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赤兔(1 / 1)
說到‘胞姐’二字,女子臉上的笑容消失,羽睫撲扇,像是立馬能掉幾顆淚珠下來般:“可自從胞姐嫁進了宮,我就不再能看見她了。我的胞姐與姐姐似乎差不多大,有些冒昧的問,姐姐怎還未婚嫁呢?”
好傢伙,原來在此處等著我呢!薛錦書在心底輕呵一聲。
在南楚國,婚嫁乃是女子一生的大事,到了適配年紀若還未有說親的媒婆踏進府邸大門,傳出去是會惹笑話的。
同時,及笈的女子聚在一起相互談論攀比的也是哪家女子上門的親事多。
上輩子的她也是如此,會在意是否有媒婆來說親。
可此世的她,經歷了莊文允這個人渣子後,哪裡還有對婚嫁的憧憬。
薛錦書也能猜到薛阮雲會死死抓住這一點,想當著眾人的面羞辱自己。方才那女子說話時,周遭已經有許多意味不明的眼光投了過來。
薛錦書正準備開口,薛阮雲卻先開口為她辯解:“錦瑟妹妹,你別提姐姐的傷心事了。沒有男子上門提親,姐姐也無可奈何啊,這又非她能決定的事情。為此,我爹爹也是很著急啊。”
薛錦書不再打算開口,面無表情看這三個姐妹一唱一和。
那位喚做錦瑟的藍衣女子臉上不知何時又換上了笑容,滿面春風得說:“是妹妹不對,不該如此唐突就提起姐姐的傷心事。我與阮雲情同姐妹,阮雲的姐姐便是我的姐姐。”
許錦瑟親密的握住薛錦書的雙手,繼續道:“姐姐常處深閨之中,恐不知曉我胞姐是當今許貴妃。等我寫封信與胞姐,讓胞姐幫忙物色一番。”
那名粉色衣衫的女子此時開了口:“錦瑟妹妹,如今朝堂上相貌堂堂的才子並且還未婚嫁的男子少之又少,我所知道的尚未婚配的男子倒是有幾個。”
她有些猶豫的看向薛錦書,又言:“那些個男子都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之人,不過就是有些長得尖嘴猴腮,百拙千醜。”
薛阮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挽風姐姐,真是會說笑。那些個齜牙咧嘴,青面獠牙之人怎入得了姐姐的法眼?”
薛錦書不惱,輕聲笑了起來,“幾位妹妹許是沒認真打聽,我可曾聽說朝堂中晉王爺美如冠玉,風流倜儻呢,如此絕色男子也尚未婚配。方才妹妹說了,我如九天玄女般貌美,與王爺相配不是正好嗎?”
薛錦書聽說不少女子都傾心於晉王,索性她賭一把,賭她們當中有人已經芳心暗許了晉王宋景弈。
許錦瑟本是一臉得意的笑,此時卻惱羞成怒起來。“你怎配得上晉王爺?你好看又如何?杯莫亭內比你好看的姑娘多了去。王爺喜歡柳絮才高,飽讀詩書的女子。”
薛錦書故作嬌羞,“正好我看的書也不少,倘若我與王爺成親後,他作詩時,我還能在一旁磨墨。”
許錦瑟氣急敗壞地得跺了跺腳,“不可,你與王爺處處不相配,生辰八字定相撞。”
薛錦書不解的望著她,“你怎知我與王爺生辰八字相撞?分明是你喜歡王爺,恐我與你爭奪晉王妃之位。”
許錦瑟急忙否認,滿臉通紅。像她這般身份地位不凡的女子一向是自視清高,有喜歡之人也不會自降身份承認,非要昂著頭等著喜歡之人去尋她。
“我才不喜歡晉王爺,我只是猜測。我只是知道王爺喜歡什麼都會對女子,你肯定不是。王爺喜歡會撫琴,精於字畫,還要.....還要精通馬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