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南京欽天監革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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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光氣急,臉色通紅道:“你……豈有此理,武將軍竟敢無視大明律法,真當大明朝廷是擺設嗎?”

武將軍淡淡地說道:“本將只會奉儲君興王之令行事,到時宋大人有任何怨言可上告朝廷,我想皇帝陛下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此言一出,房間瞬間寂靜無聲。

宋明光眼前一黑,心中早已是破口大罵:你武將軍說的皇帝陛下可是即將登基稱帝,我去找帝王告狀,怕是連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就在這時,房屋外傳來聲音。

“魏國公到。”

寂靜的房間瞬間被打破,紛紛向門口望去。

只見徐鵬舉身穿大紅袍,面無表情地快步踏進房屋,他環顧一圈,道。

“哦,你們都在呢?”

“見過魏國公!”

眾官員齊齊行禮。

武將軍連忙上前抱拳道:“末將見過魏國公。”

“嗯,武將軍免禮。”徐鵬舉點頭,道:“排查龍脈的事情本國公已經知曉,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本國公吧。”

“是,那麼將就先行一步與儲君興王會合。”

“好,儲君的安危重中之重,務必護其周全。”

之前武將軍說的話為真,不過查探事情的正是魏國公,也是興王親筆寫信拜託。

“末將明白。”武將軍抱拳,連忙就向前走了一步,可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幕,又退回一一步,說道:“魏國公,末將臨走前想前去一官員府邸詢問龍脈之事,其中怕是有很大貓膩。”

徐鵬舉疑惑道:“哦,難道剛剛發生了本國公不知道的事情?”

武將軍點頭,連忙將宋明光和幾名官員阻止他前去詢問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遍。

“宋明光?”

魏國公疑惑,看一眼宋明光,然後緩緩點頭道:“那你去吧,要儘快處理好這件事,切勿耽擱。”

這時,魏國公拿出國公府的御賜令牌道:“這御賜令牌是先祖留下來的。並有祖訓記載,逢國難大事時,此令牌可先斬後奏,能讓武將軍省去不少麻煩。

所以武將軍要儘快詢問,儘快走。”

“是,末將這就去辦。”武將軍大喜,連忙接過令牌。

旁邊的宋明光臉色一白,突然一口老血噴出,向後倒去。

站在宋明光身邊的官員大驚失色,連忙將其扶助,並急聲呼喊。

“宋大人?宋大人?!”

“……”

徐鵬舉疑惑的“嗯?”了一聲,這老小子也太經不住事情了吧?難道宋府真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武將軍見到這種情況,冷笑一聲道:“魏國公,宋大人定是使用苦肉計,以博國公同情,末將諫言,無需理會。”

徐鵬舉聽聞,覺得有些道理,再說他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現在眾多官員在此,也能證明武將軍剛剛說的話不是虛言。

他緩緩點頭道:“那武將軍去吧,令牌最後交於我的親衛就可,無需回來親手交給本國公。”

說完,徐鵬舉看了一眼身邊的親衛。

親衛瞭然,接下了這件事,這是讓他跟隨武將軍前往宋府探查情況。

原本還未徹底昏迷的宋明光聽聞此言,總感覺胸口發悶,鬱氣聚結。

他呼吸急促,忽然一口氣沒緩過來,雙腿一蹬,腦袋一歪,徹底不省人事。

旁邊的官員一陣手忙腳亂,探查鼻息,還有呼吸。

……

很快,武將軍在徐鵬舉的親衛帶領下來到了宋府。

武將軍騎著馬嘿嘿一笑,控制馬匹轉身,對身後的官兵說道:“不是本將不給你們機會,進入宋府,給我挖地三尺的搜,嚴厲詢問,本將倒要看看宋府有何秘密。”

“是!”

隨著砰砰砰的敲門聲,宋府的大門緩緩開啟。

官兵一把將門房衙役推開,同時武將軍上前掏出徐鵬舉的令牌,道:“此乃魏國公御賜金牌,可先斬後奏,你們這些下人勿要阻攔,不然定是人頭滾滾。”

大批官兵在門房衙役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衝進宋府,不過須臾片刻,大量的金銀財物被搜出。

武將軍詢問片刻,家眷也並未隱瞞,只是一些收受賄賂的財物,安排官宦子弟進到欽天監當天文生和陰陽生,並未有其他任何不妥的地方。

武將軍索然無味,搖頭嘆息,他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秘辛會牽扯而出,沒想到就這?

不過,這宋明光家底倒是豐厚,怕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官員就能擁有。

雖說南京欽天監俗稱養老的地方,可貪起財來倒是不容多讓。

武將軍將令牌還給親衛道:“本將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就先行告辭,剩下的事情就交於魏國公處理了。”

“好,武將軍慢走。”徐鵬舉的親衛接過令牌,抱拳恭送武將軍離去。

……

當徐鵬舉聽到親衛的彙報,臉色一冷,道:“真是一群蛀蟲。”

這時,貝監正上前說道:“魏國公,既然賄賂官員,安排官宦子弟的事情已經開了口,可否乘此機會一網打盡,還欽天監一個朗朗乾坤!”

“哦?沒想到貝監正還有如此決心!”徐鵬舉詫異,沉吟片刻道:“也好,就依貝監正所言,剔除一些蛀蟲,也好讓儲君省心。”

欽天監發生的事情陳煜毫不知情,此時他剛剛帶著妹妹陳彩蓮、吳葉雯回到陳家。

陳煜將此行前去北京的訊息說了一遍後,祖父、祖母一陣沉默。

陳林根沉吟一聲,說道:“煜兒,朋友和君王是兩個不同的身份,你切勿向以前一樣隨便說話。”

“孫兒明白。”

“嗯,你明白就好。”陳林根嘆了口氣,道:“沒想到武宗皇帝如此突兀駕崩,這大明氣運真是變化無常。”

陳煜疑惑,問道:“祖父為何這麼說?”

陳林根斟酌道:“雖說年過古稀是人之大限,可歷任皇帝的壽命並不長,這肯定不正常,你前往北京要小心行事。”

說完,陳林根又搖頭道:“這只是祖父的猜測,不能當真,但小心點總不為過。”

“哦……”陳煜點頭,若有所思,暗道:難道祖父看出點什麼?

這時,祖母梁氏擔心道:“煜兒,到了北京,找找你七叔,他這都進京趕考兩個多月了,竟然沒有半點訊息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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