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清雨閣(1 / 1)
千凰憐把盛殷給放了,看著他在黑衣人放煙霧彈的地方停留了一會,地面上還有些殘留的粉末,他蹲下聞了聞,勾唇笑了,“我知道是哪個組織了。”
“這麼厲害?”千凰憐驚訝。
“那當然,我們組織可是最厲害的,遍佈全國,無一不知無一不曉。”盛殷驕傲的抬起下巴。
“行行行,先說正事。”千凰憐有些不耐煩,畢竟被擄走的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當朝宰相和最有可能拯救卞城的柳公,耽誤不得。
“跟我來。”盛殷先一步前進。
千凰憐看向柳晨彥,“你好像不會武吧?”
後者點頭,隨即從口袋拿出了一盒白色的粉,“這個,防身用的,你帶著。”
“這,,,行。”不要白不要,千凰憐躍步跟上盛殷的腳步。
兩人最終停在了卞城城外的一處小客棧前。
“擄走他們的是清雨閣,他們是專門替別人做事的,只要給錢就行,我會知道,是因為清雨閣擅用小手段,很少正面交鋒。”盛殷皺眉,繼續道:“倒也不是說能力差,他們的實力在大陸排第二,只是懶得動手。”
聽起來很厲害啊。千凰憐有些擔憂他們會不會已經把人給了僱主。
盛殷扭頭看她,“你在想什麼?”
千凰憐把顧慮告訴他,盛殷聽後襬擺手,“他們啊,一般情況是第二天交人,若是有人付了加急般的,也得半天,這才多久是吧,不用擔心。”
盛殷說著說著就往客棧裡走,千凰憐即便不太理解,但現在只能跟著他。
“山窮水復疑無路。”他在掌櫃莫名其妙念出了這麼一句。
千凰憐眼睛瞟向他,似乎在問,whatareyoudoing?
盛殷看到了,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很想問到底在搞什麼飛機,下一秒就聽到掌櫃說“柳暗花明又一村。”
嚯?這是在對暗號?
千凰憐大為震驚,現在都流行搞這個了?
接著掌櫃就託人把他們帶到了四層暗室。
裡面可大有看頭,妥妥的一個賭場。
“兩位請跟我來。”對方帶著他們穿過賭場,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面只有他們。
“這是什麼鬼?”千凰憐不太明白,都沒人接應的嗎?
盛殷沒答話,出聲道:“千峰丞相和柳木柳醫師的訊息多少錢?”
千凰憐聞聲看他。
不久,一道令牌從某處襲來,盛殷伸手握住,看了眼上面的價格,臉色微變,順手遞給她。
千凰憐接過,低頭一看——情報一千兩黃金。
!!
“坑爹啊。”
“淡定淡定。”不知何時,盛殷已經坐在了一旁瀟灑的喝起了茶。
“淡定個毛啊。”這錢她往哪湊?他們出行怎麼可能帶那麼多錢在身上,卞城就更不可能有了,看病都來不及。
千凰憐氣的不行,她看向盛殷問:“還有沒有什麼其它辦法?”
盛殷喝了口茶,“當然有,清雨閣算什麼,不過才第二,我們風炎閣可是第一,想找個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誒?”千凰憐坐到了他身邊,“你之前不是說我是你們那的嗎?要是有難,能不能免費服務?”
盛殷涼涼的瞥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千凰憐抿唇,“行吧,多少錢。”
“不能免費,但是可以打折啊,只要五百兩。”盛殷眯著眼笑著。
“五百兩?”千凰憐歪頭看他,還沒等他說話。
令牌再次襲來。
千凰憐眼疾手快,接住了,翻轉一看,剛剛的一千兩變成了兩百兩,她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盛殷看到價格後一笑,“兩百啊,其實我們還有另外的福利,在風炎閣做事超過三年還有優惠。”他緩緩把令牌扣在茶桌上,給她比了個一。
“只要一百兩,保證安安穩穩的把人給送來。”
說完後,他朝千凰憐眨了眨眼。
她:???
盛殷翻了個白眼,輕聲道:“策略策略懂不懂。”
千凰憐睜大雙眼,明白了。
果然,令牌又一次出現,價格已經從一千兩變成了五十兩,上面還附上了一句話:虧本價,愛要不要。
“行了。”盛殷起身,“五十兩可以。”
說著他就從胸前拿出了一張薄薄的信封,“我記得上次你們清雨閣搬遷之時,給了我們數張優惠券,正好,我這正好是張五十兩黃金的,來個人,驗證驗證吧。”
此話一出,樓上忽然一響,好像是重物掉落的聲音。
千凰憐簡直目瞪口呆,估計對方氣的不輕。
盛殷笑了笑,不一會就收到了新的令牌,上面寫著零。
出客棧時,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隨著他們一起。
可能是清雨閣管事,這次做了虧本買賣,怕是肺都要氣炸了。
“想不到你還挺會啊。”千凰憐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番。
“還好,這是生意人該有的意識。”盛殷看了眼身後,“而且,我們風炎閣給的優惠比他們更多。”
“是嗎?這讓我更好奇了。”千凰憐帶著探究看他。
盛殷頓然,“想知道,我告訴你啊。”
“嘿,你昨天不還怕我玩反間計,今天怎麼?”千凰憐笑道:“該不是有人在我沒在的時候偷偷跟你說了什麼吧?”
盛殷一驚,又故作淡然,“沒有,單純的相信你失憶了,不然怎麼會百百拿著優惠劵不用,這不傻子嗎?”
“呵呵。”千凰憐輕笑,沒看他。
盛殷在路上把事情全數告訴她後,離開了卞城。
千凰憐沉思。
原來是她京城的暗探。
所以說,原主是會武功的?那她怎麼不反抗?難道是因為知道被柳晨彥休了後心如死灰,乾脆一死百了?
會是這樣嗎?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她想了一路,等回到宅子時,千峰和柳木正安然的坐在大廳。
柳晨彥一眼就看見了她,“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千凰憐搖頭,“他們沒事吧?”
“沒事,多謝了。”柳晨彥雖不知她用了什麼法子,但總歸人是回來了。
“嗯。”千凰憐走向旁邊的房間,她需要休息會,不然晚上沒精力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