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朱秀寧擔憂命局(1 / 1)
永淳公主連忙點頭說道:“對呀對呀,這不就是找你來的原因嗎?
對不對,姐姐?”
朱秀寧頷首,淺笑道:“麻煩陳大人了。”
陳煜點頭,他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就是這件小事。
永淳公主問道:“多久能做出來?”
“最快三天。”陳煜回應了一聲。
“可……我現在就想騎!不然太無聊了。”永淳公主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
朱秀寧眯了眯眼道:“皇妹,做人不能太貪心哦,小心皇姐懲罰你。
還有,說話時注意稱呼,別讓皇姐一直提醒你。”
“皇妹知道了。”永淳公主點頭,應了一句。
陳煜笑了笑,道:“既然永淳公主無聊,也很閒,不去玩一個棋子游戲。
只需要有圍棋的棋盤和棋子就能玩。”
“哦?陳大人說說看!”朱秀寧好奇道。
朱秀寧知道陳煜總是有很多奇思妙想,這次又有什麼新的想法。
陳煜笑了笑,道:“走吧,先去一個能坐下的地方,不然也不好介紹。”
“好,去那邊的涼亭吧,涼亭中備有圍棋。”朱秀寧提議道。
陳煜點頭,三人來到涼亭,落座後。
永淳公主興奮道:“陳煜,快說,快說,本公主都等不及了。”
永淳公主也知道陳煜像是神人,無所不能,很是期待。
陳煜笑了笑,拿出一顆黑棋子道:“我們今天要下的是五子棋,五顆棋子可以這樣放,也可以這樣放,只要組成五顆棋子,就能收起…”
“這個看上去很簡單啊!我要下,我要下。”永淳公主連忙舉手,出言道,臉上非常興奮。
陳煜點頭,讓永淳公主執白棋,沒有一會兒永淳公主很是不滿,道:“再來,再來。”
連續五盤,陳煜並沒有留情面,讓小姑娘體會了一下五子棋的“難度”。
朱秀寧在一旁看著,若有所思,簡單倒是簡單,但先手佔有優勢,她這皇妹到現在還沒有發現。
永淳公主扔掉棋子,撅著嘴不滿道:“陳煜,這個不好玩,你在想一個。”
陳煜笑了笑道:“現在你和永福公主玩吧,我就不參與了。”
“嗯,也好。”朱秀寧點頭。
“皇姐,你可要讓著我,陳煜一點也不體貼,太無情了。”永淳公主抱怨道。
陳煜在一旁笑了笑,沒有言語。
朱秀寧掩嘴一笑,道:“他可不是無情,而是皇妹你太笨了。”
“皇姐!”永淳公主撒嬌道。
“好了,好了,皇姐讓著你點。”朱秀寧無奈道。
兩人執棋,永淳公主先下,不一會兒永淳公主就高興的大叫道:“我贏了,皇姐,我贏了。”
朱秀寧頷首,又配永淳公主下了幾盤,扭頭看向旁邊的侍女問道:“你看會了嗎?”
侍女連忙點頭。
“好,那你陪永淳公主下棋。”朱秀寧點頭道。
永淳公主好奇道:“皇姐,你要幹什麼?”
“我和陳煜說點事情。”
“哦……”
永淳公主長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想哪裡去了,小臉紅撲撲的,她擺手道:“那皇姐忙吧。”
陳煜就知道不會是做腳踏車這麼簡單。
朱秀寧看向陳煜道:“走吧,我們邊走邊聊!”
“好。”
兩人沿著花園中的小路行走,陳煜在等著朱秀寧問話。
走了一段距離後,朱秀寧嘆了口氣道:“陳煜,你……”
朱秀寧欲言又止,不過還是繼續說道:“厚熜能登基成皇,你居功甚偉。”
“公主,你錯了,這並不是我的功勞,本就是陛下有此運道,我只是恰逢其會而已。”陳煜搖頭,說道。
“你越這麼說,就說明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朱秀寧搖頭道:“若不是你佈置好風水陣,怎麼可能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陳煜無言以對,若是真的有功勞,那也是他發現了安陸有龍脈,而且朱厚熜的父皇正好坐落在龍脈的龍頭處。
這並不是陳煜一人的功勞,而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具齊才有的效果。
陳煜也不是誇大,他怎麼可能佈置一個風水陣就能起到如此大的效果,若真是如此,那天下到處都是成皇的人。
風水師佈置好風水陣,就能催發成為皇帝,想想也不可能。
“公主謬讚,真不是我一人的功勞。”陳煜還是不想承認是自己造成的結果。
見狀,朱秀寧搖頭,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她沉吟片刻,問道:“看到你讓厚熜改變了命運,成為皇帝,我就時常不安。
你說我的命局是不是真的有大難?”
因為是私下談話,朱秀寧並沒有用身份稱呼自己,而是用朋友的身份。
陳煜一怔,微微皺眉,這件事他真的不想談起,因為命中的變數很多,他真的不敢下死定論。
朱秀寧語氣沉重道:“但說無妨,現在我的身份也大不相同,有些事情也可以提前辦,不然真到了緊要關頭,再要去辦就遲了。”
“而且,你也不想見到我出事吧?”
朱秀寧說完緊盯著陳煜,好像真的要看透陳煜一樣。
陳煜這次真的被問住了,沉吟片刻,他微微點頭,道:“確實如此,我也不想見到公主出事。”
“那你說該如何辦?我們提前做準備。”朱秀寧鬆了口氣,心中有些竊喜,但面部毫無表情,看不出異樣。
陳煜沉思良久,道:“那隻能尋找真正的風水寶地,佈置陣法,護你周全。
但……好的天然風水陣非常難尋,想要找到需要的時間估計會很長,說不定窮其一生都無法找到。”
朱秀寧好奇道:“難道你也不行嗎?你不是會預測嗎?這件事能不能幫上忙?”
陳煜苦笑,他就知道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預測本就是用氣象衛星做的幌子,現在是還報應的時候了。
陳煜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也需要時間尋找和占卜。”
“嗯,我知曉的,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具體是什麼災難,你估計心裡有數,我就算問了,你也不會說。”朱秀寧淺淺一笑,看向陳煜。
陳煜摸了摸鼻子,這倒是,他肯定不會說關於人死亡或災難的事情。
他還沒來到大明之前,前身的陳煜就容易說錯話得罪人。他需要記住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