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驚天鉅變,武宗歸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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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專門的人過來教我們,不用擔心。”朱厚熜嘿嘿笑道:“姐姐,你說陳煜到底是不是仙人?為何總是能有如此多的想法?”

朱秀才撲哧一聲笑出聲,打趣道:“他要是仙人,還用吃地上的五穀雜糧?

他到還好,倒是你,還絕食辟穀修仙,你可是吃著糧食長大的,不是神仙。”

聽到姐姐的抱怨,朱厚熜無奈道:“姐姐,辟穀可是養生之道,切莫小瞧了。”

“嗯嗯,姐姐明白,你說得對。”朱秀寧聽完,連連點頭附和。

朱厚熜很是鬱悶,心中嘀咕道:為何談起這個話題,姐姐總是這麼敷衍?!

朱厚熜深深地嘆了口氣:唉,真是想念陳煜,雖說他也不贊成修仙,可也會認真回答他的問題,是個好道友。

“為何嘆氣?難道你想通了,不修仙了?”朱秀寧疑惑道。

朱厚熜輕聲咳嗽了兩下。修仙是不可能放棄的,他可是見過神蹟的人。

他轉移話題道:“我是想念陳煜了,他都回南京了,可還掛念著我們,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朋友。”

朱厚熜說出了心裡話,反問道:“難道姐姐不想嗎?”

“呸。”朱秀寧臉蛋微紅,不雅的輕聲啐了聲,羞惱地瞪了一眼弟弟。

朱厚熜嘿嘿一笑道:“姐姐,我可是時常見姐姐你發呆,難道是有心事?。”

“想什麼呢!我能有什麼心事!”朱秀寧狠狠地瞪了一眼弟弟,轉身就走。

“哎,姐姐,你怎麼走了,不學腳踏車了嗎?”朱厚熜自知說錯話,連忙攔住姐姐,連連道歉。

朱秀寧擺了擺手,道:“姐姐這一身衣裙裝扮怎麼學車?我回去換衣服。”

朱厚熜看著姐姐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

很快朱厚熜就帶著姐姐和妹妹來到後院一處空地上,空地上有著三架腳踏車。

剛開始腳踏車很難掌握,可越是難以征服就越是能激起朱厚熜的好勝心,他騎著腳踏車竭力保持平衡。

瘋玩了一天,兩姐弟終於有模有樣的四處騎行,歡聲笑語,好不開心。

旁邊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蘿莉,騎著孩童腳踏車咯咯咯直笑,她也一直嘲笑哥哥和姐姐沒她厲害。

朱厚熜接過護衛遞過來的絲巾擦拭汗水,看著洋溢著笑容的姐姐、妹妹,印象中他們好像很久都沒有聚在一起開心的玩兒。

他暗自搖頭道: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再次見到陳煜?這王族不能出封地的規矩真是一座牢籠。

也許,自己只能修書一封讓陳煜抽時間來安陸做客。

春節就這樣在歡快的笑聲中度過。

陽春三月,大地回暖,萬物復甦,植物綻放出驚人的生命力,蓬勃發展。

可朱厚熜這些日子睡覺總是不踏實,睡夢中時常見到一條紫色長龍,龍吟聲也時常響起。

這紫色長龍正是求雨時見到的“神蹟”。

為了瞭解夢境,朱厚熜將田先生喚來,尋求幫助。

當時田南吃驚的表情讓他非常在意,只不過田先生說話也是推三阻四。說這是好事,等時機到了,他就會明白為何會由此夢境。

又過了半個月,朱厚熜在睡夢中再次夢見紫色長龍,對方就直盯盯的看著他,隨後化成流光鑽進他的身體中。

朱厚熜被睡夢驚醒。

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武宗皇帝朱厚照駕崩。

又過了一個月,楊廷和一干大臣與皇太后降旨。

於四月二十二日,議定由興獻王世子朱厚熜入京繼皇帝位。

四月二十四日。

半夜。

丑時。

這則聖旨,被八百里快馬加鞭的錦衣衛秘密送到興王府。

寂靜中的王府被聖旨驚到,瞬間就變得猶如在沸騰的油鍋,落入水滴。只不過這水滴分量著實重了些。

朱厚熜愣愣地接過聖旨,一臉茫然。

王府的直系親屬也面面相覷,既吃驚,又興奮。這皇帝的寶座竟莫名奇妙的落在了朱厚熜身上,非常不同尋常。

蔣氏臉上的喜色溢於言表,當初來安陸時她就百般不願,聽說這裡風水很差。上一任親王就是年紀輕輕死在了這裡。

可當時的興王執意要來這裡,她既嫁為人婦,只能聽從丈夫的意願。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她竟接連夭折兩個孩子。

她心中沒有想法當然是不可能的,可隨著丈夫去世,她心中的怨氣也漸漸消散,現在的她只想看著其他幾個孩子長大成家。

但誰也沒有想到,老天竟然給他們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事情到今天竟出現了驚天鉅變。

一國之君,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

歷朝歷代太子位之爭都是勾心鬥角,明裡暗裡的鬥爭嚴重無比,更何況是皇位。

攜帶秘密聖旨的錦衣衛跪在地上,道:“請儲君儘快前往北京穩定民心,國不可一日無君。”

“好,你連日趕路也幸苦了。”朱厚熜回神,面無表情道:“來人,備客房,請親衛下去休息。”

“是!”護衛上前抱拳。

“多謝儲君!”錦衣衛抱拳感謝。

朱厚熜點頭,並沒有說完,繼續道:“另外,派人去請田先生來王府,綁也給我綁來。”

“是。”護衛臉色凝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馬不停蹄地的離開的王府。

朱厚熜面色一冷,環顧了周圍的人一眼道:“還有,今日這件事誰敢在外傳出風聲,夷三族。”

“屬下領命。”

“無關人等都回去安歇去吧。”朱厚熜擺了擺手道。

很快,房間裡面的人只剩下王太妃蔣氏與朱秀寧。

這時,朱秀寧才開口說道:“厚熜,你是想問那紫色神龍的事情吧?”

“還能是何事!”朱厚熜皺眉,道:“雖然心中有些猜測,但一國之君的身份引來的鉅變還是讓人難以適應。”

“嗯?厚熜,秀寧,你們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母后嗎?”蔣氏疑惑的問道。

事到如今,繼續隱瞞也沒有必要,身份能有如此鉅變,母后又不是愚笨之人,事後肯定會有所懷疑。

朱秀寧很清楚,母后尊崇道教,自然會想到玄而又玄的氣運上。

兩姐弟對視一眼,朱厚熜點頭,此刻他心中五味雜陳,需要時間冷靜,至於事情的來龍去脈,姐姐也很清楚。

“是這樣的母妃……”朱秀寧不敢猶豫,將自己心中的猜測和田先生、陳煜打啞謎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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