，國子監丞首先發難。
“太子殿下，才華橫溢飽覽群書，微臣這裡有一上聯，太學未有好對，請太子賜教！”
柴雲感覺考試的又來了：“在座都是大儒，賜教那敢當？獻醜而已，但求大儒斧正！”
“山東山西河南河北，東西南北，山河壯麗。請太子殿下為太學生開開眼界！”
全聯只有山河、東西南北，既是方向又是地名，要對工整很有些難度，這六品官算有才了。
柴雲姥爺是古文教授，前世從小就給她說詩詞對聯，她不愧是學霸，一刻鐘就想到了。
“江上江下山左山右，上下左右，江山錦繡。本宮大膽獻醜，請大儒斧正！”
這那是獻醜？舍此恐怕難有更工整下聯了！國子監官員一臉黑線，才思敏捷小瞧他了！
國子司業看了這對聯指出這江山對山河是有些不工，這上下左右不錯……
“這個嘛，山河已經在前，江山末免有些唐突之感，太子年少尚欠閱歷，姑且存之。”
國子司業約等於現代文化副部長兼清華校長，自負才華橫溢，心裡不服要見個高低。
“太子殿下微臣還有一聯：‘點燈等閣各攻書。’請太子不吝賜教。”
這是兩組近音字組合成聯，三個動詞放置頭尾中間，這樣結構的句子太特別。
柴雲腦子如風車似的在轉，無數的詞彙流過，要找到這樣奇怪結構的詞句實在不易啊！
柴雲心裡大大不爽，問候他祖宗，你妹的，老東西成心要整本宮是吧？
適合的詞彙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是很難的，滿屋都是譏諷嘲弄的臉色，幸災樂禍目光。越急躁就越是找不到學霸也沒轍啊！柴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看那些臉色和目光。
腦子裡翻騰著許多姥爺說過的趣聯、怪聯，空氣彷彿如一袋重物壓在身上，時間在艱難過去。柴雲站起來低頭沉重的踱步，忽然撞到了一把椅子，嘩啦一聲！
屋裡有人不禁笑出了聲音，難住了天才太子，顯示了薑還是老的辣，個個揚眉吐氣！
嘩啦響的瞬間，柴雲想到了椅子位移，這移椅不就是近音動詞嗎？踏破鐵鞋無覓處！
“不好意思，讓各位大人久等了，本宮下聯是：‘移椅倚桐同賞月。’請大人斧正。”
竊笑立即消失，滿屋都是驚愕難以置信的目光，拉長了閉不攏的嘴。
對得工整平仄沒錯意思連貫，無可挑剔，滿屋大儒都覺得自己對不上這怪聯。
國子司業端到嘴邊的茶停住了怔怔的發呆，國子監丞茶水卻傾斜流到自己山羊鬍子上。
這杯茶還沒喝完呢，怎麼可能？今天不能完稿到明天能對上來，已經算是很有才啦！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妹的，不能叫你老是整我吧，柴雲搜到姥爺一聯，麻蛋，叫你幾月睡不著！
“各位大人本宮也有一聯請教：‘冰涼酒，一點水兩點水三點水。’三月內對上來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