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算那根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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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你算那根蔥

柴雲看到樓下嗵嗵衝上一隊兵丁,這是京兆尹的巡查隊,負責維持京城秩序治安。

領頭校尉楊升,看到蒜頭鼻立即躬身作揖:“馬公子,卑職來遲讓你受傷了?”立即拔刀指著柴雲幾個喝叫:“兄弟們,拿下這些暴徒!天光化日竟敢行兇!”

花二叫喊:“楊校尉,他們是妖人毒手!放毒傷人,鎖拿先打三十殺威棒再問!”

那些捕快鎖鏈一抖就要往柴雲頭上套,秋菊軟劍一橫:“且慢,我家公子是……”

柴雲拉了拉她衣服示意她不要說下去,看這些官差究竟是怎麼辦案的。

楊升怒目圓張,刀尖指著秋菊喝道:“大膽犯婦!京兆尹巡查隊在此還敢拒捕麼?”

捕快鎖鏈往莫雄頭上套,莫雄一手揪住鎖鏈喝道:“不長眼東西!你敢鎖老子?”

薛勇、莫雄亮出大內侍衛腰牌,京兆尹沒權過問皇家事務,捕快當然鎖不了大內侍衛。楊升看揖拿暴徒竟是皇家的人,楞了楞,把刀尖指向少年公子:“鎖拿他們!”

柴雲冷眼瞅著楊升,這京城治安執法人究竟怎麼辦案,也看崔浩之有無骨氣。

捕快立即鎖鏈套住了崔浩之主僕幾個,崔浩之怒氣衝衝嚷嚷起來。

“官爺,我們是受害者,馬家惡奴強佔桌子打傷我們!不鎖他反鎖拿我是何道理?”

楊升走近崔浩之一雙鷹眼掃視上下,京城高官公子他基本認得,這個卻沒有印象。

“罪犯都不認自己有罪的,叫什麼名是那家公子?你聚眾鬥毆當然要拿下問罪了!”

“官爺!罪犯是馬家惡奴!該拿問的是他們!我叫崔浩之,國子監崔槐之子!”

楊升知道崔槐是國子監主簿,是小京官,癟著嘴在他面前踱步嘴角冒出一絲冷笑。

“崔家是書香門第,怎麼有你這不肖之子,不好好讀書街上爭風吃醋鬥毆?”

崔浩之看他顛倒是非明顯袒護馬家,竟然賴上自己爭風吃醋鬥毆,臉脹得通紅。

“官爺,挑起事端的是馬家,他們恃強凌弱動手打人,我是受害者!”

楊升看他這時候還不識事務認栽,冷冰冰說:“我只管拿人是非曲直跟大老爺說!”

“你只管拿人,為什麼不拿下馬家惡奴?你認定鬥毆,難道我跟自己鬥毆嗎?”

“小子,你沒眼睛麼?馬公子受傷流血,他下人都倒在地下,不是你打傷他們嗎?”

崔浩之聽他這樣說,執法官竟然明目張膽顛倒是非,氣得火冒三丈。

“馬家人離我們有十步之遠,怎麼打傷他們?京兆府這樣定案麼?王法何在?”

楊升眼睛冒出殺光,臉色鐵青,這臭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這時候還敢罵京兆府!

“小子,京兆府定案不容你過問!怎麼打傷人跟大老爺說,帶走!”

執法官這樣烏龍,柴雲很是忿怒,喝道:“等等,我能證明崔浩之一家是受害者!”

花二看楊升僅憑腰牌就放過妖人毒手很是不忿,拿眼色暗示馬公子別放過妖人。

楊升轉過頭狠瞪柴雲,這小屁孩念你是皇親,已經放你一馬還要幹啥?難道不知馬家權勢連皇上也要讓他三分?給你找了個替死鬼不感恩,還要惹火上身?

“我說公子,沒你的事了就該回家去,免你娘擔心,多管閒事那是要後悔不及的!”

“楊校尉,明辨是非秉公執法不是閒事,我是現場見證人有義務說出真相!”

楊升心裡惱怒臉色十分難看,什麼狗屁真相,你傷了馬家人還嘚瑟個鳥?以為你是誰皇親了不起麼?給臉不要臉!他不知道小屁孩什麼來頭只好保持克制。

“酒樓老闆樓下顧客已說明真相,本官念年幼無知又是皇親不予追究,還想怎樣?”

柴雲想,他明知崔浩之是受害者卻要栽贓陷他於罪,討好馬家為馬家出氣,視法律為兒戲翫忽職守。就是這種人當官執法把國家搞得烏煙瘴氣,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我不想怎樣,只想明辨是非不要冤枉好人,馬家是這案子禍首法律應制裁他們!”

這蒜頭鼻叫馬瑰,聽小屁孩說要制裁自己立即火冒三丈,麻老痺,老子先制裁你!

“小狗兒,以為請兩個大內侍衛做保鏢了不起麼?老子要請能請一隊!你是皇親老子也是,說出來嚇倒你,當朝淑妃娘娘是我小姨!要制裁我,你算那根蔥?”

柴雲想,原來這蒜頭鼻是何淑妃外甥,定國軍馬嘯天之子,所以敢在京城橫行霸道。

“既然是皇親貴胄就更該遵紀守法支援皇家,你這樣恃強凌弱不是給皇上抹黑嗎?”

“那關你逑事!麻老痺的,楊校尉還等什麼?鎖起來帶京兆府去再說!”

這時樓下一陣鑼聲開道,報稱京兆尹何奎大人到了。馬瑰立即喜形於色狠瞪柴雲。

“小狗兒,你不是要報官抓老子治罪嗎?京兆尹來了去報呀!你好日子到啦!”

楊升立即神氣活現,小屁孩真不知天高地厚,硬要得罪馬家,老子看你這皇親怎辦?

何奎上樓一看到柴雲立即大驚失色,趨走幾步上前彎腰深深一揖。

“老臣何奎,拜見太子殿下,願殿下千歲千千歲!”

何奎一句話,嚇得楊升巡查隊和馬瑰及一群惡奴面如土色,瑟瑟發抖起來。

馬瑰鬧事不會吃虧,何奎來是準備為他擦屁股把大事化小的,沒想到他欺負的是當朝太子,皇帝心尖寵。如果傷了太子,皇帝恐怕誰的面子也不給,這太不好辦了。

楊升和一班捕快早嚇得面無人色,戰戰兢兢跪在地下,這回吃飯的傢伙恐怕危險了。

他是太子?馬瑰幾乎魂飛魄散,連臉上疼痛都忘了,這回捅了馬蜂窩,那樣羞辱太子何止大不敬之罪?扣上大逆不道圖謀叛亂之罪,馬上斬立決都有可能!

何奎眼珠骨碌碌轉,看馬瑰惶恐神色楊升篩糠似的發抖,知道他闖禍肯定不小。連替罪羊都找不到,怎麼辦?太子還小,如果能哄他高興是不是能把大事化小?

何奎把柴雲尊上座他恭敬站傍邊,茶壺當驚堂木一拍:“來人!把案犯統統拿下!”

衙役立即把楊升巡查隊以及馬瑰、兇奴統統套上了鎖鏈,那些兇奴已經能站起來了。

何奎偷瞄著柴雲:“大膽逆徒!光天化日蕩蕩乾坤,京城重地胡作非為,竟敢欺負到太子頭上!瞎了你們的狗眼!先給太子爺磕頭伏罪,本部堂再祥細論處!”

京兆尹發話誰敢不聽?馬瑰膽戰心驚也顧不得傲慢面子也跟著磕起頭來,咚咚咚一片額頭敲擊樓板聲音。好像誰敲得響罪就比較輕,比賽似的敲打著樓板。

柴雲冷眼望著何奎看他怎麼玩把戲,想磕頭就了事?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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