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往卞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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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卞城人的名單已經下來,由丞相帶隊,柳公和姚勝德輔佐。

千凰憐坐到最後一個馬車裡,一個c位兩個輔助一個刺客,不對,我是刺客,那姚勝德是上單,還卻個法師,要是閻王爺來剛剛好湊齊峽谷站隊。

“喂,你跟來幹嘛?”千凰憐看向馬車對面的人。

“輔佐我爹。”柳晨彥淡淡道,“那你來幹嘛?”

千凰憐:“多方支援,全面保護。”

“丞相不可能同意你來。”柳晨彥不緊不慢的說道,“也不知道你怎麼說服他的。”

千凰憐視線移轉,渣爹的確不同意她來,但,她想來渣爹也拿她沒辦法啊。

馬車在卞城縣令府外停下。

“丞相,你們可算來了。”縣令李貴帶著一群人前來恭候。

“李縣令,先別在這說話,進屋跟我說說情況。”千峰面無表情的道。

“好,請。”李貴簇擁著千峰進府。

一入主堂,李貴就把卞城現在的情況告訴了千峰:“現在被傳染的人都在卞城南邊的清湖亭裡,除外就是我府內的人了,都是沒被傳染的。”

千峰看著堂外的人,不過千人,這麼大個城,留下來的不過千人,實在駭人聽聞。

“不久坐,去清湖亭看看。”千峰起身。

“好,我拿白布過來,以免出意外。”李貴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條白布。

到了清落亭,千峰看著滿地躺著的人,微微蹙眉,“柳公,麻煩看看。”

柳木點頭。

柳晨彥同樣去看病人,千凰憐守在千峰和姚勝德身邊寸步不離。

“怎麼樣?”千峰問柳木。

“先把毒解了。”柳木招呼人派發解藥。

千峰蹲下看了其中一位青年,心患憂慮,“柳公,無論是瘟疫還是縷紗,我們都有解藥,怎麼看著不太對,是不是還有別的症狀?”

“確實,是由瘟疫引發的另一種病情,具體症狀還要再看。”柳公拿出銀針,幾針下去,難受得打滾的人鎮定下來。

千峰點頭,正打算去看後面的人,意外突生,一個婦女突然起身撲向他,手裡還拿著刀。

千凰憐見狀,向前擋在千峰面前,她一腳把對方踹開,帶血的刀子落在地上。

身後的侍衛連忙把人擒住。

“你們這些大官,為什麼不早點來,我的兒子,都死了,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婦人撕心裂肺的喊著。

“壓下去,關入大牢。”李貴怒吼,要是丞相有什麼意外,他這個縣令也別當了。

“你沒事吧?”柳晨彥走到千凰憐身邊。

“沒事啊。”千凰憐回到原來的位置。

千峰略顯意外的看了眼她,疑惑他家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智勇雙全了。

柳木正在一個一個檢視病情。

“大人,大人你怎麼了?”姚勝德趕忙扶住千峰,“柳大人,你快來看看。”

千峰的暈倒讓一眾人都亂了套。

“快,快帶丞相去清湖樓,快。”柳木也顧不上其它人了,讓柳晨彥留下後就去看千峰。

“你怎麼來了?”

千凰憐看著眼前人,眼睛不斷眨,“你在跟我說話?”

對方懷疑的看著她,“你不是千凰憐?”

“我是啊,讓開,我要去辦事了。”原主到底什麼情況啊,卞城也有認識的人,為什麼她沒有這部分的記憶?

“我晚上會去找你。”留下這話,對方就走了。

柳晨彥聽到對話,多留意了一下那個說話的男人,他從來沒在京城見過那人,應該不是哪家的公子。

晚上去找她?千凰憐和他是什麼關係。

千凰憐也在疑惑,要是閻王爺在就好了,她還能問問他是什麼情況。

千凰憐趕到時,千峰已經沒事了,就是過度思慮的問題導致他暈倒。

夜幕降臨。

千凰憐守在千峰和姚勝德所在的院子裡。

“千小姐怎麼不去睡覺。”巡邏的侍衛好奇問了一句。

“我啊,守夜。”千凰憐躺在院子裡看星星看月亮,同時也在,等人。

千凰憐無神的看著夜空,思緒萬千。

“沙沙。”

千凰憐煞時抬眼,她躺在屋簷下的暗處,其它人看不到她。

她拿出隨身所帶的匕首。

“鏗。”拔劍的聲音響起。

千凰憐立馬警覺,暗殺的來了。

樹葉搖曳,氣氛緊張,千凰憐從暗處出來,她眼神懶散,看著院裡的十幾號人,勾起了唇角。

一聲笛響,眾劍齊拔,千凰憐面不改色,揮過匕首,刺客躲避分為兩撥,她看向匕首反彈的方向,接著拔出長劍,趁他們沒反應,快速衝上前,一手禦敵,一手接刀。

刺客沒想到這看起來柔弱無比的小姑娘下手這麼狠,幾乎是兩劍一個,殺人不眨眼。

鮮血噴湧,千凰憐動作簡單,卻招招致命。

侍衛從後院趕來時,刺客已經少了一半。

千凰憐抹了抹臉上的血,看向他們,“抓刺客啊,愣著幹嘛。”

她甩了甩手,繼續上前搏鬥。

院內的動靜吵醒了後院休息的人,姚勝德第一個衝到千峰房裡,見他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千峰坐在床邊,剛剛侍衛已經向他稟報過了。

“凰憐讓你來,是為了給你機會,並非真讓你護著我吧。”就算姚勝德是曾經的鎮國將軍,但許多年沒拿刀,護不護得了自己還是問題。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丞相。”姚勝德坐在屏風前,“令千金完全是為了我家小女才出此下策,下官十分感謝。”

“不必多說,要感謝就感謝凰憐。”千峰抬著眼看向外頭,“動靜停了,姚大人回屋好好休息吧。”

“是。”

門被關上,千峰側頭對著窗外,月光傾灑,他腦中忽然想起了嚴蓮,那個如畫般的女子,可是,千凰憐的性子跟她,一點都不像。

說到底還是他關心不足,那以後,就多補償補償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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