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倒要看看(1 / 1)
“清顏你去哪兒了,父親派人尋你半天,現在都要急死了。”
正要出門尋她的風清宇見她回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因為她出府不知去向,也不知道同他這個哥哥打個招呼。
全府上下現在都都雞飛狗跳的,就怕尋不到她,還好她回來了。
她看了他一眼,不以為然地說:“尋我做什麼?你去告訴爹,以後少在我面前提起逸王殿下。”
“我不喜歡他,他要是因自己的一己私利硬要將我推給他的話,那我也就只好離開這個家了。”
他正要說她什麼,丞相走了進來,剛剛她說的話被他一字不差得全都給聽了去。
他皺眉對她說:“宇兒你不用攔著她。”
接著轉頭嚴肅地看著她,“你要走便走,我們不攔著,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將來著想嗎?”
“想那逸王殿下生得一表人才,又能文能武,哪裡配不上你了,你知不知道那日上朝為父有多害怕皇上將你賜婚於太子。”
這句為了她未來著想給了她多大的壓力,像是被千斤頂壓著似的喘不過氣來。
她一下淚目,“是女兒配不上他,我只想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我不想成為你們站隊的犧牲品,女兒的幸福,女兒自己去找。”
他嚴肅地看著她,“荒唐,你一個女孩子,和你兄長不同,這世間哪個女子婚配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己找,你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親事。”
她帶著哭腔道,“女兒寧願一世孤身一人也不願嫁給逸王殿下,若父親執意如此,女兒也只好跟隨自己的心。”
他一聽,再也忍不住了,怒道,“好,你長大了,翅膀硬了爹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是吧,好,隨你,就當我這麼些年養了只白眼狼,咳咳。”
他一時氣急攻心,捂著胸口慢慢後退了兩步。
“爹,您沒事吧?”
見他急火攻心,他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待他站定後,他皺眉無奈地看著她,“清顏,爹都這樣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他暫定都順了一口氣,重重地看了她一眼後眼裡滿是失望地拂袖離去。
風清顏望著他那落寞的背影,若有所思,上前一把拉住正準備隨後離開的風清宇,“哥,你有空幫我多勸勸爹,我不想再讓爹為了我的事這麼憂心。”
他一臉無奈,“你啊,你說爹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好嗎,再者說那逸王殿下有什麼不好的,文武雙全人又英俊帥氣。”
“和你相配那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要是你真的跟了逸王殿下,相府跟著沾光不說。”
“你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也是享受不盡的,真不知道你有什麼不滿的。”
她也不想看到他那樣,可是她的心,不知何時起,已經有了歸處。
人只有一顆心,只能放在一個地方,只能給一個人。
見她沉默不語,他看了她一眼,“哥哥話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帶著失望的背影離開了。
“小姐,你沒事吧?”
翡翠見她就要往下倒,連忙上前扶住她。
她擺擺手,連退兩步癱倒在座位上,“我沒事,你下去吧,讓本小姐一個人靜靜。”
“是,小姐有什麼事記得喚奴婢。”
見她臉色不怎麼好,她也不好過多地說什麼,應聲退了下去。
想到剛剛他被氣到了,他便移步他屋內,勸道,“爹您別生氣了,來,坐下喝口茶消消氣,妹妹的脾性您又不是不知,何必如此呢。”
他蹙眉道,“那丫頭準是外頭有人了,這兩天你跟著她,看看到底是何人有本事讓她連我這個當爹的都敢頂撞。”
他點點頭,“您消消氣,消消氣。”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眼神銳利看向遠處若有所思。
在宮裡待了這麼久,從來沒好好看過外面的世界,外面,原來是這樣一番景色。
要不是找到將信轉交給父皇的內侍問了那送信人的長相,她都還不知道該去哪裡尋人呢。
她倒要看看,那個拋棄了她的人現在在哪裡,必要時便可一劍要了他的性命。
她勢必要讓他知道,皇家公主不是那麼好惹的。
嶽駿擔心道,“都走了這麼久了,還是不要走太遠了,我擔心錦玉一個姑娘家,不好找到我們。”
“我看到前面有家茶舍,要不我們去那休息一下吧。”
花無憂微笑著點點頭,“好,就依你所言,正好你手臂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休息一下也好。”
袁初搖搖頭看了她一眼,“不過我說小駿啊,我發現你張口閉口都是錦玉姑娘,你對人家未免也太上心了些吧,這才兩天沒見你就想人家了。”
她落座朝店家招了招手,待茶上來後,她看著他,“這不是四人行一下子變成三人了,我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
“再說我這傷口還是錦玉姑娘給包紮的呢,我只是想她能早日歸來與我們相聚。”
“這江湖之行若是沒有錦玉姑娘相伴,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聞言笑笑,“哦?是嗎?”
“誒,你們快看,那不是錦玉姑娘嗎?”
他一個回頭,裝作她回來了的樣子。
她一聽連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個人也沒有。
她白了他一眼,“袁兄,你又拿我取樂。”
他笑言,“看你這副期待的模樣,還敢說你對錦玉姑娘沒有私心,你就承認了吧。”
她撇撇嘴,“懶得理你,隨你怎麼想。”
花無憂見她有些不樂意了,忙阻止道,“好了好了,袁兄你就莫要再拿小駿取樂了。”
“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在一起怎麼老喜歡拌嘴,被別人看到了不笑話才怪。”
見他那麼認真的樣子,他微笑道,“花兄何必如此認真,我跟小駿開玩笑呢,我們聚在一起就是有緣。”
“大家都是好兄弟,也是接下來要一起懲惡揚善,並肩作戰的夥伴,你說是吧小駿。”
她無語地點了點頭,當初本以為他是那種極其高冷的人,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喜歡拿別人作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