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女扮男裝(1 / 1)
陳煜和李巧茜同樣站起身。
等三人來到前院客廳,便見到一翩翩少年郎正在院子中四處打量,只是對方的皮膚過於白皙,骨架也小,分明就是女扮男裝。
梁氏疑惑,自然看出眼前這人是女子,她奇怪的看向陳煜,心中嘀咕:煜兒何時這麼有女人緣了?
李巧茜淺淺一笑,她就知道朱秀寧回來,只不過來的有點遲。
“陳兄,你何時醒來的?”朱秀寧面露欣喜道。
說完,朱秀寧還對陳煜眨了眨眼。
“真巧,我剛剛醒來沒多久。”陳煜笑著回應。
“那還真是趕巧了。”朱秀寧暗自鬆了口氣。
陳煜做出請的手勢說道:“請吧,進屋喝杯茶水。”
朱秀寧頷首。
眾人落座後,梁氏出聲問道:“煜兒,這位友人遠道而來,是哪家的公子?”
蔣氏並未揭穿朱秀寧女扮男裝的舉措。
且,一位姑娘女扮男裝前來探望,想想就覺得可疑。
陳煜剛想說話,朱秀寧輕咳一聲,道:“在下姓侯,去年在南京認識的陳兄,聽聞陳兄在風水大比昏迷,這才聞訊而來。”
梁氏哦了一聲,笑道:“能來陳家看望陳煜,皆是貴客。
陳煜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氣血虧空,需要靜養。”
“哦,那就好。”朱秀寧點頭。
朱秀寧問道:“坊間流傳陳兄在請神佈陣時引出異象,導致天地變化,雷聲滾滾。
甚至玉皇大帝都前來相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這件事李巧茜也是好奇,便看向陳煜。
陳煜哭笑不得,沒想到流言中連玉皇大帝都出現了,真是可怕。
他出聲說道:“都是百姓以訛傳訛罷了,當時確實出現了雷電,此乃地脈煞氣濃郁,引起天地之間的反應。”
“哦,原來如此。”朱秀寧點頭,有些遺憾道:“沒有親自在場看到陳兄請神,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陳煜說道:“畢竟是風水大比,考場嚴肅,無法觀摩也很正常。”
朱秀寧點頭,其實若是她去和皇帝提出觀看的要求,肯定會同意。
當時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沒去,自然有她的理由。
而且她相信陳煜會獲得天龍師的封號。
事實確實如此,只不過出現了意外。
“那你具體是為什麼昏迷的?”朱秀寧問道。
“嗯,總要有個原因。”梁氏這時開口道:“雖然你祖父說你是請神後引起的脫力,但我跟隨你祖父多年,可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
陳煜嘆了口氣,道:“第三場風水大比難度非常大,因為這是從一百二十人中選出十二人。
若是考試很輕鬆的話,我大明的風水狀元豈不是任何人都可探囊取物?
我倒是認為將殺師地作為考試題目很好。
第一,一個好的風水師若是能在殺師地存活下來,這無疑證明對方是有能力的。
第二,殺師地就是一個篩選地,可以將一些品德低劣的人阻擋在外。
這就是欽天監選人的最基礎標準,至於是否還有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一旁的李巧茜這才明白陳煜剛剛醒來之際,為何讓她別亂說話。
原來陳煜心中都明白,也是默許的態度。
可在殺師地請神,一個不留神出現意外,這責任如何承擔?
李巧茜想了想,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因為還有另一種情況。
若是兩個人都是不錯的風水師,但為了風水狀元之位,兩人同時請神,最後雙雙出現意外。
陳煜和廖文政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此情況,大明不僅損失了兩位頗有能力的風水師,還會引起天下百姓的議論,總歸是不好的。
朱秀寧想了想,對於她個人來講,因為有陳煜參與,自然覺得此舉不妥。
但是對於大明朝廷來講,她又無話可說。
朱秀寧含笑說道:“天龍師的封號,你現在只差皇帝冊封了,剩下的就是考取風水狀元。
你有沒有把握?”
此刻的朱秀寧心中確實緊張無比。
李巧茜看向朱秀寧,明白朱秀寧的心思,但她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自然不會像小女孩一樣爭風吃醋。
她只是看著朱秀寧如此作態,在心中偷笑。
陳煜看了一眼朱秀寧,心中一嘆,說道:“放心,八九成把握還是有的。”
“那就好!”朱秀寧展顏一笑,道。
風水陰陽之事從來沒有百分之百的事情,八九成把握已經非常之高,這就表明陳煜是有絕對信心。
陳煜頷首,道:“現在就是等剩下的十一人決出勝負。”
朱秀寧頷首,知道陳煜的態度後,便轉移話題道:“嗯,你沉睡這幾天可能不清楚,昨日有風水師和你的情況一樣,同時請神。
但落敗的風水師回到家中就得了怪病,今日皇帝派太醫前去醫治去了。”
陳煜疑惑的哦了一聲,問道:“你可知這兩位風水師是誰?”
“楊繼志,二十五歲。豐南,四十五歲。”朱秀寧回應道:“聽皇帝說,當時楊繼志出於絕對的下風,一直在苦苦支撐。
但是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豐南突然口吐鮮血,瞪著眼睛看著天空某處,摔倒在地。
楊繼志抓住機會,使用了祖傳的風水師法器‘招風鈴’,跳著詭異的舞蹈聚集天地之氣。
因為風水法器不契合殺師地的風水,引來天地之氣之後,當場失去作用。
但就是因為此舉,楊繼志掌握了主動,漸漸佔據上風,最終成功請神和點穴,贏下此局。”
“哦?”陳煜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道:“其中定然發生了我們不清楚的事情,楊繼志有沒有將其中的情況說出來。”
朱秀寧無奈道:“楊繼志和你一樣,成功點穴後,就昏厥過去,現在還在沉睡。”
陳煜一愣,哈哈一笑道:“我與楊繼志倒是同病相憐。”
周圍的三人也是莞爾一笑。
這時,李巧茜問道:“叫做豐南的風水師得了什麼怪病?”
“具體情況不清楚,聽說全身長滿膿瘡,全身疼痛,無法安眠。”朱秀寧搖頭道。
聞言,李巧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想那種情況就覺得心中膈應。
梁氏只是靜靜的聽著,這時她哦了一聲,道:“原來是煞氣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