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新年快樂(1 / 1)

加入書籤

就在這時,谷大用帶著廖文政來到朱厚熜面前。

“陛下,廖文政帶到。”

朱厚熜並未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嚥下口中的花糕,然後喝了一口茶水,這才扭頭。

朱厚熜打量了一眼廖文政,誇讚道:“廖文政,其實你與陳煜請神相爭的情況朕親眼見過,你確實有些本事。”

“陛下,還是陳大人神通廣大,若是沒有解決劍脊龍的煞氣,不僅陳大人會受到反噬,學生也會受到。”廖文政苦笑道:“臣當時已經昏迷,若是在莫名其妙受到煞氣反噬,估計也會向豐南一樣,死於疾病。”

朱厚熜點頭,暗道:還算有點自知之明,不過廖文政能跟陳煜相爭,只比陳煜晚一點發現氣點,可見其堪輿水平很是不凡。

就在這時,周監正和貝監正也緩緩走來。

朱厚熜見狀,說道:“廖文政,你失去了殿試的資格,現在有兩位監正和內承運的王公公在此,你可以將眼前的風水說說。

嗯,也可以說說這幾天來的觀察。”

“是,學生明白。”廖文政連忙點頭。

隨後廖文政將自己這三天內堪輿的情況說了一遍。

身後的幾位陰陽師大家微微頷首,表示認可,覺得廖文政確實有真本事,是一位可造之材。

朱厚熜聽完,提取出了他不明白的地方,皺著眉問道:“夫穴?三吉?六兇?”

廖文政見朱厚熜提問,連忙回應道:“此乃經書上所說。夫穴有三吉,葬有六兇。

陛下,地面上的穴地和天上的星辰有很大關聯。

故而有三吉、六兇一說。

天上星辰照耀山脈地面,山脈吸收日月之精華,凝聚天地之氣。

第一,若是用望氣術觀氣,其中的氣呈現紫氣,自然是藏神合朔,神迎鬼避,此乃一吉。

第二,天地相互交融,並穴脈周圍五土四備,為二吉。

五土四備就是說藏式中的術語,這五土分為紅、黃、紫為上,黑白次之。

而想要看土色,就需要透過從來龍和坐向來分辨,

凡是好龍脈,均是三色土以上。

擁有五色土的龍脈穴,大吉。

第三,走山看水後,坐落的山脈有左右龍虎砂,有明堂,有案山,有來水,去水方位符合堪輿,為三吉。”

朱厚熜緩緩點頭。

上述說的紫氣自然不必說,本就是顯貴的表現。

五色土他也明白。

至於第三吉,更是一個風水上的基礎。

朱厚熜微微思索,有了探討之心,說道:“《葬書》有云:夫陰陽之氣,意而為風,升而為雲,降而為雨,行乎地中,謂之生氣。

有云:生氣行乎地中,發而升乎萬物。

再雲:五土皆備,土者氣之母,有土斯有氣。

氣者,水之母,有氣斯有水。

土行氣行,物因以生。”

廖文政心中詫異,皇帝不愧是對知識淵博,《葬書》中的語錄真是隨口就來,可見其記憶力不錯。

“陛下說的是,有天,有地,有水,風水四季流轉,且在東南西北每處地方皆有,最終才孕育出萬物。”廖文政附和道。

朱厚熜頷首,說了句,賜茶。

谷大用立刻上前賜下茶水。

廖文政受寵若驚,連忙接過,並出聲感謝皇帝陛下。

“嗯,不著急,你接著說六兇。”朱厚熜點頭,說道。

廖文政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所謂六兇,和人自身有很大關係。

第一,八字和穴地陰差陽錯,為兇。

第二,橫死之人尋吉地,為兇。

第三,力小圖大為兇。

第四,憑藉自身的福氣作威作福,危害四方,最終葬吉地,為兇。

第五,僭上逼下為五兇。

第六,變應怪見為六兇。

並且經書有云:吉穴葬兇,與棄屍相同。”

“哦,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朱厚熜感興趣的點頭。

“嗯,對。”廖文政說道。

“山有五穴,有五不葬者。

第一,童山。

童山就是草木不生,土脈枯槁,無法與天地產生陰陽之氣,自然無法中和,這是純陽之地,故而無法葬人。

第二,斷山。

若是山脈中間有斷,不連續,這會導致生氣隔越,無法產生陰陽之氣,故而不葬。’

第三,石山。

石山嵯峨剛硬,雖然也屬於土形,但是無氣存留,故而不葬。

第四,過山。

過山乃是直山,一條到頭,挽之不住,天地之氣一瀉千里,迢迢而去。

風水講究藏風聚氣,如此無情之山,故而不葬。

第五,獨山。

只有一座山,周邊無靠,無左右龍砂,無明堂等。

此處風水四動,又不藏風,不聚氣,故而不葬。

經曰:童斷石過獨,生新兇而消己福。”

朱厚熜點頭,道:“那你這幾日觀察福壽山,感覺如何?”

廖文政臉色認真道:“自然是山脈綿延,天地陰陽合和,流水有情,左右有靠,生氣盎然,是絕佳的風水寶地。”

“那你選定福壽山的吉穴沒有?”朱厚熜問道。

廖文政搖頭,道:“陛下,凡帝王之墓,需要慎之又慎,多方考察,短短時間學生無法做出決斷。”

“哦,你這不是挺謹慎的嗎?和陳煜相爭的時候,可不是這樣!”朱厚熜似笑非笑道。

廖文政露出一絲尷尬,道:“陛下,狀元之位是誰都想爭一爭,如此才不負自身所學,現在學生已經無望狀元之位,自然需要小心行事。”

旁邊的周監正、貝監正、王公公聞言,微微點頭。

相爭時,當勇猛之前,猶豫就會敗北,這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廖文政最後還是輸了,但廖文政當時的決定並沒有錯。

“好,不愧是我大明好兒郎。”朱厚熜稱讚道。

“陛下廖贊。”廖文政謙虛的回應道。

朱厚熜頷首,站起身,道:“朕也休息夠了,繼續帶你們走山看水。”

眾人並沒有什麼意見,連忙跟上朱厚熜。

福壽山很大,朱厚熜等人在山中一轉就是半個多月,這才疲憊的班師回朝。

朱厚熜也給了陳煜他們兩天的時間整理和消化,第三日殿試。

但陳煜並未休息,而是故意向朱厚熜暴露出目的,說是想去其他山中轉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